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老人從魔修十強血禹的手中救下化神境強者無尹和薑世晨二人後,留下一句話便消失不見了,那正是
“炫究神器重鑄之日,便是蒼生解救之時!”
老人所說的話竟與多年前仙家秘石中預言的一模一樣,無尹還沒來得及問,老人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就連他這個化神境也無法窺探到老人的氣息。
無尹準備將薑世晨帶回仙家,並將預言的真相一一告訴了薑世晨,或許只有他,才能真正重鑄炫究神器,解開仙家百年都不解的秘密。
如今的薑世晨已經失去一切了,走到哪裡都是漂泊。
而漂泊的人生如一葉孤舟,在茫茫的大海中尋覓著未知的歸宿,這種人生是孤獨的。
仙家乃是修者聚集之地,還有許多神奇武學和無雙神技,許多人想去都必須要經歷重重磨難才能到達仙家的入口,但僅僅只是入口而已,稍有不慎還是會回到起點,重新再來,有人曾想強行進入為此還喪失了性命,因為沒有仙緣之人無論怎樣,都是沒有進去的機會的。
如今有這麽一個好機會可以輕而易舉的去仙家,他自然不會猶豫。
而無尹還在為那個神秘老人的事思來想去,因為只有自己與白鶴尊上知道這個預言的秘密,而那個老人似乎知道了些什麽,因為這個預言迄今為止暫時還未向世界公布。
但此時也來不及多想,這個問題或許自己的師傅白鶴尊上知道。
說罷,他們二人踏上了去往仙家的路途上。
仙家,是世人所仰望的存在,裡面有眾多仙派,各個仙派之間都有自己的過人之處,彼此不分伯仲,相依相存。
但是這麽多仙派能同時在仙家也必然少不了一些矛盾,仙派間的恩怨情仇,就像是一張巨大的網,將整個仙家,甚至於將全世界都卷入其中。而門派之爭,就如同湧動的暗流,隨時都可能引發一場腥風血雨。
無論是門派內部之爭還是外部之爭,產生一些小摩擦是不可少的,因此為了避免小矛盾化為難以挽回的發生,仙家決定抽出一人為首,必要時可以主持大局,整個仙派也唯他馬首是瞻,此人必須公平正義,還要有一身強大的實力可以鎮的住諸位強者,方可服眾。
如今的仙派之首乃是白鶴尊上,已是金仙之體,能自由動用法則之力,一身實力已是登峰造極,仙家在他的帶領下,已經足夠有了成為大陸第一派的資本,但仙畢竟不是虐奪者,白鶴尊上置定的第一條法則便是不許門下弟子去凡界興風作浪,違者將被廢去修為,遭天雷之刑。
此時的仙家已經到了一年一度的比劍大會,此劍會乃是專門為弟子而設,勝者將有機會獲得白鶴尊上的親自指點,並還可以隨意從仙家藏經閣內挑選一件上品至寶。
只見白雲殿上,無數弟子禦劍而來,這些弟子中,最弱的也是金丹初期的境界。
台上寶座上突然來了坐了三個長相偏老的人,並立於此,一紫瞳少年見後對旁邊的道友說道:“今年主持比劍大會的竟隻來了三位長老,無尹首座和問薇上仙居然一個都沒來!”
“前段時間問薇上仙在修煉一種特殊的功法,不小心走火入魔了,現在正閉關呢!”一個打扮清秀的白衣弟子悄悄對這個紫瞳少年說道
“不會吧!問薇上仙可是化神巔峰強者,能讓她走火入魔的功法,必然是非常強大的神級功法吧?”
“那無尹首座呢?按說他是白鶴尊上的大弟子,今年的比劍大會,他沒有理由不來呀!”紫瞳少年又問道。
“好像在幾天前下山去了,應該是為了預言的事吧!”那清秀弟子接著說道。
“預言?”紫瞳少年非常疑惑,自己來到這裡兩個月了,從來沒有聽到過什麽預言。
“你是新進來的弟子,這事你最好還是不要管,你還是安心比你的劍吧,憑你就算知道了也幫不上什麽忙的”說完那個弟子便離開了。
紫瞳少年心裡想道自己有一天變強了一定要讓所有看不起他的人刮目相看。
這紫瞳少年因為是前兩個月進來的一批新弟子,在沒來之前,自己已是金丹初期境界的修為,如今經過在仙家兩個月的修煉已經是中期境界了,可見成長速度之快與天賦之高,又可見這仙家果然是修者最適合修煉的地方了。
而且仙家還提供了世上獨一無二的修真體驗,奇珍異寶,靈丹妙藥都可以加速提升自己的修為,使弟子們能夠在快樂與學習的雙重環境中成長。
“天哥”
一銀鈴般清脆的聲音叫住了那個紫瞳少年。
“如霜,你怎麽來了?”紫瞳少年說道
那女子也是紫色瞳孔,眉目如畫一般,那雙眸子深邃如海,流露出獨特的韻味。高挑的鼻梁、嬌豔欲滴的紅唇和精致的臉龐,可謂是十分美豔的女子。
“天哥,這次比劍大會,你一定要贏啊!”
那個叫如霜的女子說道
紫瞳少年似乎對自己的實力十分自信,他只是意氣風發的說道:“如霜,你就等著看好我用我們吳家祖傳的劍術大獲全勝就完事兒了。”
這少年說完後露出一種自信的笑容,仿佛還沒開始,自己現在已經取得了勝利一樣。
“這次的比劍大會高手有很多,幾乎全是金丹期的境界,我擔心...”
如霜的心裡充滿了憂慮,擔心他的安全,害怕他會在比劍大會上受到傷害。
紫瞳少年立馬摟住如霜,說道:“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照顧好自己就行,我的話,一定能贏的。”
他們二人緊緊依偎在一起,如同兩顆星辰在黑暗中互相照亮,彼此的溫暖融化在纏綿的瞬間。
正午的時間到了,比劍大會在三位長老和無數弟子的籠罩下展開了。
主席台上,坐在最中間的那個老人說話了。
“所有人都到齊了吧?那麽比賽正式開始!”
賽場上一片沸騰,弟子們在各自準備著。
整個比賽現場充滿了緊張、激烈的競技氛圍。
“第一場,淘汰賽。”
“第一個上場的是...”
不知持續過了多久,淘汰賽進行了輪番的篩選,最終還剩下十二個人,這十二人,乃是從百人淘汰賽中挑出來的勝者,其中就有那個紫瞳少年,最後在總決賽勝出的那個人就有機會獲得白鶴尊上的指點和一件上品至寶。
紫瞳少年也是先後打敗了數十名金丹期的弟子,站在了總決賽,因為論劍術,他自信已經超群出眾。
“天哥,加油啊!”如霜見紫瞳少年來到了總決賽,心中不免有些擔心。
一駝背男子見如霜為那個紫瞳少年加油時,心中不免起了什麽歪心思。
這人臉上滿是灰塵,頭髮亂蓬蓬的,胡子拉碴一片,身穿黑色布衣,這人摸了摸自己下面的胡須,露出不懷好意的壞笑。
總決賽第一場開始了。
第一場出現的便是那個駝背男子,此人雖長得醃臢不堪,實力卻是十分了得,手上拿著一把黑色的短劍,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台上的那個跟他對峙的金丹期弟子瞬間被踢下了台
之後他竟連續打敗了剩下的十個弟子,要知道他們各個可都是金丹中期的弟子啊,整個場上,就剩下他自己和紫瞳少年兩個人了。
“最後一場比試,寇砂對戰吳天”
比賽如火如荼,頂尖選手的較量,一觸即發!
而如霜也為吳天的十分擔憂,因為從剛才的比試中,所有同期的弟子都被眼前這個叫寇砂的輕松擊敗,並且都是金丹中期境界。
“小心呀!天哥!”
如霜此時的心猶如受驚的小鹿,慌不擇路地四處逃竄,因為她害怕吳天會受傷。
而吳天並沒有害怕,只是淡淡的說道:“放心吧,我會贏的!”
說完拿起自己的那把劍走上了台,那劍身修長,泛著寒光,宛如一條銀蛇蜿蜒在時空之間,這是一把品質上乘的劍!
寇砂十分得意,因為他先前已經連續打敗多個金丹期的強者,再打倒吳天,自己便是最後的勝者了。
“小子,是你自己乖乖的認輸,還是被我打下去?”寇砂囂張的說道
吳天輕哼一聲,說道:“認輸?除非你真的能擊敗我!”
寇砂露出壞笑,突然拿起短劍,瞬身到吳天背後,速度十分快,就在眾人都以為吳天要落敗時,吳天竟然用自己的劍擋住了寇砂的劍。
兩人就這樣用劍對峙著,劍中摩擦中冒著火星,氣氛十分緊張。突然,吳天破風而行,與寇砂大戰了十幾個回合,就在一個關鍵的時機,吳天的身形如箭般閃到寇砂的面前,手中長劍猶如靈蛇出洞,瞬間向寇砂咽喉刺去,如果這不是比試的話,寇砂已經被他一劍封喉了。
眾人皆驚,沒有想到還有這麽快的劍,就在長老宣判吳天獲勝之時誰料那寇砂直接瞬身下去準備一把抓住如霜,如霜見後竟輕松躲開了,躲閃之間毫無破綻,使人都在驚歎她的靈活與協調。
而這行為徹底激怒了吳天,吳天立馬飛了過來一劍將寇砂刺了個透心涼。
“你傷害我沒有關系, 你敢傷害我最愛的人,那你就只能下去了!”說完狠狠將胸口的劍一拔,是時鮮血飛濺,寇砂直接倒在了地上。
“你沒事吧!如霜”
“我沒事,天哥!”如霜說道
說完後吳天緊緊擁抱著如霜,那種擁抱仿佛能將時間凝固,訴說著他對她無盡的關心與愛意。
“行了行了,這裡還有這麽多人呢!接下來可以宣布比賽結果了吧!”台上的長老見他們在大庭廣眾之下摟摟抱抱,仿佛已經不是比劍大會了,而是專為他們兩個人而開設的舞台一般。
經過漫長的比試,吳天成功問鼎冠軍,贏得了在場的榮譽和尊重,他自己也感到無比的自豪。
隨著比劍大會的散場,遠處的無尹也帶著薑世晨回來了。
三位長老見無尹回來了,立馬過去迎接。
最覺得不可思議的便是薑世晨了,在這個陌生環境裡,他感到自己的眼睛不斷地在四處張望,試圖吸收一切新的事物。
長老見後也是十分詫異,詢問這個少年是誰。
“他名叫薑世晨,是我從血影宗的手上救回來的!”無尹對那三位長老說道
“此外,帶他回來的還有一個目的,便與預言有關了。”
說完,無尹又帶薑世晨去了後殿,並在那給他安排了一個房間,準備明天早上帶他去見自己的師傅白鶴尊上。
薑世晨對這個陌生的環境既害怕又興奮,因為它給自己帶來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全新體驗,他明白了,自己的修真旅途已經從來到這裡的一刻開始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