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貴在知道這個消息後沒多想其他反正他必須想辦法進去,這秘境不是為他量身定製的嗎?
他心道:以他凝氣境都不到的修為,進去不嘎嘎亂殺嗎?可以說進去後他就是青鸞谷底之王。
心中雖然是這樣想但這名額十分珍貴怎麽都不會落到他這一個雜役弟子身上,如何獲得這名額他還是一點思路也沒有。
比鬥結束後沒兩天就有空的崗位讓王小貴上了當然他沒有去,只要不是宗門點名指派的工作,王小貴想做就做不想做就不做,反正他現在的貢獻點完全是夠的。
王小貴在這雜役十六區比錢壯說話都管用,在相鄰的兩個區他幾乎也是暢通無阻,只是王小貴忽然厭煩了。
他覺得在這雜役區和這些雜役弟子們鬥智鬥勇真沒啥意思,就算成了雜役區之王他也不能禦劍飛行。
在門中無事的王小貴就去了青雲鎮上閑逛,證明自己是青雲宗弟子後順利的進入了修士交易的區域。
他來青雲宗除了錢幣外也帶了一些靈石,他很謹慎一直都是用的是錢票,進入修士交易區的他其實也不知道要買什麽。
只是在門內現在實在是沒事可做,他看著路上的店鋪最多的是賣靈藥的和符籙的,賣武器的和陣旗的店鋪最少。
還有些賣功法玉簡的賣靈寵的賣靈食的,除了賣的也有收的也是收什麽的都有。
除開店鋪外還有擺地攤的,一塊布往地上一鋪然後就把東西放在布上就開始叫賣。
王小貴逛了一圈買了兩張替身符籙,這種低階的替身符籙召喚出來的替身一般來說不是稻草人就是木頭人。
出了交易區後王小貴察覺後面有人跟著他,他七繞八拐的把跟蹤他的人帶到了一個偏僻的地方。
他很好奇他能確定他是沒有露富的只是買了兩張替身符籙就會被盯上?
走著走著忽然房頂上跳下了幾個人把王小貴攔住,他轉身向後看後面跟著的人也正好上來把他堵住了。
就這樣前三後四七個人把他堵在了一個沒人的街道上。
王小貴開口道:“朋友你們怕是認錯人了吧?”
其中一個蒙面的黑衣人道:“少廢話,快把身上的東西交出來。”
王小貴喊道:“諸位好漢別衝動,我身上只有兩張低階符籙和一些錢票,你們只要放過我這些都是你們的?”
說著還把錢袋和符籙拿在兩手對著他們晃動。
又一黑衣蒙面男子厲聲說道:“宰了你,這些東西依然還是我們”
說著幾人也是越圍越緊了。
王小貴喊道:“不是,求財而已,不必害命吧?”
隨後其中一黑衣人喊道動手所有黑衣人一起朝著王小貴衝了上來,十個呼吸後王小貴把周圍都檢查了一遍沒有其他人在場。
七個黑人被王小貴一人一個腦瓜崩把頭給打爆後又摸屍搜他們全身,除了沒法輸入靈氣查看的玉簡他直接就給踩了個粉碎外其他東西都被他拿了。
順便也用了一張從黑衣人身上收出來的火球符籙,把七人的屍體集中在一起燒掉了,那符火燒的很快沒一會就把他們都燒成了焦炭。
王小貴是守著燒完後又在附近巡查了一圈,的確沒有其他人在附近。
他心中想道:很可能遇到黑店了,只要確定你的實力不夠。不管你買不買買多買少都會盯上然後派人跟著你殺人奪貨順便把身上帶著的東西搶了。
但他不能確定是所有店都參與了還是某些或者某單個店的行為,他只知道再過一會這些人不回去就會有人來找他們。
他把這些燒成炭的屍體留在那,明確讓對面查去到時候查到他是青雲宗的弟子後對方只能自己認栽。
過後他也沒有回山門,他邊想邊晃就晃到了碼頭上。一些地方不少漁民的孩子在水裡嬉戲,由於青雲宗的原因那些海裡的妖物是不敢靠近碼頭的。
所以漁民們不必擔心妖物的襲擊,隻用擔心一些肉食魚類和一些有毒的海洋生物。
王小貴也選了個地方一頭扎進了水裡,他在水裡鼻子一吸水就灌進了他的肺裡,一呼水又從他的肺裡吐了出來。
就如吸煙的人吸入呼出煙霧一樣不止沒有感到肺部和氣管的不適,還有一種很清新洗肺感覺。
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肺部能像鰓一樣吸取水中的氧氣,還是自己其實不用呼吸,因為他以前也有嘗試過吸一口氣閉氣不呼吸。
結果就算一直閉氣到他不想閉氣了為止都沒有感覺到缺氧和不呼吸不行的那種痛苦, 也許自己的身體也像前世一樣身上的每個細胞都能自主吸收周圍的輻射能量嗎?
他隻接收到了前世零星破碎的一點點記憶,所以他既搞不清楚自己的身體是什麽情況也無法去求證。
不過以他現在的身體應該是不可能做到,身上的每個細胞都能自主吸收周圍的輻射能量的。
王小貴就在岸邊不遠的海底的一個石頭上坐著極力回憶想搞清楚他的身體是怎麽回事,他在的這個位置也正好在防護結界的邊緣。
他現在能看到前面不遠處一層淡青色的光膜隔斷著周圍,這應該就是青雲宗設下的結界,之前他坐著飛舟才來這裡的時還看不見。
而在那光膜以外的海坡下方大約100米的地方不見陽光的海水中有個龐然大物正在隔著結界看著他。
王小貴在被那個東西盯著的時候也感覺到了,在漆黑不透光的海水裡看不清楚對面是什麽,但能感知到對面是一條二三十米大的魚。
王小貴心想:自己夠這長得奇形怪狀的大魚曬牙縫嗎,它這樣在那蹲守著自己是什麽意思?真想衝過去給他一拳。
不過王小貴還是止住衝過去給它一拳的想法,因為它旁邊還有幾十隻這樣的怪魚趴在結界外黑暗裡。
現在他對自己的身體的了解程度還不夠,所以還是不敢在水中挑戰這麽多的龐然大物。
在回山門的路上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這個時間點的路上幾乎看不到其他人,邊走邊在思考的王小貴就察覺旁邊有個人。
他轉頭一看,一把冰寒鋒利的劍就抵在了他的咽喉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