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在蔡邕府收獲頗大。
而今天則是在洛陽的最後一天。
劉宸在洛陽這麽久,連一個人才也沒收復,太氣人了。
看來只能在回河間的途中招攬人才了。
劉宸這樣想著。
很快就到了司徒府。
這次並沒有人攔著劉宸。
劉宸就這樣大搖大擺的進了院子裡。
“祖父,孫兒來看你了”
劉宸剛到院子裡,就朝著劉祿所在的房間裡喊道。
見沒有回應的聲音,劉宸就走了過去。
推開門,只見劉祿躺在床上,睡著了。
劉宸走到跟前,推了推劉祿。
“祖父,孫兒來看你了”
劉宸小聲的說道。
“啥?”
劉祿突然驚醒,這可把劉宸嚇了一跳。
“哎呀,這不是我的好孫兒嗎”
“你來了都這麽多少天了,怎麽今天才想起來看我”
劉祿看到眼前的人是劉宸之後,先是高興後又變得些許幽怨。
“哎呀,祖父,我這不是有事嗎,現在我放下所有的事情來看看您呢”
劉宸確實有很多事。
“哎,來看就好,你祖父我啊,自從當了這司徒以後啊,事情可多了,比你還忙呢”
“今天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了,你就來了”
劉祿抱怨道。
“祖父,我就來看看您,您身體健康就行”
“還有,祖父,你跟我講講現在朝廷的局勢唄”
劉宸“好奇”道。
“怎,你感興趣啊”
劉宸點了點頭。
“哎,怎麽跟你說呢,自從皇帝廢了宋皇后之後,這洛陽亂的很,後來皇帝把宋皇后複位了,局勢有些好轉,可即便如此,后宮之中也是亂的很。”
“不僅如此,朝堂上也是勾心鬥角”
“十常侍專權,皇帝特別聽從十常侍的張讓和趙忠,群臣敢怒不敢言”
“自桓帝時期,皇帝為了防止外戚專權,重用宦官,卻不想宦官也和外戚一樣”
“如今把持朝政,皇帝無實權啊”
劉祿感歎道。
二人的對話聲音不是很大,卻也被有心之人聽到了。
……
皇宮的一處偏殿內。
“張常侍,司徒劉祿在家裡議論你”
一個諂媚的小人對著座位上的人說道。
如果劉宸看到這個人,他肯定認識,正是司徒府的守門員。
“除了他還有何人,”
張讓問道。
“河間侯府劉宸”
“奧~”
……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封龍山無名草廬。
“徒兒,你還有一個師兄沒上山呢”
一個鶴發童顏的老人對著一個氣質出眾的小青年說道。
“那師父,他厲害嗎”
“他呀,厲害厲害,比之你的另外三個師兄有天賦多了”
“師父,我的這三個師兄比我厲害嗎?”
這個小青年詢問道。
“他們啊,你的大師兄刻苦學習我的技藝,可奈何他資質平平,學不得全部,”
“你的二師兄資質和悟性都很好,卻心術不正,也沒有學得全部”
“你的三師兄是個急性子,還沒有學習厲害的,就下山了,雖然傳給他的一身武藝不足以打敗真正的英雄,卻也可以預防小人殺他”
“幸好我在常山遇到了你, 你那不驕不躁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本以為你將是我最後的衣缽傳人,卻不曾我在路過河間的時候,遇到了你的師兄,雖說是你的師兄,但你們需以兄弟相稱”
“他們三人是我的徒弟,而你們二人也是我的關門弟子”
“說來也可笑,當年我帶他上山之時,你的師叔也在,他也看出你的師兄有天賦有資質”
“讓他做了一個記名弟子”
“你的天賦在於槍而不在於戟,而他兩種同樣擁有天賦,只能說槍的天賦大於戟的天賦”
這個老人說完後,小青年閃過一絲崇拜。
“徒兒,你記住,跟我學藝成功後,不可傷害百姓,更不可傷害天下英雄”
“師父,徒兒記住了”
“好,你開始練習出槍刺”
……
劉宸在與自己祖父劉祿聊完之後,推開門發現少了一人。
再結合剛剛祖父對自己說的,劉宸敢肯定少的這個人一定是某個人的眼線,具體是誰他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
他要做的就是保證祖父的安全,所以在這個人回來以後,不論他怎麽解釋,劉宸一心隻想讓他亖。
就這樣,剛剛還在張讓面前通風報信的人就這樣沒了。
這不怪劉宸多疑,只能說是他要去山上學藝,沒有一兩年是肯定下不來的,所以他只能這樣做。
劉宸在告別了自己的祖父後,就跟著母親回河間了。
……
回河間的路上,劉宸會不會遇到人才呢,請聽下回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