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羊就這樣一搭沒一搭地聊了下去,肖恩一直沒有忘記他原本的任務,幾句話裡面就有可能包含著一些陷阱,想讓對方踩坑,但是雲澤就是不上當。
表現全是一副為自身獸族著想的模樣,好像他是獸族自己是人類一樣,倒反天罡。
防禦的真是滴水不漏,拿他也真是沒辦法。
“大九州時期的炎帝國,要是他們知道了是自家獸園裡的獸把他們的統治給推翻了的話,他們會怎麽想!”肖恩已經想放棄了,眼前之人嘴嚴絲合縫,自己都倒貼透露了不少信息出去,但依舊沒有任何反饋,這是一次失敗的談話。
看來還要下次再來了,不過也沒有幾個下次了,肖恩似笑非笑的看著眼前的這個人類!
正在侃侃而談地雲澤不禁打了個寒顫
肖恩頓感奇異,他感知力這麽強嗎?
“怎麽了?”
“有點熱寒!”
“不打緊吧?”
“不打緊!”
“繼續”
“他們能怎麽想,正常的勢力交替唄!藍星帝國的開國皇帝也不會想到自己的漁夫會在深藍一族的幫助下成就一個若大的帝國!”雲澤慶幸自己和何硯山的熱切交談,對於這個世界的地理與歷史都有著一定的了解。
“......”
“人和羊能生出後代嗎?人類小子!”人與羊聊了許久,沒有問出什麽有用地話來,肖恩反而是先放下的心神,但是雲澤卻一直都保持警惕,當他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候都還有一點懵懂,這怎麽又聊到人獸問題了?
這角度這麽奇怪,陷阱在哪裡,是人主動侵犯羊,還是羊類的元獸侵犯人類。
“應該不會有這麽惡心的事情吧!畢竟審美就在那裡,再美麗的女人在獸族眼裡就和一個脫了毛的猴子一樣惡心?”雲澤選擇退一步裝作不知道。
“那你原來生活的城市看來還是離鄉村比較遠啊!”肖恩不在意的說道。
“我家那是海邊的城市,沒見過多少次羊,當然沒有這種說法流傳!不過我們那邊有一些關於人魚的傳說!”雲澤知道有些牧羊人因為寂寞會做的齷齪事,但他就是不說。
只見肖恩那長方形的瞳孔漸漸的膨脹,都快要變成一個正方形了!
那張羊臉上寫滿了震驚與不可思議。
“ai~need tomato(幻聽)”
雲澤見對方都有點語無倫次了,連髒話說的都沒那麽利索,內心深處哈哈大笑。
這才解釋“你在想什麽?不是你想的那種情況!我說的人魚其實是和南海裡的鮫人是一種情況,他們是半人半魚的存在”
對方又不是修女,雲澤沒必要向他懺悔人類做過惡心的行為,特別是有關魚的存在。
“是嗎?”肖恩從震驚中恢復過來,思維靈敏很快又想到了另一個方面。
“那你剛才為什麽不直接用鮫人來指代人魚,你是想掩飾什麽!你知道我剛才說的意思!小子,說謊是要付出代價的。”
這羊是屬狗的吧,感覺這麽靈敏。
雲澤連忙擺擺手道“我確實知道,但是你問地有點炸裂,我可要想好在回答你的問題”
“人和羊確實不可能有後代!僅在此說的是比較普通的凡人和凡養之間的行為!”雲澤相對於這個光怪陸離的世界,他更願意相信自身前世學習的那些科學知識,這是一種邏輯上的信服,這個世界的生物估計也是碳基生命,那就離不開基因了。
“你剛才不是說不知道嗎?”肖恩步步緊逼。
“因為我有些東西確實不怎麽想說,但你要問,我就只有如實交代了!”
雲澤依舊一副為別人好的樣子。
他在這麽久的聊天中也發現了,對面不確實想要找自己麻煩,但是更想挖掘自己身上的秘密,跟肖恩聊天就知道有他的話語中很強的目的性。
為什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為什麽能掌握一些奇怪的武器?
為什麽要接觸那邊湖面?
有著什麽不為人知的目的?
你都知道些什麽?
......
既然對面問了這麽久,那肯定要給對方一點收獲,不然麻煩不斷。
“我們那個世界是由人類主導的世界,出了許多天賦絕倫的天才,他們對於這個世界的理解有著更為獨特的認知!~”
“你們那個世界?你是通過裂隙過來的?看你這窮逼的樣子估計也不會是從傳送陣過來的!”肖恩並不驚訝於雲澤知道什麽,反而對他怎麽背後世界感興趣。
“別打岔!他們認為世界上的物體是由許多基礎物質組成而來,我們生命體也是由著許多的複雜的物質組合而來的,這些東西組合成了器官肌肉與骨骼...一群被稱為科學家的超凡者(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確實是超凡)他們通過某些實驗,驗證了生命中的同異性,一種名為基因的物質便是他們的成果。”
隨後雲澤盡量用一些對方聽的懂的話來講述了繁殖與基因之間的聯系,繼而講到了欲望與生命之間的關聯,最後又講到了哲學。
這是地球上人類文明的結晶之一,有著一套很宏大的理論系統,無數的先輩都驗證其科學性與合理性,足夠的堅實站得住跟腳。
雲澤看著對面迷離的眼神,對方的眼神漸漸從震驚到迷離再到清明然後變成了憂慮。
他在思考雙方的實力差距有多大,有這較強的安危意識。
那些能研究基因的科學家看來是大修行者了,能夠觀測到這麽細微的物質,少說也得是神元之上,那太恐怖了!這麽多名為科學家的大修行者,如何應付,如若南元森林的龍庭加上東洲的玉鳶草原...。
還是比不過!
肖恩漸漸的緩過神來,剛才經過他的大致推算,就算加到了人類和其余種族的修士,都比不過這個小子的母星。
還好沒有和這個人類背後的世界形成穩定的裂隙之門,肖恩內心盤算著一些事情。
雲澤模糊了一些事物的概念,並沒有完完全全的將細節講出來,於是就造成了信息差,雲澤現在就是這樣,為了掩飾自己的秘密,真話不說全,等同說假話。
雙方的交流很快就結束了,雲澤講出了內心深處的話,內心也得到了放松;肖恩也得到了他想要的信息,可以放心去交差。
雙方都有著美好的未來!
看著暗沉下來的天色,雲澤感到了渾身暢快,他終於將一些事情講出來了,他的家鄉,地球!
他願意把這些話透露出來的時候已經考慮到了很多,有心之人聽到了他說的話,便會知道雲澤此時的態度。
自己現在沒有實力沒有背景,有個老家回不去,他老家有多厲害厲害那能怎麽樣。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沒有背景,不屬於任何陣營,方便被人拿捏。
這樣有些“人”才敢放心讓自己活下來。
而且他敢說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就是,這個世界上存在著許多的“穿越者”,每隔幾年便會出現一兩個,穿越過來的有許多生物,不只是人類這一種智慧生命體,還有著許多其他的生物,某些大能猜測智慧生命體只是少量的,主要的是植物和一些小型的動物,這些可能佔據了其中九成,不過這些不明顯罷了。
穿越者對於這個有一定歷史的星球來說這並不是什麽稀罕事,穿越者剛好是個人類就是個稀罕事了!
這才是他敢講述這些句話的最大底氣。
用這個價值不高的秘密掩蓋其他的秘密,可以掩飾自身的價值,讓自己顯得並沒有那麽重要!
用入鄉隨俗的說法,雲澤是個異鄉人!
而且最後信息互換時自己還知道了有空間之門這類大法術和自然的時空裂隙存在,自己應該是被地球古代傳送陣給鬼使神差的傳了過來,這麽講以後可以回去的。
今天好似是平凡的一天,安靜的來,安靜的回,只有雲澤心中才知道他有多不安。
那一截黑暗之樹的樹枝不見了,雲澤找了好久,甚至準備忍痛用神識去掃描,但都都沒有任何發現。
是誰?
雲澤突然想到一個最壞的情況,那個東西就是一個魚餌,自己是那條走運逃脫的魚。
回到屋子裡依舊心神不寧,內心泛起陣陣惡寒,總感覺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外面藍天碧水白雲邊,和煦的陽光溫暖著湖面的柔風,入秋的山嶺夾雜著點點墨綠,落葉喬木的葉片早已泛黃,處於這種美不勝收的環境下,雲澤漸漸產生了一種虛妄的感覺。
越看越不真實,越看越開始懷疑自身的一切性質,那是一種來自於腦海深處的質疑,質疑現在這種環境, 是否真的像表面那麽安全?
“第六感嗎?”雲澤雙目瞪著外面的景色看得有點發脹了,實在看不出什麽端倪來,揉了揉眉心,便打算收斂心神,去修煉提升自己的實力了。
雲澤的感覺並沒有錯,這是一種超凡生物才擁有的特性,並不只包括修士,一些擁有著特殊才能的凡人也能夠感覺到,通過身邊的蛛絲馬跡,感應到即將到來的危機。
雲澤目前是開元境後期了,體內元府充沛,自身體內的內視“靈”也已經生出骨肉,對於自己的身體情況也日益強大,術法精進,離圓滿只有一線之機,便可踏入開元境末期。
如若達到開元境末期,聽說折樹如拈花,裂石如捶背!蠻橫無比,力大無窮,此時身體的極限已經被修士開發的差不多了,再練下去就要得體修的道路了。
雲澤認為前輩在書中肯定是有誇大的成分的,要不然的話自己現在這水平也太差了吧,折樹要用斧頭,裂石要用炸藥。和古書上所描寫的開元境相差非常大,內心是難以接受的。
練了這麽久,可能挨不過同境界的一拳,都穿越了怎麽還這麽水,而且我的修為體質也不差!
哦~!
肯定是還沒有開發!雲澤猜想道。
雲澤練習的功法確實有點差錯,他的生靈之體和青木血脈很近,修行功法也是以木系的為主,但他偏偏就只會水系的。
自然導致了他的功法偏差很大,實力也會大大受損。
而且寫書的先輩確實也會吹牛逼~,至於水分多少,雲澤未來是能碰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