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表演班的同學們看劉天仙先走了,有同學看朱亜聞目光一直看劉天仙,打趣著說道:“亜聞,還看啥呢?天仙都走遠啦。”
被眾星拱月的朱亜聞被同學說出心事,紅著臉尷尬咳嗽了一下。
“你們都別圍著我啊。走,去看電影。我拍攝短片後可是一直沒機會看呢!”
表演班的學生們發出一陣善意的笑聲,擁簇著對方朝小禮堂去了。
幾分鍾後~
正朝小禮堂看短片的劉天仙正和好閨蜜江怡燕說著話,忽然被人叫住名字。
“嘿,劉天仙!”
順著聲音扭頭一看,是自己在神雕俠侶認識的好姐妹楊蜜。
“蜜蜜!”劉天仙眼睛一亮,掙開江怡燕的胳膊,和熱情的楊蜜默契地拍拍手:“好巧啊!你也來看片嗎?”
“嗯呢,聽老師說這短片很重要,希望到時候有驚喜。”
楊蜜看了眼不遠處被擁簇來的朱亜聞,笑著道:“茜茜,聽說是朱亜聞參演的哦!”
劉天仙臉色微紅,掐了一下對方:“要死啦你,我跟他就是單純的同學。”
“嗯,是同學,是同學!”
楊蜜如小雞啄米般點頭,挽著劉天仙的胳膊,正想著悄咪咪地調侃幾句,誰知剛進入小禮堂,就看到幾個電影學院的大領導也在。
學生時期的老師和校領導可是BOSS級別的人物,任誰剛進禮堂看個短片放松,忽然發現一幫大領導盯著自己,都心裡發怵。
楊蜜嚇得哎呀一聲,好姐妹劉天仙更是被嚇得心肝亂顫。
兩人被這麽一嚇,不再說悄悄話了,抓緊往後找地方坐。
江怡燕幽怨地跟在後面,如同被拋棄的人。
落座後,楊蜜拍著自己的本錢喘氣:“真是嚇死我了。”
劉天仙嘿嘿笑著:“你平時不是膽子挺大的嗎?怎麽今天慫了?”
“剛才是誰嚇得身體繃直到不敢動?你看到那麽多學校領導不慫嗎?”
“我沒有啊~我膽子可大了!”劉天仙裝傻充愣。
“咦~”楊蜜不屑哼出聲。
剛才劉天仙進門後看到學校領導身子都僵直了。若不是楊蜜拽她,她或許會跟個麻杆一樣杵著不敢動呢!
茜茜你啊,就是死鴨子嘴硬。
幾個女生說悄悄話的功夫,來看片的同學們已經相繼進入小禮堂。
楊蜜聊天的時候目光一直關注門口,看到王也出現,並且在門口跟學校領導交流。連忙戳戳劉天仙胳膊。
修長的手指指向門口跟校領導交流的王也,隨後附在劉天仙耳邊,小聲說道:“諾,那個男生,就是那個穿白色羽絨服的。他就是王也,就是他給你寫的情書。”
劉天仙順著楊蜜指的人看去,發現那個穿著淺色羽絨服的男生高高瘦瘦的,長得白淨,一頭利索短發,臉型看上去和尊龍類似,不過更為陽剛。
看著對方跟學校領導坦然自若地交流,在眾多畏懼老師的學生眼中顯得鶴立雞群。劉天仙心中暗暗點頭:“原來是早上練武的帥哥啊,笑起來好好看。”
說完之後,劉天仙想到對方三心二意的操作,歎口氣後跟楊蜜說道:“可惜是個花心大蘿卜啊!”
“嗯,以後要離這樣的男的盡可能地遠一些,省得挨欺負。”
兩個小姑娘說著悄悄話,旁邊的江怡燕眼睛眨呀眨,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不遠處跟張萱她們一同進入小禮堂的袁山山一邊抽著鼻涕,一邊小心看向王也,她也有些不知所措了。
不遠處,將注意力放在她身上的許鑫則滿臉焦慮。看著台前跟校領導交流的王也,眼中閃過怨恨的目光。
台前正在和校領導交流的王也感覺到有很多人看向自己。抬頭一看,剛好和許鑫目光對視。
對方雖然立刻低下了頭,但王也心中卻感到非常不爽。
這小比崽子看我幹什麽?
一旁的田莊莊看王也和來這裡的校領導都說了話,笑著吩咐:“王也,可以播放短片了。等下我當主持人,叫你名字的時候別忘記上台啊。”
“嗯,辛苦田老師了。”
“去吧。”田莊莊笑著揮手,自己去準備了。
京電小禮堂播放廳面積有限,但是京電的學生很少。前來的人主要是參與短片的班級雖多,但滿打滿算不到200人。
隨著上課鈴響起,學生們跟待在前排的學校領導都紛紛噤聲,田莊莊帶著笑容,手持話筒登了台。
“諸位校領導,諸位同學,歡迎大家前來觀看咱們學校同學拍攝的一部短片。”
同學和老師們配合地鼓起掌。
“謝院長之前說年輕人討厭繁文縟節,所以大家先看片,看完片再讓主創上台跟大家交流一下經驗。”
伴隨著哈哈笑聲和鼓掌聲,田莊莊回到座位上。
早就到觀影后台的王也和幾個同學配合著打開播放機。
伴隨著電影放映機轉動,調音師正式開始播放……
朱亜聞所飾演的調音師是一個東方音樂學院畢業的天才鋼琴家。
大學期間,他在夢寐以求的鋼琴大賽上功敗垂成,人生跌落谷底。經過一段時間調整,朱亜聞重新振作,成為一名盲人鋼琴調音師。
他眼睛沒瞎,只是意外發現盲人可以獲得更多同情和消費,才佯裝盲人的。
隨著偽裝加深,他嘗到很多甜頭,事業更是有了起色。
當盲人還有其他福利。
比如一些女人可以不用顧忌自己的展露美好,他經常窺視到別人的生活與隱私,自己還沉浸其中。
時間久了,他甚至還用筆記本記錄自己當盲人的心得感悟!
某天,他來到一戶剛發生凶殺案的老年夫婦家中給鋼琴進行調音工作。
老婦人剛開始不想讓朱亜聞進來給鋼琴調音。
但朱亜聞一再堅持:“女士,我是個盲人,來回一次非常麻煩。您的老公特意聯系我要在2月14號前把鋼琴調好。他已經把定金付給公司了,如果我今天沒完成工作,我將失去這份寶貴的工作!”
聽到失去工作,老婦人猶豫了一下,才邀請對方進入室內。
當帶著盲人墨鏡的朱亜聞進入房間,看到一攤血跡後頓時嚇得腳步僵硬。
跟著老婦人進了屋子,看到角落一個老頭的屍體,直接嚇得癱軟滑倒在地。
這一跌倒,他身上頓時沾滿了髒汙。
朱亜聞發出了驚恐叫聲。
“朱老師,真不好意思啊。我家這正裝修呢。哎,您這衣服沾油漆了,要不我給您洗一洗?”
“這,這……我下午還有其他工作呢!”朱亜聞壓著驚懼,盡力扮演著盲人角色。
“沒關系,我家是洗烘乾一體的海爾洗衣機,半個小時就能讓你的衣服恢復如新。”
“這……那好吧,謝謝您了。”
“朱老師,您幫了我大忙,這是我應該的。哎呀,朱老師,您褲子上也沾油漆了。我一塊洗了吧?”
朱亜聞猶豫了一秒鍾,才順從地脫掉外衣、褲子。並親自交到老婦人手中。
這一刻,除了一條內衣和盲人眼睛,朱亜聞身上再也沒有外物。
現場第一次觀看短片的師生們都沉浸了下去。
“怎麽能這樣啊?”
“還在裝嗎?為什麽不跑啊?”
“這家夥演戲演上癮了啊!”
下面的人心中思索的時候, 老婦人笑著道:“朱老師,我去給您洗衣服,鋼琴就在前面,您可以給鋼琴調音了。”
“好,麻煩您了。”朱亜聞摸索著來到出問題的鋼琴前開始調試。
老婦人則去清理他的衣物。
為了調整自己緊張的心情,朱亜聞彈了一首名叫做「Andhadun - Theme」的鋼琴獨奏,這是一首節奏歡快中帶著緊張的鋼琴曲,就如他此刻內心一般。
彈奏中,朱亜聞開始對自己進行催眠:“我就是個盲人,我看不到,我什麽都看不到!”
鏡頭在倒騰衣服的老婦人和朱亜聞身上切換。
零碎的鏡頭中又插入了朱亜聞之前曾在筆記本記錄自己偽裝盲人的心得,他還把筆記本放到自己的上衣口袋中。
鏡頭一切,整理好衣服的老婦人手上動作頓住了。
伴隨著漸漸緊張的鋼琴聲,渾然不知危險來臨的朱亜聞還沉浸在鋼琴曲聲樂中。
此刻的他臉上帶笑,專注彈奏鋼琴曲,專注於自己編織的假象中。
節奏有些詭異的鋼琴曲繼續彈著,但鏡頭焦距已經漸漸轉向悄悄站到朱亜聞身後的老婦人身上。
只見老婦人舉起釘槍,顫顫巍巍的放到朱亜聞後腦杓處~
緊張的鋼琴曲開始加速,而觀看短片的師生們已經沉浸在故事中。
“起身啊!他怎麽不動啊?”
“這家夥腦子有問題吧?”
啪~
伴隨著一聲脆響,短片結束,小禮堂陷入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