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波列瓦爾又開始思考起了自己的本質。他產生了一個讓他感到極度的恐慌和不安的想法:

　　如果舊日真的就是指的自己前世的世界，那麽自己的本質還真就是這個世界的人們公認的，來自舊日的陰暗扭曲瘋狂的怪物。

　　波列瓦爾越想越害怕，越想越覺得這種可能性極高。他開始回憶起自己在這個世界的經歷，尤其是那些與舊日力量相關的時刻。

　　他意識到，自己一直在試圖用前世的知識來理解和改變這個世界，卻從未深入思考過這些知識背後可能隱藏的真相。

　　他的心中充滿了矛盾和掙扎。作為一個穿越者，他一直認為自己是與眾不同的，有著超越這個世界的知識和視野。但現在，他開始懷疑，這種超越可能並非他所想象的那樣簡單。

　　波列瓦爾站起身，走到書房的窗前，望著外面的夜空。他的心中充滿了迷茫和困惑。他知道，自己需要更多的答案，需要更深入地了解舊日力量的真相。

　　波列瓦爾的思緒如同夜色中的燈火，搖曳不定。他不明白為什麽前世的知識會變得扭曲。

　　這個謎團如同一道陰影，籠罩在他的心頭。為了進一步探究這個現象，他決定進行更多的實驗。

　　他首先把魔法燈的玻璃燈罩取了下來，放在書桌上。然後，他拿起一張新的莎草紙，用中文隨意寫下了一句話。

　　他選擇了一句簡單而無特殊意義的話，以排除任何可能的干擾因素。寫好後，他迅速將這張紙扔進了燈罩中。

　　波列瓦爾緊張地觀察著燈罩內的動靜。沒過多久，他看到這張紙也開始發生變化，和之前那張紙一樣。

　　文字開始扭曲，形成了某種怪異的鱗片。但這次，由於被關在了燈罩裡，這隻小小的魔怪並沒有逃出來。

　　他又試了一次，這次用英文寫下了一句話，結果和剛剛一樣。兩隻奇怪的舊日魔怪就這麽被囚禁在了燈罩內，它們似乎在互相爭鬥，卻又無法突破玻璃的束縛。

　　波列瓦爾觀察了一段時間後，向燈罩內注入了一股魔力，將這些扭曲的舊日魔怪銷毀。

　　他知道自己需要搞清楚為什麽會出現這樣的現象，這可能關系到他對舊日力量的理解和掌控。

　　但首先，波列瓦爾意識到，他可以嘗試能不能利用這種奇怪的特性。

　　他需要進行更多的實驗，嘗試書寫不同的語言、不同的內容，他需要嘗試不同的書寫載體和不同長短的篇幅。

　　波列瓦爾開始制定實驗計劃，他知道這將是一個複雜而繁瑣的過程。

　　但他也知道，只有通過這些實驗，才能找出這些舊日知識的特點，進而找到利用它們的方法。

　　隨著夜色的加深，波列瓦爾的書房成了一個實驗室。他知道，每一張莎草紙、每一句話都可能是通往知識深淵的鑰匙。

　　波列瓦爾雖然對結果不抱太大的希望，但他還是決定嘗試使用學者的力量來解析眼前的莎草紙。

　　他知道，作為一名一階學者，他除了幾個加強學習能力的被動能力之外，還擁有唯一一個主動能力——解析術。

　　這個法術能夠消耗一定的魔力為施法者解析他的目標，無論是其他的職業者、魔獸、魔植，或者是有品階的物品。

　　根據解析對象的複雜程度，消耗的魔力數量也會有所不同。然而，這個法術有一個限制，那就是不能解析比自己階位高的存在。

　　波列瓦爾集中精神，對著玻璃燈罩裡面的一隻魔怪使用了解析術。他能感受到一股微弱的魔力從自己的體內流出，向著燈罩中的魔怪蔓延。

　　然而，他的腦海中得到的反饋卻是:“一個由卡昂杯具公司製作的普通玻璃燈罩，無品級。”

　　這樣的反饋讓波列瓦爾意識到了自己的疏忽。他需要將燈罩打開才能探查到裡面的東西。

　　波列瓦爾小心地打開了燈罩，再次對裡面的魔怪使用了解析術。

　　這一次，他感受到了一股更加複雜的魔力波動。他的腦海中開始出現一些模糊的圖像和信息，這些信息逐漸變得清晰起來。

　　他看到了魔怪的形態，感受到了它的力量，甚至能夠感知到它的本質。

　　使用了解析術之後，這些奇怪的，不知道能不能稱呼為生物的奇特存在變得十分馴良。它安靜地待在了燈罩裡面，不再嘗試逃脫或造成破壞。

　　與此同時，波列瓦爾的腦海裡浮現出了一段信息:“舊日魔怪，一階。由另一隻高階魔怪書寫而成。”

　　波列瓦爾感知到這段信息，隻覺得印證了自己的猜想。作為穿越者的自己， 可能真的是一個扭曲的怪物。

　　這個認知加深了他心裡的不安和恐懼，他知道自己必須更加小心謹慎，不能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

　　在解析完畢的同時，波列瓦爾感覺到自己似乎能夠一定程度地控制這些魔怪了。

　　他嘗試控制它們爬到地上，控制它吐出腐蝕性液體。無一例外都成功了。

　　他對此感到驚喜而驚訝，似乎賽琳娜的思路真的可行。

　　現在製約他控制這些魔怪的無疑就是體內魔力的容量了。只要他能夠提高學者階位，就能夠控制更多階位更高的魔怪。

　　然而，他很快又意識到，這種情況有兩種可能性。

　　第一種可能是，自己本身就源自舊日，所以能夠產生這種效果。因為自己本來就理解紙張上面寫了什麽，所以能夠與這些由知識扭曲而成的魔怪產生某種聯系。

　　第二種可能是，這一切都是假象。就像那位自然女神的教皇可能是在一開始得到了某些積極信號才會深入她的研究，最終卻導致了災難性的後果。

　　波列瓦爾隻覺得有點頭痛，他不清楚哪一個才是真相。他唯一清楚的是自己需要保持警惕的同時深入研究。

　　他決定，從現在起，他需要更加謹慎地對待每一次實驗，更加深入地探索舊日力量的秘密。

　　波列瓦爾站起身，將燈罩重新放回魔法燈上。他深吸了一口氣，他的心中充滿了決心。

　　他將利用自己作為學者的能力，繼續研究舊日魔怪，尋找控制它們的方法。同時，他也會加強對自己的了解，探索自己的起源和本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