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府……
李子墨:“???”
白起:“…………”
“為何一直看著朕?”李世元被他們師徒看的有點尷尬了。
李乾明低著頭憋笑。
而雲娘只能站在一旁。
“陛下,您該不會也覺得…………”白起羞於啟齒,但是還是試探性的問道。
“不是,我沒有,朕不是那種人。”李世元急忙否認道。
李子墨暗暗的給這位皇帝豎了一個大拇指。
“咳咳咳,那啥,白愛卿,不是朕說你,少年慕艾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你還大張旗鼓的。”
“…………”
白起白了這個皇帝一眼,他要是信了,那就是特麽傻子了,都上門了,肯定是來看自己笑話的。
主角的雲娘更是鬧的滿臉通紅。
李子墨臉色黑如鍋底,合著吃瓜吃到自己身上來了。想吃我的瓜?你們做夢。
“那個,那個陛下。”李子墨沒學過古禮,不知如何行禮。
李世元擺了擺手說道:“不必多禮,白愛卿也算朕的半個師尊,說起來你算是我師弟,有什麽話直接說。”
在憋笑的李乾明瞬間蚌埠住了,抬起頭來就是滿頭的問號。“他是你師弟?我算什麽?他大侄子?”
眾人眼神怪異的看著李乾明。就連白起也差點沒憋住笑,急忙端起茶杯喝了起來,只是眼神不自然的看向別處,畢竟那是太子,自己臣子,好歹要給他留點臉面。
李乾明懂了,他今日合著就是輩分最小的那位,搞不好這位站著的雲姑娘是自己的師叔母,合著今天自己就不該跟過來。
“…………”
言聞,李子墨也沒覺得皇帝有多可怕了,瞬間就自然很多。
“那啥,其實我跟乾明兄啥都沒做,就是去詩會熱鬧熱鬧,主要還是那個趙家,太囂張了,他罵姓李的不是東西。”
“噗~!”
白起一口茶直接吐了出來,我的好徒兒,你是真敢說啊,還好我們兩都沒九族,不然今天高低得給你安排一波消消樂。
一旁的雲娘更抿著嘴,憋得滿臉通紅。
李世元嘴角微微抽了一下。他知道為何三天兩頭白起會揍這孩子了。
“放肆,哪是太子,什麽乾明兄。”白起佯怒的罵道。
“哦,對對對,就是那個太子他親耳聽到的。”李子墨急忙改口。
“師尊,不是,這話是那個什麽榮陽趙家說的,不信可以問太子,他可以作證的。”
李乾明渾身不自然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繞來繞去又繞回來自己身上。隻好點了點頭朝著李世元說行禮道:“是的,父皇,那榮陽趙家還說…………”
李世元惡狠狠的瞪了一眼自家傻兒子,人家說什麽你就接茬,你是不是傻,你還是儲君呢。
接收到自家父皇關愛的眼神,李乾明立刻閉嘴,雖然不知為何,但是可以肯定說錯話了。
而李子墨看戲不嫌熱鬧大,直接接住話說道:“那混蛋還說,姓李的是什麽玩意兒。”
“…………”
安靜,整個大廳安靜的不行。
幾秒之後。
“放肆。”白起就直接把李子墨領了起來,準備給他來來自老師傅的關愛。
“意識到自己可能會倒霉的李子墨,急忙說道,師尊我也姓李啊。”
言聞白起一愣,自己是乎一直叫他臭小子,不然就是孽障,好像沒問過他名字。
不等白起還在思考,李子墨小嘴巴就繼續巴拉巴拉的說道:“師尊啊,他看不起弟子不打緊啊,他這是欺辱白府啊。”
“他敢。”白起的脾氣瞬間讓李子墨點燃。
“什麽狗屁榮陽趙家,老夫沒聽過。”
李世元也點了點頭說道:“朕,也沒聽過!”
“嗯,那這麽說,陛下,這榮陽趙家算是欺君還是?”李子墨一臉壞笑的說著。
“???”
“???”
眾人一臉懵逼,怎麽好好的,就欺君了?
眾人的反應,李子墨也懵逼了,不是說古代皇帝給罵了就動不動抄家滅族麽?這怎麽回事?
你醒醒吧騷年,辮子王朝已經亡了。
大廳之中再次陷入安靜,這下讓李子墨尷尬的差點扣出三室一廳。
這時候李世元很無語,好好榮陽趙家突然就欺君了,這是滅族的罪呢。
白起更是捂著臉,沒臉見人了,自己這個弟子平時看著挺聰明的,怎麽關鍵的時候老是犯傻呢?
“那個,子墨兄啊,我們大唐不以言論定罪。”李乾明好心的解釋一下。
“嗯?那你的意思就說,可以亂說話了哦?”李子墨眼前一亮。
“是的。”李乾明猶如工具人般的回復他。
“只要你不怕被打死。”白起直接給他潑了一盆冷水。
“呃……?”李子墨饒了饒頭朝著李世元問道:“陛下,問您一個問題。”
“嗯,你問。”
“上朝的時候不會還要對您行跪拜之禮吧?然後高呼萬歲吧?”
“噗呲!”
雲娘這一下沒忍住笑出聲音來, 李子墨一臉疑惑的看著她。
白起很想找個地縫將這孽障塞進去,永遠別出來。
臉色一僵的李世元內心無語到不想吐槽他,只是看著李子墨的眼神感覺像看傻子一樣,解釋道:“無需,朕又不是死人,上朝只需行鞠禮即可。”
“再者你所謂的高呼萬歲,朕還要臉。”
“哦~~!”李子墨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啊~!”
眾人看到李子墨這樣子,就很奇怪他的以前都學了一些什麽東西,還有他的長輩是怎麽教他的。
這下輪到李世元更好奇了,這孩子經歷了什麽,怎麽這麽簡單的東西都不知道?隨即直接朝自己的兒子使了一個眼色。
“子墨兄,你怎如此幽默呢,你家長輩沒人告訴過你嗎?”
李子墨搖了搖頭道:“沒有,整個村子的人都死光了,就我逃出來了。”
“嗯?逃出來?”就連白起也好奇了。
“怎麽回事?什麽時候的事情?怎麽會全村的人都死光了?”李世元急切問道,這可是自己帝國的子民啊,死了一村子的人都不知道。
“什麽時候啊,是兩年前吧。是蠻族過來了,那時候整個村子的人都死光了。就我當時在山上睡著了,逃過一劫。”
這裡李子墨撒謊了,因為他醒的時候,這具身軀五髒六腑都移位,原本李子墨自己也覺得自己必死無疑,但是奇怪的事情發生了,他的五髒六腑慢慢恢復起來,時間用了差不多半年,這具身軀才完整的恢復應該的樣子,隨後就開始慢慢蛻變成現在這副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