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已有交待,小章同學想和我們林大導演走心,但我們林大導演卻隻想和對方走腎。
如是這般,兩個人的關系就一直不上不下的僵持著。
就連聽說林萬森在柏林獲獎,小章同學也只是打電話說了聲祝賀而已。
但現在她卻突然闖進自己家中,這就讓林萬森不得不去懷疑,她是不是想通了。
客廳裡,林萬森給小章同學倒了杯茶,然後就坐在對面,靜靜地看著她。
小章同學雙手捧著茶杯,目光透過朦朧的燈光,鎖定在對面沉默的林萬森身上,那眼神中既有期待,也有一絲緊張。
“林哥,上次給我看的那個劇本,能和我再說說麽?”
可以聽得出來,小章同學說出這番話的時候,聲音中都帶著一絲顫抖。
林萬森微微一笑,現在的章子怡果然還是一朵小白花,連娛樂圈對劇本,這種最基本的套路都還不熟練。
他調整了一下坐姿,讓自己變得更舒服一點,然後才緩緩開口。
“《寄生蟲》是一部黑色幽默驚悚片,講述了兩個家庭的故事,貧窮的金家以及富裕的李家。”
“你的那個角色算是女二號,性格直爽,且極有藝術天賦,但因為家裡貧窮而不能深造。”
“後來,在她哥哥的幫助下,以虛假履歷,獲得去富裕家庭工作的機會,就是去教李家小兒子繪畫……”
林萬森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有一種魔力,讓人不由自主地沉浸其中。
小章同學激動地伸出手,放在林萬森的手背上,聲音輕柔且堅定地說道:“哥哥,我想演這個角色,就算退學也要演!”
林萬森感覺到小章同學的手,傳來的溫暖和力量,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好的,小章同學。”
林萬森點頭答應。
“我會將你的拍攝周期放在暑假,這樣你就不用違反學校規定了。”
小章同學聽到這句話,眼中閃過一絲欣喜與感激。
她緊緊地握住林萬森的手,仿佛要將這份溫暖永遠留在心裡。
兩人四目相對,眼神開始拉絲。
他們的嘴唇輕輕地貼在一起,仿佛有電流通過,讓彼此感到一陣悸動。
這一刻,時間仿佛靜止一般,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和呼吸聲。
……
事後,林萬森看著床單上的一團紅,眉頭皺了又皺。
怎麽就見了紅呢?
雖然他早已下定決心,和小章同學的這段關系,隻走腎不走心。
可既然見了紅,那麽她在林大導演心目中的地位,就又加重了幾分。
要不試試走心?
不過,這個念頭在他心裡就一閃即逝。
小章同學雖好,但想要林大導演為了這一棵樹,而放棄整片森林,又屬實難為他了。
林萬森本來還想忽悠小章同學,出演《色·戒》裡面的王佳芝。
可現在既然見了紅,就還把《臥虎藏龍》裡的玉嬌龍給她演吧。
……
二月份的北平還很冷,若無必要,林大導演也想抱著女人,躲在被窩裡貓冬。
但誰讓李成儒又給他介紹了一條財路呢?
《情滿四合院》這部電影,雖然沒有機會拿到龍標,但是卻能以另外一種方式,和全國人民見面。
1998年的現在,互聯網還未普及,影院不僅票貴還體驗不好,全國人民最普遍的觀影方式,當屬看VCD碟片。
林萬森待會要見的那個人,就是一個倒騰碟片的代理商。
“你是在家休息,還是和我一起過去看看?”
“哥哥,我想和你去。”
本來小章同學,躲在被窩裡,含羞帶俏,還不敢出來。
但一聽林萬森竟然要帶她出去見人,就立馬爬起來穿衣服了。
她一門心思都想和林大導演談朋友,現在有機會和他一起出門會友,是不是意味著他們兩人的關系,又向前邁了一大步?
西單某會所,林萬森攜小章同學踏入一間幽雅包廂。
李成儒與一位氣宇軒昂的中年男子,早已恭候多時,正是是華音唱片的王總。
李成儒引見道:“小林,這位就是王總。”
林萬森與王總握手言歡,隨後將小章同學引薦給兩人。
林萬森笑言:“這是我在中戲的同學小章,跟來蹭頓飯。”
王總目光如炬,似已洞悉一切,笑道:“林導年少有為,小章姑娘風姿綽約,兩位站在一起,實乃人間佳偶。”
小章同學婉爾一笑,謝過王總讚譽,隨後靜坐一旁,看著林萬森與王總洽談版權事宜。
林萬森開價道:“王總,我這部電影在當今華娛電影中,可謂獨樹一幟,剛剛榮獲柏林銀熊大獎,要您兩百萬,不過分吧?”
王總眉頭微皺,笑道:“林導此言差矣,兩百萬實在太多?你這片雖有梅婷主演,但無巨星加持。我最多只能出五十萬。”
林萬森辯道:“梅婷也是巨星!柏林影后, 與鞏俐的戛納影后一個級別。一百八十萬,公道。”
王總哈哈大笑,反駁道:“照你這般說來,林導豈非與張藝謀並肩?我出八十萬已屬難得。”
林萬森不甘示弱,笑道:“張藝謀哪裡比我強了?他比我老,還比我醜,和我怎麽比?一百二十萬,不能再少了!”
王總哈哈大笑,最後妥協道:“一百萬,就此成交如何?”
林萬森欣然接受,兩人相視而笑,一場版權之爭就此告終。
小章同學在一旁都看傻了,她現在哪裡見過什麽錢啊,一直到返回亞運村家中,都還暈乎乎的。
“呀!我怎麽又和你回來了?”
小章同學後知後覺,本來都和林萬森說好了,吃過飯就要送她回學校。
“現在天都黑了,還回什麽學校,在我這住一晚怎麽了?”林萬森無所謂道。
小章同學一聽就急了,道:“那怎麽行!明天還要上早課呢,被常老師發現那還得了?”
“沒事沒事,大不了明天,我早點起來開車送你回去,不耽擱你上早課!”林萬森保證地說道。
“那怎麽不現在就送我回去?”小章同學明知故問。
“你說呢?”
林萬森不懷好意的一笑,然後也不等對方回答,就直接將其攔腰抱起。
“我就知道你是故意的!”
小章同學驚呼一聲,雙手環住林萬森的脖子。
小章同學自幼習舞,身嬌體柔,若非現在氣溫有點低,非得給她擺成回形針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