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眾人反應過來的李子墨,開口道:““還有你”李子墨朝著另外一個狗腿子走了過去,只是這一個動作便是嚇得對方不敢動彈,結結巴巴的說道“你,你,你,知道我們是誰麽?敢這麽......?”
“敖!~”
一聲慘叫在學院門口響徹起來了。
“呸,我管你是誰!”
眾人到此刻才反應過來,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這一切。
路人搖了搖頭說道還是好心的給李子墨科普一下,“陳肖,陳氏主脈二子。”
李子墨滿臉問號,表示自己一臉無所謂。
被欺負的敖葉這時候也沒有走,而是慢慢靠近李子墨朝著他耳邊小聲的說道“他是陳知州的侄子。”
“哦!~”李子墨恍然大悟道“然後呢?”
敖葉路人頓時語塞,“然後呢?,但,但這是陳知州的。。。?”
李子墨揮手打斷道:“他敢來找我在說吧。”
“這.....”敖葉一時有些擔憂,這不是小打小鬧的,已經是廢了對方,還是三家的嫡系子。
這時候一個路人好心的說道:“這位同學,就算我們給你作證,但你後面這一腳算是主動廢了他們,這件事怕會惹麻煩!”敖葉雪突然喊道:“對,對啊,怕是陳家怕會借此事發揮了!”
“那就讓他們來,我接著!~”李子墨的身子微微一頓,直徑離開頭也未回的輕笑道:“若是他們不老實,我還是略懂一些拳腳功夫的。”
“這。。。。?”路人紛紛搖頭,略懂拳腳功夫,怕是不知道真正的武者不是民間武學可以比擬的。
人群中有人若有所思道:“陳家雖然算不上什麽大家族,陳肖也不是什麽核心子弟,但是以剛剛那位同學的樣子廢了人家,人家不來找他麻煩這就有鬼了,反正那位小夥子肯定危險了。”
學院內的學員哼道:“哼,什麽家族敢派人在學院內殺人?那簡直就是跟帝國宣戰一樣。”
“外人不敢動手,陳家又不是只有一個弟子在學院內!~”
敖葉聽到這些話瞬間就想到另外一個人,陳肖的大哥,陳飛。
陳飛跟陳肖不一樣,他是貨真價實的武者,八道經脈已經全部開啟了,貨真價實初脈境武者,不是陳肖他們等人的可以比擬的。
敖葉臉色慢慢沉重起來,民間的武者在真正的武者面前完全不夠看,更何況李子墨他貌似連武者都不是,剛剛他動手純屬就是借力打力,完全沒有武者的氣力。
他敖家也不是什麽大家族,只是算的上有點小錢的家族,跟陳家一比簡直不堪入目,思來想去他也沒有辦法,只能唉聲歎氣的離開。
天雲學院的學員幾乎匯集了雲州城了內所有權貴的弟子,以及一些民間優秀的弟子,所以學院內魚龍混雜,裡面不缺天才也不缺蠢蛋。
李子墨則是破格進入的,無它因為他有兩個好兄妹,雲州學院想要這一縷香火情,或者說帝國想要這一縷香火情,兩個天才未來給帝國帶來了無限的可能。
所以李子墨在學院內他配置的幾乎都是雲州頂尖權貴所擁有的一切。
回到住所的李子墨,從儲物戒內拿出今日在術煉師工會內購買的藥材,忙前忙後。
“呼!~”
將燒開的水倒到水桶內,開始甩手、壓腿,做著各種姿勢,活動起身骨來。
“俗話說得好,練武不練功到老一場空,練功不練武十年白辛苦。”
“副身骨太弱,必須盡快強壯起來,得應急未來一些不可控的變化。”
他沉喝一聲,雙腿原地屈下,整個人緩緩地彎了下來,腰瞬間往後彈開,整個人立即張成滿弓,一股怪異的氣息從身上彌散開來。
“喝!”
一股近乎可怕的疼痛從腰間傳入腦海,有如刀尖將身體割裂開來。李子墨終於忍不住臉色大變,整個人再不受控制,瞬間彈回,腳下失去平衡,踉蹌著連退數步,一屁股直接坐在地上。
“凸(艸皿艸),武當山的糟老頭騙我,道家的鍛體決真特麽變態。”
“以後誰跟我說道家是以柔克剛,我特麽一榔頭錘死他。”
李子墨在罵罵咧咧之中來來回回折騰了一刻鍾,每一次都有巨大的拉扯之力讓身軀好像被五馬分屍般,每一寸肌肉骨骼都開始節節崩壞!
隨著渾身的毛孔舒張開來,以及年齡不算大,骨骼未定型可塑性高,很快就將道家鍛體決練的差不多。
他立刻跳入藥浴內,浸泡了起來。
只是這一入藥浴內。
“斯!~”
如果剛剛是骨骼疼痛,那麽現在就是皮膚疼痛了,猶如千萬隻螞蟻在撕咬他的皮膚。
……
一天后。
他正在盤算著要去買一些藥材,突然腦後一涼,他本能看也不看的一掌往腦後抓去。
“啪!”
一股氣勁轟在掌中,李子墨五指一抓,整個人臨空翻轉過來, 右手隨著身軀三百六十度的旋下!
“咯噶咯噶~”
骨頭爆裂的響聲伴隨著巨大的慘叫聲響起,“啊,啊,啊,是我啊!我的手臂!~”
李子墨這才看清楚來人,愣道:“嗯?你是?”
敖葉痛的齜牙咧嘴,看著一條手臂幾乎被卷成了麻花,哭喪道:“o(╥﹏╥)o,嗚,我的手臂廢啦!”
李子墨看清是敖葉,那位給霸凌的小夥伴,也就沒上眼,就隨意彈了一下自己肩膀的灰塵說道“好好的,玩什麽偷襲,活該,不給你擰十八彎都算是我下手輕了,回頭去找學院內的老師把你骨頭街上,在弄點跌打水酒捋一捋休息兩天就好了。”
敖葉一臉無辜的說道“傳言你是書呆子,只是上次看你行為有點怪異,所以想著試探你一下。”
這話說的,再好的脾氣的李子墨也生氣了,“你特麽說的什麽鬼話,老子幫你了,你跑到我面前就專門的告訴我是書呆子?”
“不是,不是。”看到李子墨生氣,嚇得敖葉連來的目的都忘記了。
“那你想幹嘛?”李子墨沒好氣的說道:“這麽大一個人了,被人欺負,還不知道還手,怎麽啊?是不是覺得自己很耐揍啊?”
“啊?哦?不是。我。。。~!”敖葉原本就不太會說話,讓李子墨揍了一頓,還一頓噴,瞬間不知道自己應該說點什麽。
“沒事,趕緊滾,瞅你就心煩。”李子墨原本想要去買藥材的,本來就是因為手中沒錢心煩的一批,在加上這個傻大個來面前說一下自己是書呆子,更是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