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當第二日清晨,體溫不斷與大理石地板靠近,凍醒的孟泛,看了一眼頭底下的大理石地板,孟泛剛剛抬了抬手,便被劇烈的酸痛刺激的放下。
二階泉液,果真玄妙的很。
孟泛睡得不是很好,猶如沒睡一般,因此醒來的第一個想法就與昏迷前接洽。
昨日的一切猶如夢境,
屬性增加極快,力量敏捷顯著提升,不過自己靈海也是極為重要,若是普通人,在準靈者修行階段,怕是要耗費成倍的泉液,還未成為靈者,便是幾百萬的修行費用,不是財大氣粗還真搞不了。
身體可以通過泉液恢復,可精神不行,所以,孟泛不知在什麽時候,就睡了過去。
看了看自己身體,倒是沒什麽傷,這是讓他慶幸的,看來是在練完之後倒了下去。
真冷啊,孟泛嘟囔了一句。
但此刻,全無半點爬起的動力
再繼續躺著吧。
希望不會感冒,畢竟自己也算是準靈者,不可能那麽脆弱。
最後看了一眼屬性,確保不是在做夢。
力量:5.6
敏捷:5.1
要說沒有感冒,便是孟泛今日最感謝老天的事,這表明,他又可以折磨自己一天。
修行,是什麽樣的?
有靈者回答,痛苦不堪。
也有靈者回答,痛並快樂著。
可對於此刻雙手抱拳的孟泛來說,
只有快樂,任何痛感,都是爽感。
結束這一輪修行,此時十二點,他已經練了三輪,他從冰箱中的保鮮櫃,翻出殘留的菜葉子,隨意一衝,便往嘴裡塞去。
此時力量達到了5.7
敏捷5.4。
倆屬性仿佛都到達了瓶頸,增加起來如刨牆挖空,難以寸進。想到這裡,孟泛看向人參般的鍛體果。
此時還殘留七分饑餓,看到此物孟泛靈光一閃,本想用他突破瓶頸,但忘了這玩意也能填充肚子,
真是一石二鳥!簡直是雙全之計。
無比舒心。
孟泛不停讚歎,將靈參掰斷,往嘴裡送。
一股熾熱灼燒之感,在胸口處升起,孟泛憑著意識將其控制,流往身體各處。
經過一夜的鍛煉,他已經可以勉強控制靈力。
只不過,這股能量相較於靈力的清涼細水。截然相反,是熾熱洪流。
孟泛看到自己肮髒的身軀通紅,青筋暴起,整個經脈虯結。
來吧!
他開始運行動作。
這股熾熱融於自身,刺激自己的經脈,毛孔被擴張,身體泥垢往外鑽。
也就是在不久後,身體忽的一輕,
力量5.8
敏捷5.4
他看向一旁,靈樹泉液已經喝完了一瓶,已經開始第二瓶。
周正和楊林教導的循序漸進,早就被孟泛當成了耳旁風。
窗外,太陽熾熱猛烈,此時位於靠西。
孟泛不斷繼續,
啪,孟泛倒在地上,再次昏死過去。
該死,操控靈力真的是耗費精神。
當孟泛醒來,是這麽說的。
面對著咕咕叫的肚子,孟泛看到外面的夕陽。他慵懶的躺倒在地板,即使酸痛,但卻舒暢。
拿起手機,點了個外賣。
勞逸結合,呵呵,先吃個飯。
經過這幾輪的修行後,孟泛的屬性終於到了第二個瓶頸。
孟泛對於此時的屬性,和修煉的速度,簡直是滿意的不得了。
一天一夜,力量5.95
敏捷5.7
而且,鍛體果還剩兩個,靈樹泉液還剩半瓶。
馬上就要到六了啊。
想到這裡,孟泛拖著酸痛的身軀伸了個懶腰,隨後看了一眼仿佛從下水道鑽出來的自己,汙泥惡臭。
“我好像瘦了。”說完這句話,他鑽入浴室。
……
當孟泛再次來到王家莊,看了四周破爛房屋,自己的屋被動過了,有人進來過。
孟泛猜測有人調查自己,估計是祭司一行人。
不過,上次離開前他打掃完了現場,沒有留下什麽。
傍晚的村莊吹著一股涼風,少數的屋子已經亮起燭光,孟泛憑借穿石行木的能力,穿梭進一家院子,這戶大門緊鎖,一看就知道沒人,而這戶人家的主人叫做王鐵。
他在祭祀前進入,本是為了保護王歡歡不被祭祀,王歡歡倒也沒有被當做祭祀孩童,祭祀的孩子換了一個,而且地點也換了,至於換哪了,孟泛不知道,王翠梅也不知道,這次只有少部分人參與。
索性,孟泛來到村長王鐵家守株待兔。
其實,孟泛殺了劉先,無異於打草驚蛇,而且蒙面夜訪王鐵,孟泛也沒有殺人滅口,王鐵很大可能告知了祭司一行人。
而今日,對於他們換了祭祀之地,孟泛對於祭司一行人有了些評價,很保守,謹慎。這也常常代表著,某些事到了關鍵時刻。
而對於自己來到王鐵家中也是試探。
王鐵已經被蒙面人問話過一次,所以他們換了地方,蒙面人可能再來,就看他們會不會派人駐守在知情人家附近,進行獵殺了。但孟泛繞了一圈,所有鎖著大門的屋子都檢查過,憑借穿石行木,每一個角落都沒見人。
真是謹慎啊,看來對方並不強大,或是真的到了關鍵時候,孟泛想到了祭祀。
他旁若無人的坐到了王鐵的床上,他檢查過王鐵的床底,藏不了人。
打了個哈欠,這修行的兩天他可沒睡好覺。
可別讓久等。
也就是在不久後,大門動作,被推開,王鐵走了進來,只不過,身邊圍繞了五個村人。
他們徑直走向屋子,孟泛開啟能力,鑽入了牆。
“各位,今天真是有勞了,大家都別走,我給大家倒碗水喝。明天還有事,二牛,你不如在我這睡得了。”
孟泛眉頭一皺,怎麽滴,這是防著自己,感情人多不好下手啊。
孟泛笑,繼續聽著。
“你說,怎麽就突然換地方了呢?”
有人問道。
“害,祭司大人不都說了嗎,到了關鍵時刻了,不能被打擾,而且,瘋娃子那事,讓大人很憤怒。”
“也是,也不知道那瘋子死了沒。”
“估計是沒了,反正我今早去那看,沒見到他人。”另一人回道。
“死哪個角落了吧,霧裡也說不定。”
“哎,你別說,這霧可真怪啊,到底是怎麽回事。”
一老東西喝了口水,歎道:
祭司大人不是說了嗎,說是本來就有的怪物,回來了。
孟泛看了眼靈力消耗,轉而鑽出牆壁,在屋牆與院牆的夾縫中繼續聽著,此時天色有些昏暗,孟泛謹慎的看著腳下,注意別踩著什麽東西。
夜幕漸深
眾人終於散場,在王鐵堅決的要求下,終是留下了那名叫王二牛的村人,
二人回屋,王二牛道:你怎麽跟個娘們似的。
“害,好了,配哥喝點。”
二人在屋內飲酒,
孟泛不在意,畢竟兩個普通人,隨便打暈一個完事。
說起來,王鐵為什麽不告訴眾人蒙面人之事呢?
他猜測,是害怕孟泛殺了他。
也就是在二人正興頭之時,孟泛身著蒙面現身。
說是蒙面,其實是一塊破布擋臉,一下打暈了王二牛,隨後掐著王鐵脖子,問他問題。
“大,大人,小的定知而必言。”
孟泛看向他,笑道:我問你四個問題,其一,祭祀之地在哪?祭司一夥的老巢在哪?還需要多少孩子,你有沒有告訴他們我的信息。
“祭祀之地在山南霧中,老巢也在那,沒有,小的沒有告訴。”
孟泛笑,隨後將其打暈扔下。
還敢說謊,孟泛懶得去管他,因為信息長河能力告知了他真相。
來到村西霧中,孟泛遙望前方的山。
在山洞嗎?
好了,回去,今天的信息打探的不錯,想想,明天要不要把村裡孩童都綁了,引他們現身?
還需要五個孩子,這樣造下去,王家莊不也絕後了嗎?一天一個,起碼五天,時間充足。
關於綁孩子這事,孟泛最終否認,信息長河得知,在祭司的老巢,也就是山洞之內,還綁著五位孩童。
也就是說,自己如果要去破壞,讓她們無法祭祀,只能去山洞綁人,但是那裡面可是有祭司二人。
自己打不打的過還不一定,為了穩妥起見,自己還需要更多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