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又重回的寧靜
看著這略顯空蕩的房間,雲澤好像總覺得少了點什麽。
被子!
這該怎麽去解釋啊?
剛才我打通了異世界,被子去冒險了。
不行不行!假真話太弱智了!
我把你的被子藏了起來!然後它就不見了。
實話實說嗎?把自己的秘密可能就要泄露出來了。
不實話實說吧,能讓被子無影無蹤,連個布條子都不剩,借口都不好找了。
能走一步是一步了,等她問起來再坦白吧!
......
“時光荏苒,五百年轉瞬而過...”
“不對啊!孫大聖那麽厲害為什麽還會被壓五百年,你是不是又來誆騙我們!”一少年疑惑問道。
“秀秀姐說了,這個人講的話都不能信!你還信他,一定是那大聖一棍子打翻那漫天壞蛋,然後回花果山吃桃子去了!”另一孩子一副我已知曉的神色說道,引來一片兒童矚目。
“桃子好吃啊!我就覺得回去吃桃子了......”
“木木哥說的對!”
雲澤語塞了,以前何秀秀是這群小屁孩的頭!現在她貌似退位了,接替她的就是反駁自己的那個屁孩,叫何木木,十一二歲的樣子,虎頭虎腦,野性十足。
說什麽話都喜歡踩自己一腳,然後去捧何秀秀一下,我說你都混成老大了,你還去捧那丫頭的臭腳,將她的話奉為圭臬。
她的話能信嗎?
我這麽好的人,會拿生瓜蛋子來騙你們!
雲澤不知道他以身入局的角色扮演已經深入人心,現在他這張臉就是壞人的象征。
可止小兒胡鬧
“咳咳!那好吧,是我講錯了,那接下來就讓何木木小朋友為大家講故事吧!”
“啊?”
“耶!!”眾小孩一時眼神熾熱地看向何木木。
何木木也不想丟了面子,硬著頭皮開始講下去。
而雲澤利用這期間終於脫身了,這一群小學生現在沒事就來找自己,纏著要聽故事,好不容易講了就又有人挑刺。
那好!你行你上!
一群熊孩子,煩人也可憐,父母外出乾活,那裡還不能帶孩子去。
將他們丟在村子裡,這種年紀的孩子,人嫌狗厭,一個就已經足夠煩人了,更何況一群。
擺脫了他們,見天色還早,就去附近的山林裡轉悠轉悠。
這是雲澤最近些日子裡的日常功課,每天都會照著一個方向往林間深處走去,在這片森林中的平地中搭建了一個臨時庇護所,用於平時自身練武專用。
這些都是為了自己可以方便收集一些資源打掩護。
每天都穿行在林中,走在清理出來的小路上,一路有一些基礎的自然資源悄悄失蹤。
起初監視他的元獸還以為這個人想逃跑,沒想到只是找了個隱蔽點的地方練起了軍體拳,於是就漸漸松懈了下來。
如若是天元境的元獸遠程神識監督的話,同樣也是會發現雲澤附近的端倪,少了一根樹枝,在他們的神識中都會被明顯的標記出來!
但是目前這個地方的天元境強者就那幾個,而且在這麽緊急的情況下,不可能會過分的把精力放在一個修為低下的人類身上。
他能搞出什麽么蛾子?
所以陸金煥才派肖恩來監管,但是肖恩也有他的日常修煉,不可能天天盯著雲澤,他剛開始確實一直盯著雲澤,但是過了一段時間後他就放棄了。
轉手便交給了另一隻剛剛破入元墟境的鳥類妖獸去監察。
在這層層轉包之下,就造成了雲澤如今鑽空子的局面。
監視者其實也發現了一些異常,不過獸類的語言較為粗糙,對於一些細節量詞描寫並不夠精準,更是因為這是一隻境界較低的小妖獸,剛開化不久。對於一些形容上存在於錯誤的描述,以至於他的上司都覺得他是在大驚小怪。
人類把一片樹林給搬走了(砍伐出了平地)
人類讓葉子冒出了火和雲(雲澤在生火)
...
等等情況,令他的上司肖恩白忙活了幾趟,於是在後期狼來了的故事中,牧羊人的羊都被狼給咬死了,肖恩依舊不信,還當以為這是這隻笨鳥表達不當。
一些粗壯原木,大批的細樹枝,乾草,石頭,以及一些極為珍貴的草藥。
雲澤像一隻喂不飽的倉鼠,就算吃飽了,也會想著將多余的糧食給收藏起來。
因為他害怕了,他不知道未來會面對什麽,在這邊森林裡,可能是饑餓,是嚴寒,是來自陰影的利爪。
他必須為自己做一些提前的準備,收集他身邊一切能利用的資源,現在的木頭與石頭只是算防身或抵禦嚴寒的後備力量。
未來一段時間他的打算還有:更多的普通藥材,糧食,肉類,種子,甚至是淡水。
元石靈草之類的寶物更是別想,那是真閑自己不夠低調。
雲澤甚至想過,可以的話,搬足夠的東西進去,之後再鑽研一種可以讓自己的身體也能進去這個世界的類似方法,然後就在那裡苟一段時間,閉關不出來了。
直到自己修為有成,再從裡面跑出來。
可惜第一步就實現不了,他的肉身進不去,他的肉身就像一個錨點,是難以移動的。
而且他還需要修煉用的資源,元氣,元晶,元核(獸核),那個世界暫時都沒有發現。
隻得繼續在這個邊歷練
雲澤這幾天都一直如此,何秀秀父女倆何硯山等人都一群神龍見尾不見首的模樣,神秘的很,不知道他們在幹什麽。
雲澤當然不知道他們練藥坊的地點,那個作坊都有這幾道法陣保護著,雲澤這個人類能允許在這個村子裡遊蕩,都算是管理者的格外恩準了。
其實也就是看他實力很低,神識力量就那麽點,還有他確實認識一些大人物,才讓雲澤肆無忌憚的在這附近亂溜達。
要是換個人類,早就變成一坨翔了。
雲澤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有時候真的很感覺這個世界的奇妙之處,或者說修行界的奇妙之處。
修士可以在這種名為元氣的力量下快速滋潤著肉身,恢復著體力,主要是像自己這種體質天賦的人,恢復能力更是恐怖。
普通冷兵器就已經完全對元墟境修士無效了,以他們的恢復能力而言,對普通人來說足夠致死的一擊,對他們而言不過就是刮蹭了點皮而已。
更何況還要破壞他們如鋼鐵般的皮膚外甲,想要對他們造成傷害更是難上加難。
但所幸的是,雲澤現在並不用面對那種等級的生物,他現在所碰到的開元境和靈元境野獸只是能挨更多的槍子而已,並不能完全抵禦免疫熱兵器的攻擊。
更別提煉體境的獸類了,元府與靈智均未開啟,在它們高等級的同類面前,它們不過也是長得很像自己的食物罷了。
山間幽斜踏月而歸,愉悅的清歌繞著樹枝,透過頂冠零星的葉叢,消散在了夜間。
天氣已然入秋,秋葉倏然落下,四周寂寥無聲,無寒蟲嘶鳴,只有夜風呼呼刮卷枯葉的輕微哢哢聲。
這一條小路,雲澤每日清掃,卷起的落葉是磨練一些小法術熟練度,也是障眼法,偷竊這個世界的資源的障眼法。
“真像一個小偷!”雲澤內心獨白很真實的反應了這個行為,步履輕盈灑脫,口中還哼唱著前世的歌謠,運用著吹風的小法術,吹開前方的落葉,簌簌飛舞間,一些木頭就消失不見了。
“嗯!啊!”
“我屮!!!”
雲澤突然悶哼一聲,全身發軟的躺在地面上,沁心的土壤散發著令人安寧的腥涼。
雲澤連嘴都張不開了,隻得用鼻腔狠狠地呼吸。
一會兒就緩了過來,掙扎地坐了起來,挪到一顆大樹下,背靠著樹乾,艱難地喘著氣。
回憶著剛剛發生的事情,雲澤想將一根路上的樹枝吸收進去,但只是觸碰到的一瞬間,那樹枝宛如黑洞一般,瞬間將自己的元力吸了個乾淨,還想要吸收自己的修為一般。
雲澤坐在樹下緩過勁來,這才看向那根邪異的樹枝。
通體漆黑,光澤如墨,這樹枝上只有著兩片綠葉, 葉片如翠玉剔透鮮豔,葉脈似黃金一般璀璨。
好漂亮的玉如意!
雲澤看到這玩意第一時間還以為這是個形製特殊的玉如意,細細觀摩,那墨玉般的枝乾紋理顆粒分明,截面的粗糙纖維摸起來更像是自然的一般,難道是什麽寶貝?
這段樹枝是從附近樹上掉下來的嗎?
雲澤觀察一下,四下無人,手持著這根樹枝報復性的用其當開山刀使用。
想找到那棵寶樹!
手上的這個東西是寶物,但更有可能是邪物。雲澤對手上這玩意的第一印象並不好,有幾次在這些邪物上吃過虧,被惡心過。
故而,對於這種邪異的物品,雲澤並沒有給多少耐心給它,隨意糟蹋揮舞,如果斷了就不是寶貝,那就丟了!沒斷繼續!
一圈下來,什麽都沒有找到,手上的東西還和新的一樣。
是個寶貝!
一個邪性的寶貝!
雲澤再一次地打量著手上的物件,內心對其的留去掙扎萬分。
要不要留著呢?
自己沒有空間儲物裝置,不能隨心所欲的對這種東西收納;自己有收納空間的能力,但是需要消耗對應量元力,這個東西自己絕對消耗不起。
那就只能隨身帶著,但是這種不一般的東西終究會招來禍端,也不能交給那群村民去處理,這個東西邪性的很,雲澤每次端詳著這樹枝的時候,冥冥之中有一股聲音告訴自己遠離這玩意!
多半確實不是什麽好東西!
心中依然篤定,那就~拜拜嘞!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