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絡跟著蕭羽去了臥室“怎麽了?你剛剛去哪兒了?”
“噓,聲音小點,那個兔子,會說話。”
“怎麽說?哦,我在廚房還發現了別的規則。”齊絡把紙張給蕭羽看了看。
“阿瓦娜不會攻擊別人,那也就證明不是那隻兔子就是那隻貓。”蕭羽把自己的推測說了出來。
“我不太想繼續按照這個規則的行事。”齊絡很不喜歡這種被規則所束縛的感覺。
“我也不想啊,那就把規則摧毀吧。”兩人達成協議,決定共同違抗規則。在他們達成協議的一瞬間,身上的衣服再次變換成了之前的模樣。
“哦謔謔,爽!那個西裝真的完全不適合我穿不習慣!”衣服的變化讓蕭羽直接歡呼了起來。
“我也不習慣,但是你現在像個猴。”齊絡又有被無語到。“我有點想體驗一下異能了。”蕭羽迫不及待了。
“ Ok啊,你去直接把阿瓦娜的房間給踹開,挑釁那個兔子就好了,反正你也死不掉。”
“有道理!”齊絡一語點醒夢中人,蕭羽有點不太聰明的樣子。打開門直奔阿瓦娜的房間。
哐當一聲,阿瓦娜的房間門被踹開了,正在擺弄阿瓦娜的兔子玩偶發出了一陣爆鳴聲。蕭羽覺得耳朵快被震破,只能用雙手死死的捂住耳朵,盯著那隻兔子和阿瓦娜放手狠話。
“死兔子,亂叫什麽啊!吵死了,一個小屁孩裝神弄鬼,那笑聲,哎喲,真是的,不去密室裡當女鬼都可惜了。”蕭羽極其鄙夷。
“你!你!你!阿瓦娜生氣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阿瓦娜的裙子變成了黑色,嘴角不斷裂開,她的身體不斷扭曲,脖子擰成了結,指甲不斷變長,那雙腳腫脹不堪。
“你什麽你啊,哎喲,你怎麽那麽醜啊?怪不得你找不到你媽媽呢。”蕭羽進行了人身攻擊,本來他是不打算這麽做的,但是想了想這裡也不是什麽正常的地方,那就這麽做吧。
“蕭羽悠著點兒,我不確定他能不能被冰得住。”齊絡悠哉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靜靜的看著蕭羽發癲。
哢嚓一聲,蕭羽還沒來得及回復脖子就被擰斷。“我靠,搞什麽啊?怎麽那麽快。快凍住她!”蕭羽出現在齊絡身邊。
齊絡打了個響指把阿瓦娜給凍住了。“兄弟這個逼裝的好啊。”蕭羽那叫一個目瞪口呆。“
你們……不可以!傷害阿瓦娜!”兔子逐漸變大變得比蕭羽還要高。
“我靠,你長那麽高幹什麽!?快快快快快燒了他!”蕭羽喜歡口嗨,但是也是真的怕。
又是一個響指,玩偶兔被火焰灼燒,卻沒有一絲被燒毀的痕跡。“我可是不怕火的兔子,啊哈哈哈!”
不怕是吧?那就從精神上摧毀你,齊絡心裡這麽想也隨即釋放出欺騙感知。
恍惚之間在玩偶兔的世界裡看到了無數個阿瓦娜,“阿瓦娜?為什麽會有這麽多阿瓦娜!哪個是真的!主人……主人?不可以傷害主人……”
玩偶兔想摧毀這些幻覺,但分不清哪個是真的,也不敢隨意傷害阿瓦娜。幻境不斷扭曲,一個阿瓦娜走上前,掐住玩偶兔的脖子。
“阿瓦娜……要和兔子玩嗎?”單純的兔子,一心隻愛它的主人。齊絡拿著匕首插進玩偶兔的胸膛,棉花裸露一點一點被掏空,只剩下軀殼。
鈴鐺聲音清脆悅耳,周邊的一切霎時安靜。一切只是幻境?幻境嗎?“阿瓦娜看到了吧?我有很多種方式摧毀你。”不知道什麽時候齊絡來到了阿瓦娜的對面。
“你也看到了,我死不了,齊絡也死不了!哈哈哈哈!”蕭羽是死不了,但是齊絡不一定。這麽說也只是為了唬人。
“你!你們!你們要幹什麽!?我告訴你們,死了一個兔子,還會有千千萬萬個兔子!”地面傳來響動,齊絡和蕭羽被一群活的兔子圍繞。
蕭羽彎下身,在阿瓦娜的耳畔說了句話,周邊血光四濺,血液濺到蕭羽的臉上他也只是抽出風衣口袋裡的紙巾,優雅的擦除。
齊絡也沒想到即刻絞殺的威力居然那麽大,整個別墅流淌著血液,甚至都順著門流淌出去。
正打量著風衣上的血跡齊絡的臉就被蕭羽捧起用紙巾擦掉了臉上的血跡。“你是不是有點……大病?”齊絡抬腿重重踩在肖宇的腳上。
“你可太傷人家的心了~你居然欺負人家~”蕭羽一臉無辜活像一個被欺負的小娘子。齊絡僅僅送了個滾字,再次看向阿瓦娜。
“嗚嗚嗚嗚!”阿瓦娜恢復了正常但是癱坐在地上,掩面痛哭。“我…我的兔子!有話好好說不行嗎?!”
“嗚嗚嗚嗚,你賠我兔子,你賠我兔子!”阿瓦娜不斷的重複這句話,不斷的要求賠他的兔子。
清脆的鈴聲再次響起阿瓦娜停止了哭泣,睜開雙眼面前竟是他的兔子!“佩拉你居然還在!嗚嗚嗚!我差點以為你真的不在了,佩拉!”
蕭羽摟著齊絡悄悄的問是怎麽回事,“幻境,那個搖鈴是幻鈴,那團棉花裡掏出來的。可以幫我搞幻中幻。”
哭聲漸漸停了下來,阿瓦娜抱著佩拉站起身走到齊絡的面前跪下,抬起頭眼神堅定仰望著他們。
“你們…你們想要知道什麽我都告訴你們……我求求你們,不要毀掉這裡!”聲音不像之前的詭異,不如之前的淒涼,只有顫顫巍巍。
“好啊,去房間裡說。”齊絡不打算為難。阿瓦娜連忙點頭,拉著他們進房間。
“接下來我隻負責問你要快速的回答我。”齊絡死死盯著阿瓦娜血紅色的瞳孔。“知道了。”
“這裡是什麽地方?衛生間旁邊的樓梯是什麽。”
“這裡是瘋人院,那是通往下一層的樓梯。”
“詳細說一下這個瘋人院。”
“這裡我也不知道有多少層,每一層都很大,很不一樣,就像你們看這一層的時候,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別墅,我出現的時候這裡變正常。”
“為什麽我們要扮演你的爸爸和媽媽?花園還有樹和那隻貓以及你的玩偶是怎麽回事?”
“我是父親出軌生下的,後來被帶了過來,母親受不了父親出軌患上了精神病,在蛋糕裡下了藥毒死了父親,一把火又燒毀了花園,我被他用白綾勒死,母親自己也死在了火裡。佩拉是親生母親送給我的。”
阿瓦娜頓了頓還是決定說出來“那隻貓我也不認識……佩拉之前挑釁過那隻貓,那隻貓就抓花了我的後背。它不屬於這一層。”
“為什麽不能毀了這裡?”
“這裡是瘋人院,我相當於副本裡的boss,就算毀,也只是毀掉這裡一層。我不能算這裡的主人,我只能算這一層的主人。”
“該怎麽前往下一層?”
“贏了我之後, 在這裡再待三天,等待神秘人的答覆。他同意了,你們就去下一層,不同意…就還要再打一場。”
“那我們現在算贏你嗎?”
“當然算了!我現在可狼狽了!我都不知道該怎麽面對其他靈主了!”
“靈主是什麽?”
“就是不同層的主人啊,你們是第一對不遵守規則就贏了我的人。我不狼狽誰狼狽啊。”
“好吧,那我沒什麽可問的了。你想吃草莓蛋糕嗎?”該問的也問完了也不想問了。
“好啊!但是那個不要放藍莓,我不太喜歡吃藍莓,只要有草莓就行了。”阿瓦娜聽到草莓蛋糕兩眼放光,從之前的沮喪變成了興奮。
“不是,你這小孩真夠貪吃的啊。”蕭羽搞不懂這小孩怎麽還能這個時候還有心情吃東西。
“我樂意!媽媽做的蛋糕很好吃的,比之前的媽媽做的好吃!”齊絡準備去廚房,結果就聽到媽媽這兩個字,一下子身體僵住了。
“我,是男的。我是男的,明白嗎?”齊絡勉強維持著笑臉僵硬的轉身彎腰跟阿瓦娜說。
“好的,那就是男媽媽!”阿瓦娜一副不太聰明的樣子,讓齊絡語塞了,只有一旁的蕭羽憋著笑。
“算了,你隨意吧,我去給你做蛋糕。”齊絡無奈扶額歎氣。
“唉唉唉,老婆,做兩份哦!我也要吃!”蕭羽厚著臉對齊絡說。“你可得了。”齊絡搪塞他,給他一個白眼。
“爸爸,我們去花園玩吧!”阿瓦娜牽著蕭羽的手,眨巴著眼睛撒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