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突破八階巔峰武師了!”李天淵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
陳青陽沒有回答李天淵的話,他只是靜靜地望著血魔之塔,那張英俊帥氣的臉龐之上充斥著一絲絲疑惑之色。
“血魔之塔,乃是血魔宗開派祖師爺所設計,據說其中蘊含著諸多傳承與秘辛。”李天淵緩緩地說,“每隔數百年,血魔之塔才會再次開啟,我們這批人能進入血魔之塔,完全是因緣巧合,可惜,我的資質有限,至今尚未參悟其中奧義。”
“血魔之塔,真的有這麽詭異?”陳青陽的目光微微地轉向李天淵,他總覺得這座血魔之塔有些奇怪,但具體哪裡奇怪,卻又找不到原因。
“當然!”李天淵點了點頭,他的目光落在血魔之塔上,語氣肯定的說:“血魔之塔中封印了大量的怨靈,這些怨靈,它們生活在血魔塔中,每過一段時間就會誕生出新鮮的血食,吞噬血食,它們的實力會逐漸增強……”
“血魔之塔中,除卻怨靈外,還封存了不少寶貝,其中,有許多珍貴的東西,這些東西的價值遠高於尋常寶物……”李天淵說著,他的眼睛閃著精光,那些寶貝若是能夠得到,他就能在血魔之塔閉關一段時間,提升實力了。
“血魔之塔共分六層,每一層中都有一尊邪靈,其中最低的一層封印的都是七階妖獸的妖丹,而最高一層則封印的是九階武師級別的怨靈,其中,還有一顆九階武師境界的鬼嬰!”
“嘶!”
陳二狗、李牧雲和李麟三人倒吸一口涼氣,這血魔之塔,果然名不虛傳,單是九階妖獸的妖丹都已經讓人震撼莫名了,而更加誇張的是,最高一層還有武師強者的妖丹,這簡直太可怕了。
“九階妖獸的妖丹嗎?”李麟舔了舔嘴唇,目光熾熱無比,如此寶物若是落到他的手上,那麽,他的修為必然能夠暴漲,從八階武徒直接突破到半步武師!
“這血魔之塔,可以通往更深的地方,據說,在最高一層,擁有九階聖者強者遺留下來的秘術……”
李天淵的眸中閃爍著火熱的光芒,這樣的寶物,他豈能錯過?
“你們進去吧,記住,你們只有十天的時間。”陳青陽望了李天淵等人一眼,隨即,他的目光凝聚在血魔之塔上,他喃喃自語道,“希望你們能在十天內,盡快拿到血魔令。”
李天淵等人互相對視一眼,隨即紛紛衝進血魔之塔中。
“陳青陽,你不進去?”李天淵盯著陳青陽,他的眼中閃爍著凜冽的寒意。
“我要鎮守此處。”陳青陽淡淡的道。
李天淵冷哼一聲,他帶著陳氏宗族眾人衝進血魔之塔,眨眼間,李天淵等人便消失在眾人眼前。
李天淵等人的身影消失在血魔之塔的第二層之中後,整個廣場瞬間安靜了許多。
“陳青陽,你不也突破了八階武師?”陳二狗皺著眉說道,“憑什麽你要留下鎮守?難道,你就沒有野心?”
陳青陽聞言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我早就知道,你不甘於平庸,我也沒指望你會聽從我的號令。”陳青陽笑了兩聲後,他神情驟然變得冰冷,目光如電,他注視著陳二狗,“你既然知道我已經突破八階武師,你認為你能夠抵擋我嗎?”
“不管是八階武師,亦或者九階武師,在我看來都一樣。”陳二狗毫不退怯,直接迎上了陳青陽的目光,“我依舊不會臣服任何人!”
“很好,我就喜歡你的這份狂傲!”陳青陽咧嘴一笑,“放心,我也不會輕易動你,我要你親眼見證陳家敗亡!”
陳青陽的話音落下,他的眼眸之中閃過一縷厲色,緊握的拳頭緩緩地捏緊,渾身爆發出一股恐怖的氣息,一股股磅礴的力量在周圍洶湧澎湃。
轟隆隆——
血魔之塔忽然搖晃了起來,巨響聲驚天動地,血色霧靄翻騰,一尊高大的血甲骷髏出現在陳青陽的身側。
“嗷嗚~~~”高大血甲骷髏仰天咆哮了一聲,一股濃鬱的血腥味彌漫了出來。
“武師一階的怨靈!”陳二狗臉色陡然變化,他的身子朝後連退數丈,同時,一股強悍的勁風席卷而來,吹得他身上衣衫獵獵作響。
李牧雲和李麟也趕忙往後撤去,他們的臉色蒼白,呼吸困難,仿佛下一刻就會窒息一般。
“吼!”血甲骷髏怒吼一聲,血紅色的眼珠死死地盯著陳青陽。
“孽畜!竟敢傷我陳氏子弟!”陳青陽眼中露出了森然的寒意,他一步跨出,一柄長刀出現在他的手掌之中。
“咻!”長刀劃空,斬出一道璀璨的光芒,直奔血甲骷髏而去。
血甲骷髏的骨爪橫拍而下,與那一道光芒狠狠地碰撞在一起。
轟!
巨大的炸響聲響徹整片天穹,血甲骷髏被那股狂暴的勁力擊飛了出去。
“嗖——”
陳青陽欺身跟上,手持長劍,一劍刺向血甲骷髏。
“嘭!”
血甲骷髏揮舞巨爪阻攔,兩把兵器碰撞,發出金鐵交鳴之聲。
“鐺——”
陳青陽手腕一抖,長劍順著血甲骷髏的骨骼縫隙刺了進去。
長劍穿透血甲骷髏的骨頭,劍鋒刺入血甲骷髏腦海,將其識海貫穿。
“嗡嗡嗡!”
刹那間,一道道血紅的符文從血甲骷髏的身上浮現出來。
“給我死吧。”陳青陽面容冷峻,他右腿猛然抬起,重重地踩在血甲骷髏胸膛上。
“噗哧!”血甲骷髏吐出一大口鮮血,整個身軀都被踩碎,四分五裂。
血甲骷髏隕落,一枚暗紅色的石塊掉落在地上。
“這就是血魔晶石嗎?”陳青陽走上前去撿起那枚散發著陰森之氣的石塊。
“這枚血魔晶石應該足夠我突破到八階武師了。”陳青陽滿意地將血魔晶石收起。
陳青陽雖然已經有了八階武師的修為,但是,他並未選擇立即突破。
陳青陽盤坐在血魔之塔的門前,靜心感受周圍天地的變化。
“這裡似乎有一些特殊的波動。”陳青陽的目光環顧四周,他發現,周圍的血氣居然變得稀薄了幾分。
“血魔之塔內部,有某種規則改造了周邊的環境?”陳青陽皺著眉思考起來。
陳青陽沉吟了一會,隨即釋放出自己的元力,想要嘗試觸摸一下這一層血魔之塔的構造。
但是,陳青陽剛靠近這一層的牆壁,他的元力像是被屏蔽了一般,根本無法進入。
“怎麽回事?我明明能感覺得到這一層血魔之塔內部的空間啊,為何我無法用元力探查?”陳青陽臉上露出詫異之色。
“這一層血魔之塔的確與眾不同。”就在這時,陳二狗的聲音在陳青陽耳畔響起。
“怎麽?難道你發現了什麽?”陳青陽問道,他轉過身來。
“這一層的血氣變得非常稀薄,但卻越發的純淨,這裡的環境應該有所變化。”陳二狗解釋道,“至於原因,我暫時還沒有找到,不過,我猜測應該和那些凶魂有關。”
陳青陽點點頭,他也覺得血魔之塔內部肯定發生了什麽,否則,血魔之塔內部的血氣為何會變得如此稀薄?
“我們現在怎麽辦?”陳二狗問道。
“我們繼續殺吧,我倒要看看這血魔之塔究竟隱藏著什麽秘密。”陳青陽淡淡一笑,他身形掠動,再次開始屠戮血魔之塔的凶魂,一道道淒慘的叫喊聲頓時在天地間響起,宛若冤魂哭泣。
陳青陽三人瘋狂地廝殺,在陳青陽和陳二狗聯合之下,他們的實力迅速提升,僅僅片刻功夫,便有十具凶魂倒在了他們的手中。
“嗯?又有新人闖入?而且還是兩位先天武士?”遠處觀望的眾人皆瞪大了雙眼,臉上滿是驚訝之色。
“他們是誰?”眾人疑惑萬分,不過,當他們看清楚了陳青陽等人的容貌時,他們的神色頓時愣住了。
“陳二狗?怎麽可能?”眾人瞪大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陳二狗不是早就死了嗎?”
“他沒有死,還加入了陳氏宗族!”
“陳二狗是陳家旁系,他加入陳氏宗族幹嘛?難道他要奪回屬於他的一切?”
“陳氏宗族,那可是我們陳氏宗族最強的勢力,哪怕他們只剩下陳天虎和陳天鷹這兩位七階巔峰武師,也絕非陳家族老團可比擬的。”
一時間,眾人議論紛紛,都露出不敢置信之色。
陳青陽微微掃了一眼眾人,淡漠地說道:“今日之事,不允許外傳半句!”
說完,陳青陽帶領陳二狗離去。
陳二狗緊跟陳青陽身後,他心中充滿了激動,因為在他的記憶中,陳青陽從未有這麽霸氣過。
陳二狗心中甚至產生一種錯覺,陳青陽才是真正的陳家嫡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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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家,一座精致奢華的院子內,一個美麗妖嬈的女子站在院子的花圃之中澆灌著鮮豔嬌豔的花朵,一張傾國傾城的容顏讓人忍不住驚歎萬分。
她身穿一襲紫裙,身材火辣,腰肢纖細柔軟,烏黑亮麗的秀發垂落腰間,肌膚勝雪,吹彈可破。
她就這麽安靜地站在花園之中,仿若一株靜靜綻放的百合,恬靜優雅,令人賞心悅目。
女子名叫陳嫣兒,她的父母曾是東南王府中的侍衛統領,後來因戰爭而失蹤。
在這裡生活了五年時間,陳嫣兒的父母都杳無音訊,陳嫣兒也沒有多做糾結,默默地承擔起照顧這些花草樹木的責任。
“嫣兒!”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一陣腳步聲,隨即有一群人走了過來。
這群人一共有十二人,全都身穿黑袍,每一個人的身體都散發著極為雄厚的氣息波動。
“爺爺,您來了。”聽到這熟悉的聲音,陳嫣兒連忙轉過身來,俏臉之上露出甜甜的笑容。
“嗯,我來看看你,最近還習慣吧?”陳德龍慈祥地看著陳嫣兒,滿是溺愛地說道。
“嗯,我已經習慣了。”陳嫣兒乖巧地點頭,旋即將手中的水壺遞給了陳德龍,“爺爺,喝杯水潤潤喉嚨。”
“好。”陳德龍微笑地接過水壺,輕抿一口,然後目光朝著遠處望去。
陳德龍身邊的十幾人都是武徒高手,此時他們的臉色凝重無比。
“爺爺,怎麽了?”察覺到這些人的臉色有異,陳嫣兒低聲問道。
“有人打通了第九層的大門。”陳德龍沉聲說道。
“第九層的大門?難道有厲害的高手闖進來了?”陳嫣兒俏臉一變,驚呼說道。
“很有可能,我們趕快去看看情況。”陳德龍說著,帶領一群武徒快速走了過去。
在距離血魔之塔第九層入口處數百米之時,陳德龍停了下來,臉色變得更加的凝重。
此時的血魔之塔入口處,聚集了不少人,他們皆是被血霧籠罩著。
而在血霧之外,則是守護著一尊龐大猙獰的怪物。
這是一尊血魔獸,渾身覆蓋著堅硬的鎧甲,背部長有一排尖銳利齒,嘴巴上還長著兩顆尖銳獠牙,一看就知道不好惹。
這是一頭一級血魔獸,擁有六階巔峰的實力,防禦力堪比武士,攻擊力極為恐怖。
除了這頭一級血魔獸外,在血霧的另外一端,還有一個巨大的漩渦,正在緩慢地轉動。
“那裡是……血魔池?”陳德龍瞳孔驟然一縮,震撼說道。
血魔池,乃是血魔塔內的禁忌。
據說,這血魔池蘊含著磅礴的血煞怨念,吸入體內,可以增加修煉速度。
但凡進入血魔池的武者,最終必然淪為嗜血的殺戮機器。
陳德龍雖然貴為陳家族老,但是也不敢貿然踏足。
但是,他怎麽也沒有料到,陳二狗居然敢擅自闖入血魔池?
“爺爺,那不是血魔池,而是血魔泉。”陳嫣兒指向陳二狗背後的那個深坑。
順著陳嫣兒的指引,陳德龍等人也注意到了那一口深坑,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他們都知道,這一口深坑就是血魔泉。
“陳青陽這小畜生怎麽會在血魔泉附近?莫非他得到了血魔塔內的寶貝?”陳德龍面色冰冷道。
“這不太可能,畢竟血魔塔第一層的血魔獸已經很難對付,更別說第二層和第三層的血魔獸了,他怎麽可能闖得過去。”一個長老搖了搖頭說道。
“爺爺,我們要阻止他嗎?”陳嫣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