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何,兩個女人注視著武瘋子漸行漸遠的背影,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失落感。昏暗的路燈下,他的身影顯得格外孤寂,與周圍的喧囂格格不入。
此刻,吳雅晴更加確信,武瘋子與管湘玉之間的關系是清白的,他們之間沒有任何曖昧。
她開始逐漸了解武瘋子那難以捉摸的性格,回想起他曾說過的十世輪回。
“難道他真的帶著前世的記憶,歷經了十世的轉世嗎?”
這個想法讓吳雅晴感到震驚,她搖了搖頭,試圖將這個不可思議的念頭拋出腦海。
“玉姐,你覺得瘋子是個什麽樣的人?”
吳雅晴忍不住好奇地問道。
管湘玉沉思片刻,緩緩開口:“他,或許已經不能用常人的標準來衡量,他就像是一個瘋子,一個能洞察世間一切的瘋子。”
“我也有這樣的感覺。”
吳雅晴輕聲說道。
“玉姐,如果你還沒結婚,會不會愛上他呢?”
吳雅晴又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試探。
管湘玉微微一笑,堅定地回答:“你就別試探我了。我心裡只有我老公,雖然他普普通通,沒有什麽特別的優點,但他對我的愛是真實而深沉的。而瘋子,他的未來不會屬於任何一個人,所以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吳雅晴自然也知道,武瘋子不會隻屬於自己一個人,周文馨不就是他要娶的人嗎?
當天晚上,本來吳雅晴要回家,奈何管湘玉不停挽留,所以晚上就睡在了管湘玉家裡。
畢竟管湘玉家裡有兩個客房。
晚上武瘋子享受了一把被兩個美女伺候的感覺,一個按肩膀,一個捏腳,武瘋子覺得皇帝也就不過如此了吧!
三天的時間匆匆而過,光頭的臉頰明顯瘦削,眼袋也浮現出來,顯然這幾天他沒有好好休息。
每天睡眠不足三個小時,凌晨時分總會心神不寧地回房間檢查,這一切武瘋子都心知肚明。
武瘋子信步走進光頭便利店,望著略顯憔悴的光頭,故作痛惜地說:“哎,看看你現在這幅模樣,真是讓人心疼。”
光頭抬起疲憊卻高傲的頭,瞪了他一眼。
“少來這套,我知道你是想讓我生氣,但是很抱歉,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武瘋子輕笑一聲,“嘖嘖嘖,某人每天凌晨像做賊一樣回來檢查,也不知道是誰。”
光頭的臉微微泛紅,瞪了你一眼,假裝生氣地說:“你怎麽會知道?”
“你忘了麽?我可是能掐指會算的大師。”
武瘋子哈哈一笑,隨手拿了一包煙就揚長而去。
剛走出便利店,就碰到了提著袋子、袋子裡裝著象棋的陳老頭。
“瘋子,怎麽最近沒見你來我家蹭飯了?”陳老頭好奇地問道。
武瘋子回味著說:“這三天我都在光頭家吃,嫂子那叫一個香啊!”
武瘋子故意省略了一些內容。
光頭聽到這話,氣急敗壞地衝出來,指著武瘋子說:“瘋子,你再亂說話毀壞我名聲,我真的會跟你拚命!”
“哎呀,我好怕啊!”
武瘋子一臉戲謔地看著他,“要不我讓你一手一腳,咱們練練?”
“你……”
光頭被你氣得說不出話來。
他深知,即使武瘋子讓他一手一腳,自己也絕不是他的對手。
當初武瘋子一人打倒陳二愣子一群人的場景,至今仍歷歷在目,讓他心生畏懼。
“慫包。”
武瘋子嘲諷地笑出聲來。
陳老頭苦笑著搖了搖頭,“你這個瘋子,光頭怎麽得罪你了?你這麽說人家。”
武瘋子一臉無辜地回應,“他沒有得罪我啊!”
“那你沒事氣人家幹嘛?”
陳老頭吹胡子瞪眼,假裝生氣地嘟囔著。
光頭趕緊挽住陳老頭的胳膊,委屈地說:“陳爺爺,你最公平了,你幫我罵罵他。”
武瘋子卻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奸笑道:“我開心,我樂意。陳老頭,你要是再多說一句,以後永遠也別想找我下棋了。”
陳老頭一聽這話,臉色微微一變。
他平生沒什麽特別的愛好,唯獨鍾愛下棋,而且棋藝也確實不錯。
然而,在武瘋子面前,他的棋藝卻像是小學生般的稚嫩。
他看了看一臉委屈的光頭,又看了看得意洋洋的武瘋子,無奈地歎了口氣。
“光頭啊,要不你就跟他認個錯吧。”
“我認什麽錯?我有錯嗎?”
光頭都被武瘋子搞得有些自我懷疑了。
“沒錯也要認錯,你就求他放過你吧。”
陳老頭推著光頭,勸說道。
而武瘋子則雙手抱胸,一副欠揍的模樣,站在一旁看好戲。
“哎呀,你這瘋病是不是又犯了,怎麽又在這兒欺負人呢?”
身後突然傳來一個老太太的聲音,緊接著,一個袋子就朝武瘋子的腦袋砸了過來。
武瘋子連躲都沒躲,反正那袋子打在身上也不痛。
一轉頭,看到是周老太太,他立馬換了個乖寶寶的面孔。
“奶奶,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武瘋子一臉委屈地說,“光頭請我幫忙做事,結果錢都沒給,他這可是欺負我呀。”
在武瘋子心裡,面前這位老太太可不僅僅是周文馨的奶奶那麽簡單,她可是他未來老婆的奶奶,自然也就是他的奶奶了。
“你說光頭欺負你?別當我老太太老糊塗了。”
周奶奶瞪了武瘋子一眼,假裝生氣地說。
光頭見狀,連忙點頭附和:“周奶奶,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就在這時,陳振豪走了過來,一臉戲謔地說:“哎呀,這兒這麽熱鬧呢。瘋子,聽說你最近都睡在光頭家裡,還把光頭給趕出去了?”
武瘋子心裡暗叫不好,他知道這句話肯定會讓周老太太更加生氣。
果然,周老太太一聽到這話,頓時火冒三丈,四處尋找趁手的“武器”。
陳振豪見狀,趕緊跑過去,遞上一根他早就準備好的小棍子。
“陳振豪,你這混蛋,我跟你勢不兩立!”
武瘋子怒吼一聲,轉身就跑,邊跑還邊罵罵咧咧。
光頭看到這一幕,簡直解氣極了,向陳振豪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
“你跑啊,有本事你就一直跑!”
周老太太手拿棍子,怒氣衝衝地喊道,“你要是再敢跑,別說娶我孫女了,以後想來我家吃飯都別想!”
這句話直接戳中了武瘋子的軟肋。
他立馬停下腳步,主動湊上去讓老太太打,反正他也知道,老太太的棍子打在身上也不痛。
周老太太也只是做做樣子,出出氣罷了。
這場鬧劇引得周圍的人哄堂大笑,大家都被武瘋子和老太太的互動給逗樂了。
至於武瘋子單獨待在光頭家裡這件事,周圍熟悉他的人都沒怎麽多想。
因為他們都知道,武瘋子雖然行事瘋癲,但人品還是靠得住的。
回到房間,武瘋子舒適地躺在躺椅上,心中琢磨著如何為那三個不幸的女子申冤。
這種事情,他自然是不願親自出馬的,畢竟太麻煩了。武瘋子向來不喜歡被瑣事纏身。
突然,他靈光一閃,“對了,可以讓吳雅晴出面,這不僅是件好人好事,還能讓她趁機出名。嗯,就這麽辦!”
正想著,吳雅晴提著好幾個購物袋走了進來,氣喘籲籲地說:“我幫你買了新衣服、手機和手表。畢竟拿了你六百多萬,總得給你買點什麽作為回報。”
“喲,弟妹真是大氣!這華為90可是一萬多的新款手機啊。”
陳振豪緊跟著吳雅晴走了進來,迫不及待地打開了購物袋。
“哎喲!”
陳振豪剛要去拿手機,突然手被一粒小沙子擊中,頓時紅了。
武瘋子冷哼道:“你還敢來我家,剛才是不是你故意的?”
“哥,我叫你哥行嗎?你剛才是用一粒沙子把我打成這樣的?”
陳振豪震驚地看著武瘋子,仿佛發現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
武瘋子保持沉默,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我都認識你這麽多年了,竟然不知道你還有這樣的身手。哥,咱們比劃比劃?”
陳振豪躍躍欲試,他身為特種兵退伍,向來喜歡與強者切磋,以此來提升自己。
然而,武瘋子卻一臉嫌棄地說:“就憑你?還沒資格跟我比。”
“哎呀,比武豈不是太單調了?”
吳雅晴的雙眼閃爍著狡黠的光芒,仿佛已經預見了一場精彩的對決,“你們為什麽不加點賭注呢?這樣玩起來才更刺激,更有挑戰性嘛。”
吳雅晴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武瘋子的微妙反應,她感覺到武瘋子似乎在巧妙地引導著陳振豪。
就像貓捉老鼠,故意放出誘餌,看他是否會上鉤。
武瘋子偷偷向吳雅晴豎起了大拇指,她心中一陣暗喜,感覺自己與武瘋子之間的默契正在悄然生長。
陳振豪則是一臉的不服氣。他畢竟是特種兵出身,被人說沒資格,這怎麽能忍?
“我覺得弟妹的提議相當不錯,怎麽,難道你不敢跟我比試嗎?”陳振豪試圖用激將法逼武瘋子應戰。
武瘋子輕蔑一笑,傲然道:“說我不敢跟你比?真是笑話!也不知道是誰給你的自信,梁靜茹嗎?我可是天下第一,何懼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