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白裙美女話鋒一轉,露出了得意的表情,嘲諷的對陳二狗道:“但是你別忘了,這裡是柳河縣。”
“我是柳家的人,在柳河縣,我就是皇帝!”
“在這片土地上面,我要你生你就生,我要你死,你就死。”
“你現在只有兩條路,要麽給他道歉,磕頭認罪,要麽,你就去死!!”
柳楓的語言非常霸氣,仿佛陳二狗的生死掌控在她的手中一樣,不僅如此,白裙美女說完之後,整個酒店內的燈都暗淡下來,所有窗戶和門全部關閉,整棟酒店陷入了黑暗當中,如同鬼屋。
一股寒風吹過來,陳二狗感覺一陣涼颼颼的。
陳二狗眯了眯眼睛打量著房間的四周,發現這棟樓裡面除了剛剛那位白裙女孩兒之外,還有五六個穿著統一服飾的男女,他們的衣衫也很奇特。
陳二狗看到,其中一個人腰掛著桃木劍,手裡面拿著一把黃紙折疊的劍!!
這群人是幹啥的呢??
難道也是道士??
就在陳二狗疑惑的時候,突然,一個男子從窗外跳了進來,陳二狗定睛一看,此人是個道士,道袍破舊,年紀約有七八十歲左右,胡子拉碴的模樣,顯得格外邋遢,像是一個流浪漢,不過他的雙眸炯炯有神,身材高大,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
這道士落地後,先是觀察了一番四周,然後扭頭看著陳二狗,質問道。
“小夥子,是不是你打傷了我侄兒?”
“是我打傷的,怎麽樣?你想報仇?盡管來!!”陳二狗一步踏前,擺出攻擊的架勢,這道士境界在道者濃鬱左右,陳二狗並不畏懼他。
只聽這道士嘿嘿一笑,對陳二狗拱手道:“原本我以為會跟兄台一戰,不過……”
道士指了指白裙美女對陳二狗道:“這位是柳河縣的柳家小姐柳洛溪,是我的侄孫女,我們之間應該算是親戚吧?”
陳二狗愣住了,他還以為這道士是柳家的仇人呢,鬧半天是親戚啊?
“既然是親戚,我也沒什麽好隱瞞了。”
道士歎了口氣,解釋道:“其實,我們並非柳家人,我姓張,張天師是我爺爺。”
“柳陽是我父親,我叔叔叫張海,我們三個是柳家請來守護柳洛溪姑娘的。”
陳二狗點點頭,難怪這幾個人身上的衣服都這麽破爛,原來是柳家的保鏢啊,這個柳家還挺厲害,連道士都派出來了。
這時,白裙女孩兒柳洛溪對張道士詢問道:“張爺爺,您能打敗他嗎?”
張天師搖搖頭道:“他是個練武的高手,貧道只是普通道士。”
陳二狗聞言哈哈大笑,他背著手傲慢的道:
“你是普通道士,你的弟子也是普通道士,你徒弟也是普通道士,你也是普通道士,你們一輩子都是普通道士,永遠無法超越普通人。”
柳洛溪一聽這話,頓時怒火衝天,她對張天師命令道:“張爺爺,給他點兒顏色瞧瞧,教訓教訓他。”
張天師苦笑的道:“他說的很對,我們一輩子無法超越普通人,所以,我們只能做普通人。”
張天師的語氣十分悲哀,陳二狗聽罷,微微一怔,隨即,臉上多了一絲愧疚。
他抱拳恭敬的道:“晚輩剛才失禮了,請天師莫怪,我願意向柳洛溪道歉。”
張天師搖搖頭,一副世外高人的姿態,淡淡的說道:“無妨無妨,老夫早已經習慣,你也不用道歉。”
陳二狗點點頭,將目光放在了柳洛溪的身上,輕柔的道:“這位姑娘,我願意向你道歉,請你高抬貴手,放過我的朋友,他們都是普通人,不懂得任何功夫,他們若是受傷,會死的!”
“死??”柳洛溪嬌哼一聲兒,滿臉譏諷的笑道:“誰說他們要死了?”
“恩?”陳二狗一臉茫然,看向白裙少女,詢問道:“你們不讓他們死?難道你們還要帶走他們??”
白裙少女咯咯一笑,一雙大眼睛裡面閃爍著狡黠的光芒,望著陳二狗道:“你猜呀!”
“我靠!”陳二狗怒罵一句,罵道:“你個臭丫頭是不是有病??你們是來救人的,還把人給綁了,你們究竟是什麽居心?”
白裙少女一臉不屑,對陳二狗翻了一個白眼兒,嘟囔一句:“切,這麽笨。”
“你罵誰呢?”陳二狗瞪著她,白裙少女撇嘴嘲諷:“你是不是傻?你說呢?”
“草,你再說一遍。”陳二狗怒了,一副要動手的模樣兒。
旁邊的張天師見狀急忙開口攔阻:“道友且慢動怒,我侄女雖然調皮可愛,但畢竟是個女娃子。”
“今日是柳家和王家訂婚宴席,兩家交情頗深,你若是殺了她,恐怕兩家不歡而散啊!”
陳二狗掃了一圈兒,確實,整個包廂裡面有五六個道士,除了張道士是道者濃鬱的境界,剩余的四個都是明勁期的境界,雖然不及陳二狗,卻比起普通人強太多了。
柳家能夠招攬到這些人物,實力果然不弱。
冷靜下來後,陳二狗皺眉道:
“你們綁架他們是什麽意思?”
“這件事兒是我的錯,但他們並沒有參與。”
白裙少女一揚下巴,對陳二狗驕傲的道:
“你知道柳家為什麽會邀請你們兩個鄉下人嗎?”
陳二狗皺了皺眉頭:“因為你是柳家的千金小姐,他們需要仰仗你?”
“呸!”白裙少女呸了一聲兒,鄙夷的對陳二狗吐槽道:“你也太低估柳家了,別說柳家,就算是京都那幫大佬們,也不敢小看柳家。”
“我告訴你陳二狗,如今的柳家,在江南省就是土皇帝,別說LZ市這群小癟犢子們,就算是京都來的官員們,遇見了柳家人,也得繞路走。”
“更何況是你們這兩個鄉野村夫。”
柳家真有這麽牛逼?陳二狗驚訝的挑了一下眉毛,這時,白裙少女對陳二狗質問道:“你不信我?”
“信信信。”陳二狗趕緊賠笑道:“姑娘是柳家人,自然是知曉柳家的名號,我相信姑娘,姑娘你繼續說。”
“哼。”白裙少女驕傲的撅起紅唇道:“柳家雖然厲害,但他們最牛逼的不是家族,而是一套功法《玄陰訣》”
“玄陰決乃是當年茅山祖師爺傳授給柳家先祖,柳家先祖一直秉承玄陰訣的理念,修煉此訣,百毒不侵,刀槍不入,水火不侵。”
“玄陰決一共九層,柳家的人一生只能練到第八層。”
“練到第八層就已經很了不起了,柳家的歷代先人都是天縱奇才之輩,修煉了玄陰決,一般的邪魔歪道根本近不了身,就算是遇見鬼,鬼也奈何他們不得。”
“據說練到了第七層,就能成仙飛升了,至於第八層,那是傳說中的東西了……”
說到此處時,白裙少女的臉上露出了憧憬,她望著柳洛溪道:
“我若是能練到第八層,必定是萬人迷的存在,LZ市內,我柳洛溪想嫁誰就嫁誰,我看上誰,哪怕是天王老子的兒子,都得娶我!!”
聽完白裙少女的介紹,陳二狗終於明白,為啥他們兩個鄉巴佬要被綁架了……
玄陰訣啊……這簡直逆天了。
陳二狗也學了幾招兒功夫,但是他的那些都是花拳繡腿,跟人打架還可以,若真遇見了厲害的高手,根本就沒法應付。
而現在聽聞玄陰訣,陳二狗眼珠轉了轉,他朝白裙少女走了兩步,嬉笑道:“嘿嘿,既然你們柳家有這麽厲害的功法,那你們怎麽不修煉啊?”
“還有你們家族的子孫,難道不想修煉嗎?”
白裙少女白了陳二狗一眼,冷冰冰的道:“玄陰訣又豈是那麽容易練成的?”
“我們家族有一套功法叫青雲訣,練到青雲訣第九層就能成為一代絕世高手,可惜,青雲訣是殘卷。”
“我父親修煉到了青雲訣第四層就壽命耗盡坐化了。”
“我的資質愚鈍,連青雲訣第一層都沒辦法修煉,想要練到第二層更是遙遙無期,不過幸好有我大伯和二叔指導我,否則,我也活不到今天。”
原來是個廢柴啊!
陳二狗心中暗歎一句,然後對白裙少女詢問道:“柳家現在只有你一個人修煉?”
“恩。”
白裙少女點點頭,幽怨的目光盯著陳二狗道:“你是不是很失落?覺得我這個廢柴沒用。”
陳二狗尷尬的摸了摸鼻尖兒,嘿嘿乾笑兩聲兒,說道:“倒是沒有這方面的感受,不過……”
“哎呀,你別說話嘛,我知道自己資質愚鈍,我爹死後,我們家族所有的希望全部壓在了大哥二哥身上,大哥二哥天賦異稟,早晚會突破青雲訣的。”
“我就是想知道,我們柳家還有沒有其他的修仙高手。”
陳二狗剛剛問了這個問題,這位白裙少女立刻炸毛兒了,瞪著杏仁兒眼睛氣呼呼的瞪著他道。
“你是什麽意思?難道我說謊騙你嗎?”
陳二狗搖搖頭,解釋道:“我就是隨便問問,我沒懷疑你啊。”
這時,張峰站起來了,對陳二狗道:
“二狗,既然柳家有這麽好的武術秘籍,為什麽我們從來沒見到柳家的人使用?”
“這個……”陳二狗撓了撓頭道:“或許是他們不願意外傳吧,不管怎麽說,咱們總算逃離了危險,我還沒吃飯,讓廚房送點兒吃的過來吧。”
“哼!”白裙少女冷哼一聲兒,對張峰警告道:“我勸你別動那些歪腦筋,柳家有多麽強悍,LZ市眾人皆知,想找麻煩,先掂量掂量夠不夠格兒。”
“另外我奉勸你們兩個一句,千萬別打柳家功法的注意,否則我殺了你們。”
陳二狗皺了皺眉頭,他剛剛問的這個問題,確實有點兒冒昧了,像他們這種普通人,怎麽可能去修煉武功呢?
再加上陳二狗現在身體裡面有透視眼,他隱隱約約的察覺到,LZ市的風水很怪異,空氣中似乎蘊含著一股淡淡的靈氣,而且……
這股靈氣比較薄弱,陳二狗嘗試吸收靈氣,卻發現靈氣十分稀疏,仿佛這個靈氣是憑空而來,並非是從空氣中散發出來的。
這時,白裙少女又開口了。
“我們柳家修煉玄陰訣,需要借助一個東西,你們若是想學,可以留下來。”
“留下來?”張峰愣了愣:“怎麽留下來?”
“你們想學玄陰訣??”白裙少女掃了兩個人一眼,嘴角掛著譏諷的微笑,冷嘲熱諷道:“玄陰訣的威力巨大,想要修煉玄陰訣除了資質之外,最重要的一個條件是需要一具童男童女之軀,作為修煉的祭品。”
“你們兩個……”
白裙少女掃了陳二狗一眼,滿臉嫌棄:“嘖嘖,太瘦了,不合適!”
張峰瞬間黑下了一張臉,憤怒的低吼道:“什麽意思,難道我們就不配學習嗎?”
“呵呵。”
白裙少女不屑的撇撇嘴,翻了一個白眼道:“我說錯了嗎?你們就是不合適!”
“你們不僅不合適,甚至你們身上的陽氣濃度超過了五十歲,你們已經過了最佳年齡了,若不是看你們兩個人可憐兮兮的份兒上,我才懶得搭理你們呢!”
白裙少女的語氣十分的傲慢,張峰氣的咬牙切齒,陳二狗倒是不生氣,笑眯眯的道:
“美女姐姐,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誰規定過了二十多歲就不能修煉了?”
“我們雖然沒有達到練功最佳的年齡,但我們勤奮,將來肯定會有機會的,你不教我們功夫,就讓我們離開,未免太小瞧我們了。”
“哦?”白裙少女饒有興趣的朝陳二狗看過去,仔細打量了陳二狗一番,撅了撅紅唇,鄙夷的道:
“就你這小身板兒,估計練武一輩子都達不到我的境界,還敢跟我爭?你拿什麽爭?”
陳二狗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拍著胸脯道:“我當然能爭,只要給我時間,我保證能把你甩出好幾條街,不服咱倆比劃比劃??”
白裙少女瞥了他一眼,滿臉都是不相信的表情。
她可是青雲訣第二層初級的境界,而陳二狗不過才道者巔峰,差距了整整一個大境界。
“你還真以為你是天才,隨便吹吹牛皮就能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