他沒錯,畢竟人活著就是為了傳宗接代!
開個玩笑,嘎嘎。
不過想來羽畫豪與花語相識了十年之久,只見過十幾次面,他怎麽會就賴上了呢?
難道真的是傳說中的愛情在作怪?
他撫慰著自己的心臟,手掌傳來的跳動似乎在告訴他答案!
是的,那是愛!
如今已然是二十五的男人傻笑著,只是片刻後又輕歎起來。
“不知道花花如今怎樣了?是不是還在生他的氣......”
這次生氣生了兩年,哎嗨嗨。
只是......
他只是一介凡人,沒有靈根。
百年後又會有誰陪在花語的身邊?所以他害怕了。
害怕花語也會如他今天一般被孤獨包圍,害怕她會孤身一人面對數千年甚至數萬年的時光。
光陰......是世間最難以捉摸的東西。
愛情也是!
不過,相比於光陰,顯然花語的愛更讓他著迷,更讓他感覺富有!
可惜的是如今他沒有愛情,因為愛的人不在身邊;所以,光陰與他也便覺得不過爾爾。
新春將至,府上一片熱鬧。他的家丁們開始忙碌起來布置著所需的一切,所幸他的財富早已足夠他幾輩子的了,便也不再爭搶。
這個新春一定會是舒適的時光!
·
天開始下起雪來,於是周圍變得寒冷。家裡的仆人都穿上了棉衣,這一天他便在家欣賞著雪景。
在他的府邸上有著一個巨大的池塘,像是一個小小的湖泊。池塘中間是一座小小的閣樓,這是他用來休息放松的地方。
灰蒙蒙的天空飄落的雪花,帶著各不一樣的形狀融入這世間,它把世界變得寒冷,幸運的是這裡的水面並沒有結冰,所以他能在這裡安然的釣著魚。
倒不是說釣魚能有多快樂,只是在做這件事的時候他能靜下來,可以什麽都不想,也可以什麽都想。
此刻他是自由的,像風一樣可以去到想去的地方。
他坐在小船上,一旁的爐子裡面還煮著酒,咕嚕咕嚕的也算是在回應著這風雪天中時刻唱響的怒嚎!
也多虧了這酒,他才能在這冰天雪地中悠然自得。
他抬頭看看天,最終還是見到了那個曾經朝思暮想的人兒。是花語,這位冷酷美豔的仙子踏著風雪來到了他的身邊。
原來,她並沒有生氣!
羽畫豪心中松了一口氣,一切似乎都向著美好出發。
“你來了!”
花語站在船上,在他的身邊。男人忍耐住想要看過去的心,似乎在故作平淡。相寧城雖然只是一個凡人城池,府上卻也有著修仙者,雖然只是練氣。但這麽大個人、光明正大的飛進來肯定是注意到了。
所以,一定是她花語。
這座府邸的夫人,是女主人。
羽畫豪在心中嘀咕著,雖然他是這麽認為的。
只是等了好久都沒等到回話,他略微疑惑的轉頭。
難道不是她?
卻是看見花語一臉笑意的看著他,他有點難為情了,趕忙偏過頭來。
花語也不再言語,他坐在羽畫豪的身邊,靜靜地倚靠著他。寒風還在呼呼的叫囂著,帶著跑調的雪花在兩人身邊飛舞著。
於是花語伸出手,讓雪花停留在手心。可是雪花旋轉落下,不到片刻便消融,她的手也感受不到這片雪花的溫度!
或許是成為修仙者後體質增強了吧。
也正是因為是修仙者,這場平凡的雪讓花語總想抓住什麽......羽畫豪也看出來了,便伸出了他的手。
他把她的手抓住手心,眼神定定地看著花語。
他的眼神會說話,在說:
“你看,我不是在你身邊嗎?”
花語看著他的眼睛,他的眼睛裡全是她。
她忽然笑笑,手一揮,長長的絲袖帶起了寒風,溫柔的將船上的帷幕放下,她便提著羽畫豪進去了......
而男人眼中閃過一絲錯愕,啊...不是...我...
哦?!
......
花語依偎在羽畫豪的懷中,她的手在他的胸膛畫著圈圈。
“花花,這次準備待多久?”
懷中傳來溫柔的聲音,擾亂男人的心。
“三天。”
“這麽少?”
羽畫豪不可置信,兩年前見面的時候還呆了兩個月呢。
“怎麽這次這麽少?”
花語明白有些事說出來不好,因為她只是聽說。
傳說中曾有一顆靈藥能讓人長出靈根,這是她在翻閱萬花宗典籍時意外發現的。
據說萬花谷的創始人曾經也是一個凡人,後來機緣巧合下得到靈藥生出了靈根,從而創立了萬花谷。
雖然是傳說,典籍上也只是隻言片語並未詳細記載這枚靈藥的詳細信息,但這種靈藥確實是存在的。
據她所知有不少前輩曾服用過這種靈藥, 以便補全自身靈根。
在修仙界,單靈根固然修行快卻是有著不小的缺點。
靈根是人體靈性之根本。
人體是一個五行陣,就算是一個普通人也能五行具備。可是正因如此,天地靈氣很難進去人體,因為五行均衡的人本身就已經是一個完整的環。
而靈根則是人體五行具備的情況下受靈魂影響下,表現出來的“特長”。但這種影響是可以改變的,那就是輪回!
修仙者本質上修煉的是身體,在修行中也會鍛煉魂魄,卻是很少有專門的法訣,很難遇見,以至於很少有人提及。
只是跟著功法進程就夠了,而且一個修仙者若是想要改變自身靈根,奪舍或許來的更快。
所以,“人造靈根”一說也只是聽說。
於是花語很快便離開了,時間很快,新的一年又要來了。
這次依舊是羽畫豪一個人,花語仙子似乎很忙。他明白,花語已經“著魔”了,她被困在情劫中。
迷戀......難以自拔。
所以,他在考慮要不要娶妻生子。
也許只有這樣,花語才能從這場情劫中脫身......
可是,他害怕。
於是,在這個冬日風雪來的更加猛烈。
他在閣樓上聽見窗外風兒的聲音,那如鵝毛般的雪花時不時飄落進來,它落在他窗台,然後融化。
變成水。
水面上飄來一條盆子,牽動他的心看過去。
是一個孩子?
我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