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老一少瞪了一會兒,老者給出一個台階,無厘頭的說道。“你自己一人來帝都尋親麽?”
李子墨拿起桌上的茶水給自己倒了一杯說道“不是,我去天衍學府。”
這下輪到老者震驚了,天衍學府是皇親國戚或者是高官子弟的學府,一般民間的人想要進入完全不可能,除非他祖上有恩於皇室,還有就是帝國十大強者的引薦信,當中隨便一個人都是仇人滿天下,唐國建立三十多年了,引薦來的人不少,但是幾乎都是不死就是成了廢人,更甚至死於非命家族滅族。
“不是國子監?”老子不確定的問了一下。
“天衍學府。”李子墨再次確認的說道。
老者覺得今日已經給震驚了好幾次了,但是這次真的給他震驚到了。
“有人引薦?”
“嗯,天雲學府的府主。”李子墨淡定的說道。
“咳咳咳……”老者給嗆到了,老者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大聲喊道。
“你瘋了嗎?你知道他是誰嗎?”
愣住了,李子墨愣住了,這下輪到他,但是他還是淡定的說道“不知道,跟他相處了半年,也是一個糟老頭。”
老者扶額,氣的直接破口怒罵道“這個老東西真是死性不改!”
老者立刻抓著李子墨的手問道“這件事有幾個人知道?”
“你我跟鍾離山沒了。”被抓的生疼的李子墨,咬著牙不說話,臉色蒼白。
聽到這個答案老者緩緩舒了一口氣,說道“那沒事了。”
“那您老可以放手了嗎?”李子墨咬著牙說道。
“哦哦哦。”老者反應過來,不好意思的撫了一下胡須說道“疼不知道叫出來嗎?”
“叫出來有用嗎?”李子墨滿頭黑線,他是真的不想跟這個老頭呆一塊,每次遇到老頭都沒好事。
老者聽到李子墨的話,雙眼眯了一下。
這小子真的很有意思啊。
不知不覺,老者的神色卻是認真了起來,好似把李子墨當自己後輩一樣,好聲好氣的勸說道:“在沒有保護自己的能力之前,不要進入天衍學府,鍾老頭的仇人太多了!”
“嗯?……”李子墨有點傻眼了,自己剛剛出狼窩,差點又跳進去虎穴?
“好了,以後你會知道的。”看著傻眼的李子墨,老者擺了擺手說道,“繼續討論剛剛的問題吧。”
“……好吧!”李子墨猶如泄了氣的氣球,感歎自己的運氣好的同時,也覺得自己運氣不好。
老者又給自己添了杯水,點了點頭說道“放心吧,我不會害你的。”
“嗯,您老還想要聊什麽?”李子墨直接開擺了,懶得繼續在這些問題上思考了,有結果的事情,沒能去改變他一直胡思亂想,那就是走進去死胡同了。
有一句話說的好,知道結果,你有什麽可擔心的?知道結果,你不能改變,你又擔心什麽?只能開擺。
老頭想了想,開口道:“幾十萬大軍的交鋒糧草自然更加重要,光是將士們每日的日耗就是一個驚人的數字,運行的之後比較困難。”
“嗯,……”李子墨點了點頭,:“附近有水路麽?”
“有河。”
“有河。”李子墨一隻手支在下巴上,繼續說道。
“有河,那就疏通渠道,糧草水運,要比在山路中運送要快得多。這樣一來,糧草損耗減少。”
“不錯,然後呢。”
“如果是我肯定是考慮先截斷對方的糧草,或者是先迎戰,隨後佯敗退兵,引誘敵一部分主力軍深入,進行坑殺。”
“先說,截斷燒毀對方糧草吧,蠻族下來,本身就是掠奪的,他們糧草不多,所以我們完全可以不用考慮對方糧草的問題,首先我們就是豎清壁野,讓對方一粒糧食都找不到,然後我們再出兵迎戰,佯敗退兵,引入山谷內進行坑殺。”
“要知道平原地區極其適合騎兵衝殺,由高至低,威力極大。如果是在平原交戰,我軍沒有任何優勢,反而用自己的短處去碰人家的長處,倒不如直接引入山谷內進行坑殺。”
“只要敵軍進入山谷,騎兵便是寸步難行任人宰割之輩,到時候哪怕我軍數量較少的情況下,敵軍就已經是俎上魚肉了,不能全殲,但是起碼能讓他損失一大部分兵力。”
“先吃掉他一部分的主力,在他們缺少糧食的時候,他們肯定會亂了,那時候我們再逐一擊破,短時間內讓他們形不成圍攻之勢,那時候我們就考慮揮軍北上了。”
深吸了一口氣,眼裡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思,問道。
“幾十萬大軍,短兵相接,想要擊破也非一朝一夕,哪怕進入山谷內。”
李子墨喝著水,沒有任何表情的說道:“火攻,滾石,馬匹受驚都可以踩死不少人。”
老者沒有說話,只是慢慢地喝完了身前的茶,良久他深深吐了一口氣,“帥才。”
可惜,被鍾離山那個老家夥捷足先登了。
李子墨不知面前的老者心中複雜。
老者閉著眼睛,像是在思考著什麽,心中突然有一個想法。
沒者知道,也許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老者睜開眼睛,目光落在了李子墨身上,嘴角一勾。
“老夫,唐國白起,帝國三軍統帥。小子。你可願,做我的學生?”
“啊?”李子墨懵逼的看著老者,剛剛說了什麽?
“老夫問你,你願不願意入我門下,做我弟子。”白起看著李子墨耐心地又說了一遍。
他現在已經六十多歲了,半截身子已經要入土的人,這身衣缽確實也該有一個傳承,這個唐國也該出一位新的三軍統帥了。
而帝國之中現在武道天才不少,但是將才寥寥無幾,帥才更是猶如天上明月,僅有他白起一位,要是他隕落了,那麽唐國就徹底沒有帥才了。
如果不再出一個帥才的話,那麽唐國的普通人將會慢慢讓一些宗門、學府侵蝕掉最後普通人將全部成為奴隸,沒有絲毫反身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