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鴇歎了口氣,朝雲姑娘走了過去,原本他是想讓價高者得的,現在好了可憐的佳人。
“不是媽媽說你,你若嫁給那些商賈之流,說不定還有機會為妻,權貴之流,你永遠只有妾的身份。”
“媽媽你無需多言,現在說什麽都為時已晚了。”雲娘雙眼空洞的看著窗外。
“哎,好好梳妝打扮一下自己,別唐突了貴人。”
老鴇他是知道羽音坊的一切,羽音坊也沒有什麽後台,撐死也就是某個大人物的牟利工具罷了,不會為了一個女子得罪兩個皇子啊。
老鴇搖著頭,走出雲娘的閨房。歎息道:“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
“看什麽,沒見過靚仔嗎?”李子墨不客氣的直接懟過去。
“子墨兄,你……”李乾明氣的渾身抖索,要不是這貨可能是白起的弟子,他真想一刀砍了。
“別你你你了,這下你出名了,姓李的。”李子墨一臉壞笑的說道。
李子墨現在還用後世的思維在搞事,他不知道李乾明在這個時代注定是沒結果的,哪怕玩一玩都不可能。
單純的逛青樓還可以解釋,但是娶一名青樓女子為妃子,怕不是羽音坊飄了?還是你覺得李世元提不動刀了?
一臉懵逼的李乾明,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子墨兄弟,你害死我了。”
“嗯?”李子墨一瞬間沒反應過來,不就打了一架,怎麽就害死他了,思索了一會兒,李子墨臉色一變。
“臥槽!”瞬間毫無形象的脫口而出。
李乾明被李子墨這個怪叫給嚇到了。
“嗯?子墨兄,怎麽了?”
李子墨不管不顧的說道:“特麽歷史寫的,不論哪個皇子娶青樓女子下場都沒有一個好的。”
如果那個煙柳女子因為那個皇子出名,那個皇子幾乎會給冠上一個帽子,那就是淫亂,再著這位皇子直接失去當太子的資格。
“你才知道哦?”李乾明有氣無力的說道。
雖然李子墨有點滾刀肉的意思,原本就是自己多管閑事,才搭上這位皇子,再著這件事要傳到皇帝耳朵裡,不說其他的,首先白起就不會放過他,權衡之下,他覺得自己出來背黑鍋。
“慌啥,不是還有我嘛!”聽到這話李乾明感動的不要不要的。
只是李乾明不知道這貨是後世的,要是後世的人肯定啐他一口,你個狗東西得了便宜還賣乖。
先不說雲娘的外貌,就單單花魁二字,後世不說是明星,但是絕對是數一數二的大網紅啊,娶這麽一個做婆娘,做夢都能笑醒。
“我能做的也只有這麽多了。”
“乾明兄,你顧名聲,我不在乎,今天幫你這個忙,但是你這日後啊,苟富貴勿相忘啊。”李子墨優哉遊哉慢慢的一字一句說出來。
李乾明雙眼一亮,直接開口說道:“不是為兄不給予你富貴啊,為兄實數不得勢,若是為兄能做主,定送你一番富貴”
“???”
李子墨的眼角一抽:“無礙,等乾明兄弟得勢了,再送我一場富貴吧。”
“那行,今日就到此,為兄就先走了。”李乾明急忙跑出羽音坊,不敢停留,萬一給某個不長眼的抓包了,自己又得去宗人府面壁了。
“不是,你……沒給錢啊。”李子墨還想說什麽,只是李乾明跑的人影都沒了。
隻留下李子墨一個人在風中凌亂。
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所以第二日白府少將軍喝花酒不給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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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的夜晚總帶著讓人不太舒服的寒風。
白府正廳之中,婢女將燒開的水倒入茶杯中,桌前坐著白起,卻遲遲沒有飲用。
白起皺著眉頭看婢女:“白福還未歸來?”
還沒等婢女回答。
白福氣喘籲籲的跑了進來。“老爺。”
白起前後看了看,眉頭一皺,問道:“那兔崽子呢?”
白福回想了一下,為難地搖了搖頭:“老爺,能找的地方都找了,沒找著少將軍,除了……”
“除了什麽?”白起不悅的說道。
“青樓……”
“…………”兩人四目相對。
“白起立刻搖頭,不可能,那兔崽子才幾歲,怎麽可能去青樓……”
白福:“……”
白起:“……”
白起突然暴起怒罵:“那兔崽子真敢,回來三十軍棍……”
“老爺不可……少將軍還未修煉武道,三十軍棍會要了他的命……再者少將軍未必是去青樓啊。”白福求情的說道。
冷靜下來的白起,想想也是,自己才給他多少錢,怎麽可能去逛青樓,隨即輕咳兩聲,說道:“去找看看,有沒有先找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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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青樓總會更加熱鬧一些,留宿的客人和飲酒作樂的客人就算是在這裡玩到白天也不少見。
李子墨鬱悶地坐在羽音坊的堂中,今天他算是完蛋了,這個時間回家還帶個女人。
那他今晚可以確認到一件事,百分之一千億可以看到什麽叫做殺神白起。
“呃……”
想到這個李子墨打了一個寒顫連忙甩開了那個恐怖的念想。
坐在桌前悔恨萬分,當時就不該貪那麽幾口酒,沒多喝就不會多管閑事,自己也不會回去太晚!
如果自己早點回去喝酒,白起最多說自己兩句,但是現在帶個人回去?算怎麽回事?告訴白起你等個一年半載的就可以當師公了?白起絕對會拿刀把他砍死了,然後直接吊在城門口的。
先不說白起會不會給他砍死,但是吊在城門口是百分百會的。
李子墨頭疼的看向一旁,他的一旁坐著一個婢女,此時正睜著那雙眼睛死死地看著他。
因為剛剛沒看好,跑了一個李乾明,現在他們再沒看好,讓這個也跑了,他們就真的距離死不遠了。
看到李子墨看向自己,婢女抿了抿嘴巴:“公子,你千萬不能走,你要是走了,一旦傳出去什麽風言風語,姑娘就死定了。”
本來已經打算要走的李子墨,聽到這話,停止了腳步。
頓時李子墨一個腦袋兩個大,他忘記了一個女子沒權沒勢的時候,得罪的還是權貴,如果背後沒人給他撐著,她真的距離死不遠了。
“我不走,我不走。”李子墨訕笑了一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暗罵自己豬腦子,設計別人的時候沒想好,竟然把自己搭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