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和抱起酒壇,朝後院走去。在後院,他看見老頭兒正拿著魚竿在魚塘裡釣魚。劉和悄悄地走到劉舒身邊,坐在了地上。
劉舒瞥了一眼劉和,問道:“你小子又在搞什麽鬼?老遠就看到你院子裡霧氣騰騰的。”
“請神下凡!”劉和一臉正色地回答,目光望向遠處。
“你又皮癢癢了是吧?你爹幾天沒抽你了?”劉舒隨後嗅了嗅鼻子,“什麽東西這麽香?”
劉和從身後拿出酒壇,遞給劉舒:“嗯,還你的半壇酒!”
劉舒一臉迷茫地接過酒壇,用力聞了聞,然後拿起酒壇喝了一大口。他愣了一會兒,然後驚訝地問道:“你在哪弄的?你真把神仙請來了?”
“商業機密,無可奉告!”劉和淡淡地說。
“這酒你還有多少?”劉舒問道。
“就這半壇,你剛才又喝了不少!”
“你個敗家子,你怎麽不早說!”劉舒一臉心疼地說,隨後脫下鞋,想要打劉和的屁股,但似乎想到了什麽,又放下了。
“別急,爺爺,有筆生意你感興趣不?”
“你先說來聽聽。”
“這酒只有我會釀。我打算開一個酒坊,需要你先給我拿些銀子。賺了錢之後,我連本帶利地還你!”
劉舒聽完,將手中的魚竿甩向池塘,淡淡地說:“借多少?”
“一百銀!兩個月之後還您一百五,怎麽樣?”
(劇情需要,東漢貨幣兌換為1兩黃金=10兩白銀=1000銅錢)
“不怎麽樣?我要分成,要不免談。”劉舒說。
“爺爺!您這就有點趁火打劫的意思了!兩個月淨賺五十兩白銀,您還不滿意?要不這樣,兩月後我連本帶利還您二百兩,這是我最後的底線了!”
“兩個月你就能還我二百兩,你這生意以後得賺多少錢?我要分成!否則免談!真當我老頭子糊塗啊!”劉舒得意地說。
“你……好好好,果然薑還是老的辣,我認栽,給你一成。”
“不行,我要五成!”劉舒一邊說著,一邊看向水面上的魚漂。
“最多三成,要不就一拍兩散。”劉和咬著牙說。
“好,成交!”劉舒滿意地收起魚竿,一條鮮魚躍出水面。劉和心中卻有些後悔:“我是不是給多了?”
劉和臉上的不甘顯而易見,如同一隻鬥敗的公雞,垂頭喪氣。劉舒見狀,安慰道:“別擔心,你父親那邊我會去說。”
劉和點了點頭,繼續道:“酒坊開業那天,您得出面,還得用您的名義邀請那些有地位的商賈和巨富。”
“可以。”劉舒答應得爽快,“但有一點,賺了錢之後你得先把借我的錢還了。”
劉和心中苦笑:“這老爺子,真是空手套白狼啊!”他重重地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一會兒去我書房,咱們立個字據。”劉舒提議。
劉和瞪大了眼睛,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爺爺,您這是不是有點過了?”
劉舒笑著搖了搖頭:“你這小子,別給我來這套。合作嘛,還是得白紙黑字的好。對了,你打算用這些錢幹什麽?”
劉和歎了口氣:“爺爺,您也知道,我父親那點俸祿哪夠支撐這麽大的劉府?我不想讓府上的人過苦日子。”
劉舒點了點頭:“確實如此。我百年之後,我的積蓄也撐不了幾年。有你在,我也能安心不少。”
劉和趁機試探:“那分成的事……”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劉舒打斷了他的話,“走,乖孫子,我給你準備了糕點,咱們去書房立字據。”
劉和一臉不情願地跟在劉舒身後,二人開始商量協議的細節。
“爺爺,這酒坊開業後,經營權和管理權我得掌握,您只是名義上的老板。”劉和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劉舒揮了揮手:“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帳房先生我安排就是。”
“不行!”劉和堅決反對,“帳房先生必須是我的人,但您可以派人監督。”
劉舒想了想,點了點頭:“也行。”
“還有,酒釀出來後,誰也不能私自調配,包括您和我。”
“那是自然。”
“我那兩間柴房也得有人日夜看守,尤其是西邊的那間,除了我之外,誰也不能進!”劉和的語氣十分嚴肅。
劉舒點了點頭:“我會安排信得過的護院去看守。對了, 劉福是咱家的家奴,你可以讓他幫你處理一些不便出面的事情。”
“好的,爺爺。您還有什麽要求嗎?”劉和問道。
“酒坊的位置我來找,畢竟城內哪個街巷最繁華我都了解。”劉舒提出了自己的條件。
“行!那就這麽定了。我回去多準備一些酒,十日後酒坊開業!”劉和做出了決定。
“哦,對了!再給我找個漂亮點、頭腦靈活點的女人,讓她來我的院子找我。”劉和突然想起了什麽。
劉舒戲謔地打量著他:“怎麽?你要找媳婦了?”
劉和白了他一眼:“別胡說!是酒坊開業的時候有用。”
“好好好!我這就去安排。”劉舒笑著擺手讓他走。
看著劉和關上房門的背影,劉舒哈哈大笑:“小兔崽子,跟我鬥你還嫩點!老夫吃的鹽比你吃的飯都多!”
劉和嘴角一揚,心中暗自腹誹:“咱們騎驢看唱本——走著瞧吧!還吃的鹽比我吃的飯都多?那是您口重!”
回到房間劉和想著給酒坊起個響亮的名字這時一個丫鬟進來稟報:“少爺門外有位女子求見?”說完還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看了劉和一眼。
劉和皺眉問:“女子?誰啊?不見!”
丫鬟回答:“那人說是老太爺安排來的。叫如花!”
劉和一愣說:“哦?我爺爺安排的?那讓她進來吧!”丫鬟點頭稱是退了出去。
丫鬟點頭稱是,隨後退出了門外。
過了一會兒,她帶著一個女子回到了屋內。
劉和抬頭一看,頓時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