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鈺涵看著面前痛苦不堪的時淺墨,不禁有點自責。斷手斷腳就算了,搞不好還要喪命。
“淺墨,你怎麽樣?”
這個時候,蝙蝠怪們又開始發動襲擊了,好像受什麽人控制一樣,精準著發動著聲波攻擊。
她隻好召喚出了各種元素的精靈,和這裡成百上千的蝙蝠怪進行抵抗。
“別廢話,先把這群蝙蝠怪收拾了,我還撐得住。”
尉遲鈺涵也是鉚足了勁,不斷地用火焰魔法清理著這數量極多的蝙蝠怪。
與此同時,洞口外的三個冒險者卻顯得悠然自在。
“隊長,那兩個煉金術師估計一會就死了吧。”朽木饒有趣味地說。
“反正是不可能逃出來的,除了堵死洞口,我還另外設置了五層魔法屏障呢。”
“嗯,到時候他們所有的東西都是我們的。”上鶴徹說。
……
即便尉遲鈺涵擁有【無限魔力】的,依舊會有疲勞感的堆積,魔力能跟上,體力跟不上。
清除完這些蝙蝠怪,她已經疲憊的不行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總計獲得經驗:[8234]
掉落物:[血之牙*1663][血石殘渣*142]
等級提升至:[9級]
尉遲鈺涵清理完怪物群,甚至直接升級到了九級,一般的法師很快就沒藍了,關鍵是尉遲鈺涵無限啊。
時淺墨也足夠的狠,他直接把自己的右腿砍了,然後拿出治愈藥水,連續猛喝了好幾瓶,傷勢才緩過來。
“鈺涵,幫我把箭拔出來。”
“我做不到。”
我做不到,多麽熟悉的話語,這是第二次從尉遲鈺涵的口中說出,顯得那樣蒼白而無力。
時淺墨這才意識到,這個尉遲鈺涵完全就是聖母啊,上次叫她幫忙屠鎮她不敢,這次叫她幫忙拔箭也不敢。
時淺墨歎了口氣,自己用右手,把箭用力連皮帶肉扯了出來。看著血淋淋的傷口,他隻好把止血藥灑在上面,但是沒什麽效果。
簡單地用紗布纏繞一圈身體,就把長劍當做拐杖,站了起來。
有那麽一刻,這個男人的身影似乎是那麽的高大。
“鈺涵,你先閃開,我試試能不能打穿這個洞口。”
畢竟時淺墨是個力量屬性極其變態的家夥,要是不被暗算,也不至於這麽落魄。
時淺墨又喝了一瓶力量增強藥劑,單腳撐著地,右臂開始慢慢蓄力,他要消耗全部魔力,使用出絕招【光河爆破】。
只見一道金色的聖光融入劍身,耀眼的光芒照亮了整個礦洞,伴隨著時淺墨的一聲怒吼,強力的劍招使出。
轟隆——
洞口被擊穿,那我層魔力結界也如同玻璃一般破碎掉。
“太好了,打穿了。”
正當兩人欣喜的時候,突然一個神秘的魔法陣出現了。
一陣紅色光芒泛起,隨著一陣眩暈感,兩人直接就被傳送,根本沒有機會往外跑。
兩人幾乎同時陷入昏迷。
礦洞外的三個探險者發現洞口被擊穿,也是稍稍震驚了一下,畢竟能做到這種程度,那得有多大的力量。
尉遲鈺涵再次睜開眼睛時,引入眼簾的,是一副古老的壁畫。壁畫上面的大概描述的是:一個男人跪在台階前,被女人用長劍所刺穿心臟。
“時淺墨,快醒醒。”
時淺墨掙開了眼,精疲力盡,魔力耗盡的他,已經沒有力氣再爬起來了。
不知為何,胸前的傷口再次被撕開,無論怎樣用止血藥劑,都止不住地流。
“那個可惡的家夥,在箭頭上,塗抹了一種奇怪的藥劑,讓我止不住血。”
“沒事,會有辦法的。”
尉遲鈺涵顯然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時淺墨的呼吸很急促,因為有一部分的肺被箭穿爛了,現在連呼吸都困難,所以迫不得已喝下了強製振奮的藥劑。
“我們先想辦法出去吧。”
時淺墨非常的冷靜,他以前作為劍士的那段時期,經歷的痛苦遠不止這些。
尉遲鈺涵貌似有些退縮了,初次來到這個世界,就經歷了這麽些事情,她有些難以適應。
要放在她原來的那個世界,暴力和欺詐,是很少出現的事情。
“這是什麽地方啊?”
“不知道。”
尉遲鈺涵攙扶著受傷的時淺墨,兩人轉過身,才發現背後竟然有著巨大的門。
旁邊有兩尊騎士雕像,他們身穿鎧甲,手持巨劍,神情嚴肅。
大門由的石塊堆砌而成,每一塊都經過精心雕琢,表面布滿了神秘的符文和紋路,仿佛在訴說著千年的故事。
這些符文在黑暗下發出淡藍色的熒光,仿佛是星辰落入人間。
“要兩個人才能打開嗎?”
時淺墨注意到,上方懸掛著一把鏽劍,而大門的兩側,兩個類似手掌印的按鈕極其顯眼。但是也沒有其他選擇,隻好按下了其中一個。
尉遲鈺涵見狀,也是按下了大門另外一邊的按鈕,似乎什麽反應都沒有。
這時,那兩尊騎士雕像似乎活了過來,眼睛散發出淡藍色的光芒,它們持起巨劍,分別向兩人斬去。
轟隆——
時淺墨因為行動不便,硬是挨了這一劍,直接被擊飛出去,重重的摔在牆壁上,口吐鮮血,肋骨斷了好幾根。
“不行,我不能死在這裡。”
時淺墨根本沒有力氣爬起來,而尉遲鈺涵也沒多好,也是被騎士雕像給打成了重傷。
時淺墨看了看儲物戒指裡最後一瓶療傷藥劑,頓時就感覺希望渺茫,關鍵時候療傷藥劑不夠了。
時淺墨很清楚,這兩尊雕像,不是他能對付的。
尉遲鈺涵看到兩個騎士雕像的屬性面板後,也是嚇出了冷汗。
『名稱:遠古守衛』
[等級]Lv.80
[職業]裝甲型騎士
[力量屬性]129880
[敏捷屬性]81230
[智力屬性]102240
[魔力容量]54377
那冰冷的絕望深深的嵌入她的骨髓中, 目前遇到的一切,並沒有遊戲那樣簡單,這是在玩命。
前世已經死過一次了,難道在這個世界,也是只有死亡的結局嗎?
兩個騎士守衛正在一步步朝兩人逼近。
時淺墨顧不上那麽多,把僅剩的那一瓶療傷藥劑甩給了尉遲鈺涵,然後衝著兩個騎士怒吼。
“來啊,老子在這!”
時淺墨把強忍著身體的劇痛,仿佛要爆發出他全部的潛力。
兩個騎士果然改變方向,朝著時淺墨的方向走去。
那騎士雕像如同無情的機器,揮劍再次砍在時淺墨身上,時淺墨的右手也被砍斷。
尉遲鈺涵幾乎要哭出來,可是她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麽辦。
時淺墨這個時候,還不忘了觀察周圍的環境,直到他再次到那副壁畫的內容。
再看到大門前的圓形台階,以及懸掛在大門上那把生鏽的劍,和壁畫上那個女人拿著的劍一模一樣。
“鈺涵,快去拿那把掛在門上的鏽劍!”
尉遲鈺涵聞言,也是負著傷迅速跑動起來,把那把鏽劍給取了下來。
這個時候,兩尊騎士雕像果然轉過頭,開始往尉遲鈺涵的方向移動了。
“接下來要怎麽做啊!”
尉遲鈺涵幾乎要叫出來,她也想活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