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拉利咆哮著來到商業街,如此亮眼的車行駛在路上回頭率將近百分百。
車緩緩停下,熄火。
楊瓊看著副駕駛衣衫襤褸的少年,冷漠說道:“下車!”
說完!率先打開車門走了下去。
許多人本來就注意到了那輛純白色的,如今從車上走下來一位長腿豔麗的美女。
“這腿,這身材如果當我女朋友,讓我給她開法拉利我也願意。”
“好家夥!連吃帶拿?”
就在兩個年輕人意淫時,一個略帶成熟的男子提醒了一句。
“三階秘錄者你們都敢調侃?
兩人聞聲望去,只見那黑色風衣的胸口位置紋有三條藍色條紋。
哢哢哢——!
兩名男子當場石化,只不過楊瓊並沒有搭理他們,早已經習慣了這種場面的楊瓊拉起少年大步向商場內走去。
兩人進入一家名為“朗朗發廊”的理發店內。
“歡迎光臨本店!”
略帶女性化的聲音傳來,一個穿著粉色西裝的“男子”從二樓走了下來。
看到楊瓊那一刻,不耐煩的面容瞬間變化,腳步更加急促。
少年波瀾不驚的眼神看到突然衝上去的粉色怪胎,如同本能一般的右手探出。
唰——!
速度之快帶起一陣罡風,已經跑到跟前的男子並未被突如其來的攻擊嚇到。
身形一閃避開這一擊,手指成爪直擊少年面門。
少年平靜的眼神變化宛若遇到有趣的獵物,垂落的左手握拳,不搭理襲來的攻擊。
看準男人的咽喉,狠狠砸出,粉色西裝男子察覺到了少年的目的,心中不由驚歎。
好狠厲的少年,出手就是殺招?
就在兩人攻擊即將落下時。
“你們玩夠了沒?”
聲音平淡至極,但是帶有一股不容反抗的威嚴。
粉色西裝男子擊出的手瞬間收力,反觀少年並沒有停下,反而攻擊更加勢大力沉。
粉色西裝男子見狀眉頭緊鎖,突然憑空消失。
少年看見突然消失的男子並沒有驚訝,好似感知到了什麽,頭微側,一把飛刀從少年面龐劃過,帶起幾縷發絲。
砰砰——!
一雙修長纖細的雙手抓住兩人的手,緊接著一股巨力將兩人甩出砸落在地。
少年反應了過來想要抓向那隻潔白的小手,只是看見了出手的人停了下來。
“我說你們兩個是沒聽見我的話嗎?”
少年起身來到楊瓊身後低著頭,粉色西裝男子拍著身上的灰塵賤兮兮道:“這位小哥出手太狠辣,不還手就受傷了。
楊瓊有些詫異,她清楚朗朗的實力,哪怕秘錄順位不高,階位才一階但絕對不是一個普通人可以傷到的。
朗朗貼了過來,小聲問道:“楊姐,這位小哥何種秘錄?順位高不高?階位呢?
一連三個問題,將楊瓊問住了,只能如實道:“界域中唯一存活的普通人。”
特別是前三個字咬的極重。
少年看見他靠的很近,臉色有些不舒服,但想起剛剛楊瓊生氣的樣子只能強壓著。
“好了好了,我也不知道他怎麽回事,我帶他來是讓你打理打理。
楊瓊有些煩躁的推開朗朗。
聽到打理二字,朗朗瞬間興奮起來,他最喜歡的便是剪頭髮,那種顧客滿意的表情就是對他最大的讚揚。
目露精光的看著少年,仿佛剛剛差點被打傷的不是他。
朗朗一隻手搭上少年肩頭,有些自來熟的問道:
“這位小哥怎麽稱呼?”
少年有些反感,聽到有人再次問起他的名字,只能看向楊瓊。
楊瓊被兩人目光看著有些不自在,特別是少年那種期待又無辜的眼神。
“楊溫言!”
少年內心深處潛藏的暴躁被三個字衝淡了一些,臉上有了些許笑意:
“嗯,我叫楊溫言!”
朗朗看著兩人的神態,仿佛知道了什麽驚天秘密,有些感慨道:“言念君子,溫其如玉。
“滾!”
“好嘞。”
拉著楊溫言來到鏡子前坐下,少年因為有了名字心情很好並不抵抗。
拿起剪刀的朗朗收起了嬉笑,整個人極其嚴肅,每一次刀光掠過連帶著一縷發絲落下。
楊瓊看這個朗朗揮舞著剪刀的模樣表情有些可惜道:“【秘錄順位223】?千手,被拿來剪頭髮,真是日了狗了。
楊溫言有些好奇問道:“什麽是秘錄?
朗朗的手停了下來,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楊瓊。
“他什麽都不知道?”
見到楊瓊點了點頭,朗朗沉默了,親自解釋道:
“所謂秘錄是千年前出現的三本書籍,分別是,
“體質與力量【紅塵秘錄】、
精神與元素【迷幻秘錄】、
敏捷與速度【九遷秘錄】。
“它們賦予三座秘閣對抗三座詭界的能力。”
朗朗似乎擔心楊溫言聽不明白,極其耐心的繼續說道:
“秘錄賦予的能力也分強弱,順位兩百以內為高階位,兩百之後五百之內為中階位,五百之後一千之內為低階位。
“順位越高,能力越強大。
“就比如我自己,屬於九遷秘錄的秘錄覺醒者,【秘錄順位223】?千手。
言罷!朗朗的身後幻化出數隻手臂,每隻手臂拿著各種理發工具。
嗖嗖嗖——!
“好了!
楊瓊抬頭看去,眼裡流露出些許驚訝。
他的髮型就像一幅精致的畫卷,每一根發絲都恰到好處地呈現著優雅與活力。
就連他自己都有些認不出境中的自己。
朗朗摸著下巴看著眼前的少年,滿意無比,但是又覺得差了什麽。
緊接著朝樓上跑去,不一會便捧著一套黑色西裝跑了下來。
將西裝一股腦的塞給楊溫言,將他推進休息室裡邊的浴室,擔心他不懂用,體貼的幫他打開了熱水。
來到外面看著站在窗前抽煙的楊瓊,手指間煙霧飄渺。
“楊姐,要不把這個小哥留在這?
“滾!”
半個小時……
楊溫言從休息室走了出來,他的模樣讓楊瓊都為之一愣。
凌厲的發梢滴落著剛剛沐浴未乾的水珠,他棱角分明,皮膚白皙,有一頭濃密的黑色短發。他的眼睛明亮而深邃,藏在那雙濃密的睫毛後面。他的鼻梁高挺,增添了幾分英挺的氣息。
只是白色襯衫並未系上紐扣,袒露的胸膛以及那肌肉緊繃的身材,水珠滑落,狂野之色盡顯。
不等楊瓊回過頭,朗朗便已經大步上前,伸出的手顫抖著摸向胸膛處。
啪——!
楊溫言打掉伸來的手,走到楊瓊面前就這麽看著她。
楊瓊眼神深諳不明,站起身來隻到少年的鼻翼處,伸出手想幫他把紐扣系上時。
突然看見那緊繃的胸膛處一道道傷痕縱橫交錯,不似武器所傷,更像撕咬的痕跡。
她若無其事的將紐扣系上。
不等朗朗說話,拉起楊溫言便向外邊走去。
“去哪?”少年問道。
“回家!”女子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