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軒剛走出拍賣會,迎面就遇到了顧芳傑。而在他身後,跟著一群天翼教的弟子。
顧芳傑堵住林軒的去路,對他說,“怎麽,就想走啊。“
林軒沒有搭理他,徑直朝著外面走去。
顧芳傑又怎麽可能輕易放林軒離開,他對天翼教的弟子的弟子說,“給我攔住他。”
天翼教的弟子聽到後,擋在了林軒的前面,林軒也不得停住了腳步。
此時遠處,天翼教教主走來,顧芳傑看到後說,“爹,你來了,就是這小子搶我的東西。”
此時教主的臉色極其難看,他讓顧芳傑帶著所有弟子離開,他要單獨和林軒聊聊。
顧芳傑有些不明白父親的意思,但是他也不敢忤逆父親,所以帶著所有人撤退了。
天翼教教主走上前,對林軒說,“林兄弟,不如可有興趣加入天翼教?”
林軒隻得答應,這個時候天翼教不可能放自己輕易離開。
就這樣,林軒跟著他們回到了天翼教,成為了天翼教的長老。
一個女長老走到教主身邊,問,“教主,您為何非要讓這個林軒來做天翼教的長老。”
教主說,“我自有打算。”
兩人聊完之後,便直接分開了。
而這女長老迎面撞上林軒,林軒看到女長老,眼前一亮,說,“你好,我是新來的長老林軒。”
女長老說,“你好,我是於文琴,你可以叫我於長老。“
林軒說,“於長老好,不知道於長老有沒有興趣到我的房間裡坐一坐。”
於文琴心想,這人居然如此的好色,一點也不掩飾,直接就要請自己去他的房間。
她選擇了拒絕,“不好意思啊,我還有事。”
被拒絕後,林軒也不生氣,轉身就下山了。
一直忙活了這麽多天,也確實該放松放松了。
而天翼教這邊準備前往迷霧森林,恰巧此時林軒不在山上,所以,這次的行動,沒有帶上林軒。
迷霧森林是一處極其特殊的森林,需要通過飛行才可以進入。而進入森林之後,森林裡會不定時出現瘴氣。
吸入瘴氣的人會出現中毒的症狀,而瘴氣是從森林的邊緣開始,然後再持續蔓延到森林中心。
而森林中沒有瘴氣的區域,被稱為安全區。
安全區會一直縮小,直到消失。
天翼教每次都會安排人去迷霧森林,去組織獵殺這裡的妖獸。
這次,也不例外。
至於林軒已經到了城裡的一處風月場所。
他找到老鴇,拿出五十萬銀魂幣,那老鴇笑呵呵的接過錢袋,帶林軒進到小房間。
不一會兒,一個小姑娘來了,她叫小翠,林軒說,“小翠啊,哥會對你好的。”
那姑娘說,“多謝長老關心。”
然後二人一夜翻雲覆雨,待到林軒返回天翼教已經是幾天后的事情了。
此時天翼教大部分人已經進去了迷霧森林,林軒望著空落落的天翼教有些懵逼。
不過懵逼是懵逼,他還是返回了自己的房間,開始煉製丹藥。
他把煉製好的丹藥放到葫蘆裡裝起來。
過了很久,他伸個懶腰,站起身,終於煉製完了,他望著滿滿一葫蘆的丹藥,欣慰的笑了。
而天翼教這邊也剛剛從迷霧森林回來,據說,此次收貨頗豐。
而林軒作為一個新長老,又沒有參與這次的行動,自然就沒有他的獎勵。
就在眾人其樂融融的時候,他一個人在天翼教裡面隨意亂逛。
逛著逛著就到了功法閣。
既然到了這兒,自然要進去看看。
林軒推開大門,沒看到裡面有人,整個功法閣破破爛爛的,像是常年沒有人經營。
他說到,“有人嗎?”。
無人回應。
他便踩著隨時會斷裂的樓梯木板朝著二樓走去,正當走到一半時,出現了一個人影把林軒嚇了一跳。
那人說,“原來是林長老啊,我當誰呢?快,樓上坐。”
林軒拍拍胸口,緩了一會兒,才往樓上去。
那人又解釋到,“這功法閣常年沒有人來,就我一個人守著,今日難得見到有人來”
說完頓了頓,領著林軒在一張破舊的桌子前坐下。
林軒觀察發現,二樓確實有人居住的痕跡。而且也不像一樓那麽破爛,明顯就是經過修繕的。
可是林軒還是經不住的問,“我想問一下,你們那個樓梯不修一下的嗎?都快斷了,您住在樓上,也太不方便了,如果斷了的話。”
那人笑了笑,想這林軒人還不錯,會關心他,就是腦子有點不好使。
他走到頂樓,拿下來一本泛黃的功法,遞到林軒面前, 林軒拿到功法,良久沒有說話。
那人說,“你知道天翼教為何叫這個名字嗎?就是因為這份功法。”
功法名叫天翼功法,屬於飛行系列,修行這一個功法,可以讓人短暫的飛行。
也就是說他們上樓從不走樓梯,都是直接飛上去,所以,這樓梯修與不修意義不大。
倒是林軒第一次來,還不會飛行功法,也只能爬樓梯,才鬧出了這樣一個笑話。
林軒說,“那個,這份功法我能拿走嗎?”
那人說,“隨便,反正沒人要,天翼教他們個個都會,除了你。”
林軒聽到此話,連連道謝,從葫蘆裡掏出來一枚丹藥,說,“一點小意思,不成敬意。”
那人接過丹藥,點點頭,想不到這個長老如此上道。
他說,“你走吧,再有任何事,找我就可以了。”
林軒點點頭,隨後離開了。不過在下樓走樓梯的時候,恰好樓梯斷了,給他摔了一個狗啃泥。
林軒踉踉蹌蹌的爬起來,走了,回到自己的房間。飛行功法,好東西啊!至少下次不會再從樓梯上摔下來了。
與此同時,於文琴來找林軒,意思是下一次迷霧森林行動邀請他一起參與,讓林軒提前做好準備。
林軒不可置信的問,“真的嗎?要帶我一起去?”
於文琴說,“你貌似對迷霧森林很感興趣。”
“那倒沒有,就是最近太閑了,怕閑出事來。”林軒撓撓頭說。
“那就這麽說定了,下次我叫你。”於文琴說。
說完,她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