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
“聽說你昨夜沒休息好?”白起淡淡的問道。
“狗認窩,人認床!”李子墨沒有形象的回答著。
白起滿臉黑線,他突然有點後悔收這個弟子了。
只是不等後悔情緒充滿內心,他立刻安慰自己算了,算了,收都收了,說不定養養就好了。
二人有一句沒一句聊著,突然走到演武場內。
“臭小子,你看我訓練的護衛如何?”聽著遠處傳來的吼叫,看著一個個健壯的身體在揮汗如雨,白起似乎想要考教李子墨。
“還行”李子墨聞言不假思索的說道,口氣中的不屑濃濃的絲毫不加以掩飾。
“還行?”白起瞬間搖頭笑道:“你說這些身具初脈境七八階段的人還行?你這個臭小子,真不知道天高地厚啊?”
李子墨絲毫沒有在意白起的口氣,只是淡淡的笑道“師尊,您老信不信我開啟八道經脈之後,我不需要進入武者的時候我我就能將他們一群虐的體無完膚?”
“嗯?”白起驚訝的看著李子墨,似乎給李子墨的言論驚到了,天才越級不是沒有,而軍中將隊將很少,幾乎都是人多的直接壓上去。
“你確定能打一群人?”
“嗯,打他們那一群人沒問題。”李子墨毫不在意的說道。
“哈哈,好,好,好!”白起的笑聲引得四周的人訓練的人全部停止下來。
兩人走到操場旁邊,白起喝道:“全軍集合!都到我這裡來,列隊!”
居然是軍令!
所有訓練的人員以最快的速度過去,不然下一刻就是人頭落地,絕對沒有任何回轉的余地!
須臾之間,兩百護院武者整整齊齊的站在兩人面前。
白起抬起一隻手,指著李子墨,道:“從這一刻開始,你們記住這張臉,他是你們的少將軍,還有等他什麽時候開啟八道經脈,不論是單將對將,還是群上只要能給他打趴下了,入軍升百夫!”
這句話說出來,頓時下面一陣搔動。
“啊?”李子墨瞬間嚇一跳,特麽一二十人沒問題,幾百人要死啊,立刻急忙道“師尊,你鬧呢。你剛剛明明……”
“嗯……?”白起眼神犀利看著李子墨說道“軍中無戲言,這是軍令……”
“啊……?”李子墨兩眼一翻,直接裝死~!
“…………”
七天之後……
整個白府可用奇怪來形容,這座諾大的府邸卻隻住著寥寥幾個個人而已。除了白起和白福,還有就是一個廚娘,一個馬夫,還有幾個丫鬟。
整座將軍府人少的可憐,偶爾也有客人,但是來往的人不多,使得這府邸長年以來都是一副冷冷清清的樣子。
經過這幾天跟白起相處下來,李子墨知道自己這位師尊,不單單是位高權重這麽簡單,他手握唐國三分之二的兵馬,如果他參與一些黨派之爭的話,那麽肯定是壓倒性的勝利,但是自己家師尊是忠於唐國,不是忠於某人。
只是這幾天有了李子墨這個攪屎棍入住,顯得白府內多了一絲絲生氣,每日都可以聽到他哀嚎,或者聽到一位老者的暴怒。
“師尊,你沒吃飯嗎?”
“敖~~~!”白府裡又是傳來一陣陣有力的哀嚎。
“師尊,我的意思是你吃早飯了沒。”哀嚎之後的李子墨急忙解釋道。
“哼,今日就到這裡!”說完白起起身離開……
李子墨四肢無力的癱軟在地上大口大喘著氣,他可以對天發誓,他不想喊的,只是不喊就會一直訓練,第一天他抗了整整七個時辰啊,誰懂啊。
都說會哭的孩子有奶喝,他哭了一個時辰也沒減少,反而差點變成八個時辰。
想到這裡李子墨欲哭無淚啊,雖然說包吃包住是個好地方啊,但是也架不住這麽玩啊,我還是一個十三歲的小孩子啊。
這時候福伯遞過來一碗水給李子墨,說道“少將軍好福氣啊,老爺親自教導您啊。”
李子墨翻了一個白眼,他很想大喊道“鬼要這個福氣啊。”
只是抱怨歸抱怨,李子墨站起身來,繼續鍛體,身體以一個不可思議的姿勢朝後彎了下去,手腳相連。
“劈啪劈啪!”
他全身傳來炒爆豆子的劈啪聲響,全身的肌肉骨骼在這種姿勢之下開始發生微妙的改變,這種力量完全遊走在肌肉血脈之中,是純粹的肉身之力!
“啪!”
支持了十息之後,他整個人終於支撐不住,整個人彈飛了出去。
三天后,李子墨從練武室內走出來,他渾身都是鮮血的。
白福看著李子墨渾身上下駭人的全是血跡,直接心疼壞了。
李子墨身上厚厚的血痂覆蓋在身體表面,有如一件血鎧甲般,深深的刺人眼球,那濃濃的汗臭和血腥味,讓原本伺候李子墨的幾個丫鬟當場就吐了出來。
現在他除了那一雙明亮如星的雙目外,完全沒有了人形!
李子墨不管在他們驚駭的目光,直接走入了澡堂內!
只是在練武室外的幾個人,突然傳來丫鬟一聲叫喚。
“啊!~”
白福猛然抬頭望去,整個人呆滯的站在門口。
只見練武室內一些黑鐵樁,上半身轟然倒在地上!
而在地上,全是令人心驚的大片血跡!
白福的心臟全都狠狠的抽搐了一下,“這小子,還是不是人啊,對自己這麽狠啊”
李子墨身體泡在木桶內,雙手用力握了一下,現在自己的沒有開啟經脈單單力量就有一千斤,現在他自己還沒修煉一些功法,就有如此力氣,如果修煉了功法那不是一加一等於那麽簡單了。
李子墨衝了個澡,原本傷痕累累,觸目驚心的皮膚,在衝洗之後竟然光滑如玉,沒有一絲的疤痕,在身體動作之間,明顯感覺到一種不屬於正常的能量在自己體內。
整理好自己的李子墨直奔白起的書房內,只是這一次過去讓他直接撲了一個空,白起不在書房內。
“福伯,師尊呢?”
“老爺入宮了。”白福在整理著白起的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