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走出洞口一看,卻沒有發現一個人,這,也未免太奇怪了。
於是他只能把這個受傷的女子帶回山洞療傷,好在她傷的不是特別重,林軒給她簡單處理一下就可以了。
不過,林軒發現這個女子的狀態好像不一般,似乎是中毒了。
女子緩緩醒來,看到林軒之後,便不由分說的往上撲,林軒一把推開她,說道,“姑娘,你中毒了。”
雖然他酷愛美女,但是此等趁人之危的事他不乾。
而且看情況,她似乎中了“合歡散”,此乃世間第一淫藥。
林軒一時犯了難,按照常理來說,要解開這種毒,須得男女交合,否則她不久後便會力竭而亡。
那這個女子還救不救呢?
突然,林軒靈機一動,從懷裡掏出一個白色的瓶子,瓶子裡依稀躺著幾顆丹藥,正是“白春回血丹”。
如今之計,也只有死馬當活馬醫了,就看這白春回血丹能不能救她。
想著,便喂這個女子服下丹藥。
服下丹藥後,她便安靜了許多,林軒仔細端詳著眼前這個女子,發現她還是有幾分姿色的。
雖然比不上城內的美女,但勉強還算過得去。
不一會兒,她醒過來了,她隱隱約約看到眼前有一個男人,隨即又暈過去了。
直到第二天她才醒過來。
她看到昨晚那個男子還在,“難道自己和他發生了那種事?”她這樣想著。
於是極其憤怒的質問林軒,“你,你對我做了什麽?”
說著,便要對林軒動手。
林軒把她的攻勢當下,說,“你要幹什麽,我可是救了你一命,你非但不感謝我,還恩將仇報。”
那女子氣不打一處來,“我中了那種毒,你說你救了我,是不是你已經做了那種事。”
林軒輕蔑一笑,“那種事,你自己不知道嗎?”
那女子回過神來檢查自己的身體,發現昨晚確實什麽事也沒發生,她極其驚訝的望著林軒,“你。”
“就你這姿色,我還看不上呢?”林軒說道。
身正不怕影子斜,他本來就什麽都沒做,自然不害怕他人說什麽。
那女子自知自己錯怪了林軒,不好意思的說,“你好,我叫莊亭亭,剛才錯怪你了,還有昨晚多謝你救了我。”
林軒擺擺手,示意沒關系,“女人變臉還真是快啊!”
莊亭亭繼續說,“誒,那你是怎麽解開我身上的毒的。”
林軒說,“這,你就不必管了,哦,對了,昨晚發生了什麽,又是什麽人給你下的毒。”
莊亭亭說,“我也不知道,就是一群人突然開始追殺我,還將我逼到這個山洞來,本來以為我就要死在此處,卻不曾想他們撤走了,我也想不明白他們想做什麽?”
林軒沉默,那這可就太奇怪了。
他接著問,“那些人是誰,你可以印象?”
莊亭亭仔細回憶了昨晚的事情,然後說,“是天翼教的人。”
林軒問道,“你確定嗎?”
“我確定”莊亭亭說。
林軒清楚了,隨後便把這女子送回家,她隻不是附近一個平常人家的女子。
這次或許就是湊巧被自己遇上了。
林軒則坐在了一塊大石頭上,“天翼教,怎麽如此耳熟呢?”
與此同時,一個打扮極其妖魅的女子出現在他的眼前,她淡淡地說,“你好,我是天翼教的弟子,我們教主有請”。隨即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林軒沒有興趣,但還是跟著去了。
不一會兒,他們來到天翼教的一處分舵,兩人坐下休息,那女子開口說道,“我們天翼教正在追查一款名為‘紅丸’的丹藥,想請您幫忙。”
林軒聯想到剛剛回家的莊亭亭,便覺得天翼教不是什麽好去處,便推辭要離開。
“不了,你們的事情我幫不上忙。”隨即要準備離開。
那女子隨即跟在他身後,“你好我叫胡婉,你去哪兒,我跟著你。”
“我現在已經晉級為煉藥師公會的舉人,那自然是要去參加下一場比賽。”林軒說。
而下一場比賽的位置在歲月無涯上城,也就是“死城。”
兩人一同到了死城,其實也是這胡婉一直纏著林軒的結果,他甩不開她。
而丘苗則留在了下城,沒有跟過來。
林軒一踏進死城,撲面而來的便是死一樣的寂靜。
一個人都沒有的大街上只有林軒和胡婉在行走,這裡完全沒有下城的繁華。
可是1按照邏輯推理,這上城的繁華程度應該要遠遠超過下城,可如今的狀況確實出乎意料。
入夜,大街上開始有鬼魂飄蕩,而這些鬼魂在遇到胡婉的時候,全部都自己躲開了。
林軒暫時搞不清目前的狀況,選擇靜靜地坐著,正所謂,以不變應萬變。
閑著也是閑著,不如開始煉丹。
“系統,我要煉丹”林軒喚醒系統。
“主人,系統已收到,現提供一張無名丹方, 組成如下:木炭,硫磺,硝石。另外煉製此枚丹藥極其危險。”
危險麽,林軒有些猶豫。
而且聽著這組成,怎麽越聽越奇怪。你確定這玩意兒能吃?
算了,就信這系統一次。
想著,林軒他便把所有的材料準備齊全。至於危險?他便把胡婉帶在身邊。
他總覺得這女子不一般。
準備齊全之後,便開始煉丹,他首先把木炭,硫磺,硝石放進煉丹爐,然後點火開始煉丹。
可偏偏就是在他開火的一刹那,“砰”的一聲,丹爐炸了。
“炸爐?”林軒懵了,從小到大他煉過無數次的丹藥,但是炸爐還是第一次。
畢竟他可出生於煉丹世家,再菜也不可能炸爐,但如今這事實,讓林軒直接無語死了。
而那胡婉本是九尾妖狐,奉命接近林軒,可這林軒煉丹直接把煉丹爐給炸了,這也太菜了吧!不知道這樣的人還有拉攏的必要嗎?
林軒收拾好煉丹爐碎片,準備第二次煉丹。他記得爺爺說過,世上無難事,只要肯攀登。只要他不間斷地一直煉藥,就一定能煉製出這無名丹。
想到這裡,他眼角不禁濕潤了,爺爺如果自己炸爐了,在天上也一定會很傷心吧!
他擦乾眼淚,繼續煉丹,結果是一個又一個煉丹爐被炸。
胡婉不禁感慨,“這,也未免太菜了吧。”
這下林軒身上只剩一個一品煉丹爐,其余的全部光榮獻身,變成了煉丹爐碎片。
“這可怎麽辦?還試嗎?”林軒自言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