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列瓦爾依照之前的約定，來到了智慧女神大教堂的自習室。

　　這是一個巨大的房間，也是一片寧靜的天地。書架上排列著各種古老的典籍，空氣中彌漫著莎草紙和陳舊墨水的氣息。

　　賽琳娜樞機主教已經在自習室中等他了，她的身影在柔和的燈光下顯得莊重而神秘。見到波列瓦爾皇子的到來，她微微頷首，示意他坐下。

　　“皇子殿下，我已經聽說了，伊凡殿下的確是在試探您。”賽琳娜樞機主教的聲音平和而有力，她的目光穿透了自習室的寧靜，直直地落在波列瓦爾皇子的身上。

　　波列瓦爾頓時睜大了雙眼，她是如何得知這麽隱秘的事情呢?

　　只有詳細地了解其中的細節才能做出如此準確的判斷。也就是說她在自己或者皇太子的身邊可能早早安排好了眼線。

　　他在賽琳娜樞機主教的對面坐下。他努力平複內心的震動，然後將目光放在了桌上擺放的魔法書籍上。那些書籍記載著關於舊日氣息的秘密和力量。

　　“您是否已經準備好開始掌控舊日氣息了呢?尊敬的皇子殿下。”賽琳娜樞機主教問道，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期待，也不在稱呼他為舊日的仆從。

　　波列瓦爾皇子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回答:“是的，我已經準備好了。”

　　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堅定，但內心深處卻是一片迷茫和麻木。

　　這個女人，一方面在威脅著他，另一方面又在給予他力量和知識。他不知道應該感激她，還是應該警惕她。

　　賽琳娜樞機主教似乎沒有察覺到波列瓦爾皇子內心的掙扎，她繼續說道:

　　“很好，那麽我們現在就開始吧。學習掌控舊日氣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我相信您有足夠的潛力和智慧去做到。”

　　波列瓦爾皇子點了點頭，他的心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他知道，舊日氣息的力量強大而危險，一旦失控，可能會給他帶來災難性的後果。

　　但同時，這股力量也是他在這個充滿競爭和陰謀的世界中立足的關鍵。

　　在賽琳娜樞機主教的指導下，波列瓦爾皇子開始了對舊日氣息的學習。

　　他閉上眼睛，試圖感應那股潛藏在體內的力量。他的心中雖然迷茫，但他知道，自己必須學會掌控這股力量。

　　波列瓦爾緩緩地引導自己體內沉寂的舊日氣息蘇醒。他的呼吸變得深長而有節奏，意識逐漸沉入體內，尋找著那些古老力量的蹤跡。

　　隨著他的集中精神，一股溫暖而強大的力量開始在他的血脈中流淌，那是舊日氣息的力量，它在等待著被喚醒。

　　皇子的身體開始發生變化，他的雙手逐漸變形，變成了又粗又長的觸手，它們在空中舞動，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力量感。

　　同時，他的臉頰和身體的一些其他部位也開始長出精美的鱗片，它們覆蓋了他的部分皮膚，閃爍著金屬般的光澤。

　　波列瓦爾皇子睜開眼睛，有些不習慣地看著自己的新形態。

　　這是他第一次在正常人面前顯露出舊日氣息賦予他的形態，他感到有些忐忑不安，不確定賽琳娜樞機主教會作何評價。

　　然而，賽琳娜樞機主教的反應出乎他的預料。她的臉上湧現出一抹潮紅，目光緊緊地盯著皇子的觸手，似乎被他的新形態所吸引。

　　她的聲音微微顫抖，語無倫次地說:“皇子殿下，您的形態……意外地有一種另類的美感。”

　　波列瓦爾皇子聽到這樣的評價，感到既驚訝又困惑。他沒有預料到賽琳娜樞機主教會對他的舊日形態有這樣的看法。他站在那裡，不知該如何回應。

　　賽琳娜樞機主教很快恢復了常態，她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

　　“請您不要誤解，皇子殿下。舊日氣息的力量是強大而神秘的，它賦予您的形態雖然與眾不同，但這也是您力量的一部分。您需要學會接受和掌控它。”

　　波列瓦爾皇子送了口氣，他知道賽琳娜樞機主教的話中充滿了真誠。他決定接受自己的新形態。他需要學會掌控這股力量，最後真正地成為舊日氣息的主人。

　　賽琳娜樞機主教繼續向波列瓦爾皇子解釋舊日氣息的深層奧秘:

　　“舊日氣息的力量並不像普通職業者和超凡者那樣， 有著明確的階位劃分。它的力量是流動的、不定形的，隨著體內舊日氣息的積累和掌控程度的不同，一個人的力量也會有所不同。體內的舊日氣息越龐大，那麽這個人也就越強大。”

　　波列瓦爾認真地聽著，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對這股力量的尊重和警惕。賽琳娜主教的話讓他意識到，舊日氣息的力量雖然強大，但同樣充滿了未知和危險。

　　“然而，”賽琳娜主教的聲音突然變得嚴肅，“如果一個人過度地使用了舊日的力量，他的身心就會開始變異，甚至變得瘋狂。這種變異在一定程度上是可逆的，但也存在很大的風險，可能會導致永久性的失控。如果您仍舊認為您是波列瓦爾而不是什麽其他的汙穢的話，您必須謹慎地使用這股力量，始終保持對自我的認知和控制。”

　　波列瓦爾皇子點了點頭，表示理解。他知道，自己必須在追求力量的道路上保持平衡，不能讓舊日氣息的力量吞噬了自己的理智。

　　接著，他提出了一個問題:“那麽，能不能根據舊日力量的大小人為地劃分階位，以便更好地理解和掌握這股力量呢?”

　　賽琳娜主教搖了搖頭，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遺憾:“據我所知，各大主神教會中有幾個人嘗試過這樣做，他們嘗試讓舊日氣息變得可控，讓它們服從世界的法則，但是都失敗了。舊日氣息的力量太過複雜和多變，它不遵循常規的力量體系，很難用簡單的階位來衡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