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都將軍府。
一向安靜的將軍府因一人全府上下無不惶恐,此時他們的腦中只有一個念頭。
世子又又又闖禍了。
“逆子!給我滾出來!”
一穿著盔甲的中年手中持劍,怒氣衝衝來到大堂,目光凌厲地在尋找他口中的逆子。
中年便是許鶴的父親許鎮,乃是大梁鎮國將軍,赫赫有名的鎮北王。
逆子沒有找出來,一個管家跑了出來,看見許鎮滿臉怒氣嚇得跪在地上。
“將軍,世子他出城尋寶去了。”
“尋寶?我看他是出去躲避風頭吧!”許鎮轉身怒視跪在地上的管家。
這一對視把管家嚇得一激靈,把頭狠狠地磕在地上,小心翼翼的詢問道:“世子這是做了什麽把將軍給氣成這樣?”
許鎮把手中的劍扔在地上哼道:“這個混蛋竟然把宰相之女給糟蹋了,要不是人家告到皇上那邊,我這在軍營都不知道他做了這混帳事!”
管家眉頭一挑,在心中念叨,“世子也真是下得了手,整個王城誰不知這宰相之女一屁股能把人坐死。”
就在這時,一白袍男子從大堂外走來,並對著許鎮道:“父親,依我之見,這反倒是一件好事。”
許鎮轉頭,看見來人怒氣消減了一些,疑問道:“哦?劍兒此話怎講?”
“大哥他生性愛玩,整個大梁也就父親你能鎮住他,正好這件事情發生,不如我們向宰相提親?”
許鎮的臉上湧現出猶豫之色,難為道:“嘶~這宰相之女也太......是不是有點為難鶴兒了。”
“父親,兩家聯姻一能給宰相之女一個清白,要是我們不給個說法宰相那邊可不會罷休,二是兩家聯姻之後父親你在朝廷上的話語權更加穩固,這是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說完這兩個優勢,許劍的眼中閃過一絲狡詐。
許鎮將手放在許劍的肩膀上笑道:“不愧是我兒!”
拍著拍著許鎮臉上出現異色,驚訝道:“劍兒,你突破了?”
許劍立刻拱手,“托父親的福,我已到達枷鎖境。”
“哈哈哈!19歲的枷鎖境,看來當初收你為義子是正確的選擇,那個逆子就指望不得,到現在都沒有入靈真是丟我這個鎮北王的臉!”
許鎮大笑,原本還殘留的怒氣已經全部被喜悅取代,當即道:“我現在就去找那小宰相談一談聯姻之事,順便也去找一找皇上,問一問那九公主是否婚配。”
許鎮大步離開,隻留下許劍以及還跪在地上的管家。
“起來吧李管家,父親已經走了。”
李管家立馬起身恭維道:“不愧是少主,三言兩語就讓將軍給那世子找了個醜女。”
許劍不屑道:“不過是一個廢物紈絝,也敢跟我鬥!”
一回頭,許劍就看到角落有一雙眼睛正盯著自己,“一個紈絝,一個癡兒,這將軍府遲早都是我的。”
那雙眼睛眨了眨,似乎理解了許劍的話,只見一個穿著華麗的小胖子大喊著衝向許劍。
“不許你說我哥的壞話!”
許劍看著眼前身高連自己下巴都不到的小胖子,緩緩抬起腳,然後猛地一腳踹在他的肚子上。
僅僅一腳就將小胖子給踹飛三四米。
“一個低賤下人所生的賤種,也真虧許鶴那家夥能給你穿得有模有樣。”
小胖子倒在地上,用手捂住自己的肚子,咬著牙不服氣道:“我要告訴哥哥你說他的壞話。”
許劍走上前,用腳踩住小胖子的臉,小胖子用力回懟,但一個連入靈都不是的他怎麽可能比已經枷鎖的許劍力氣大。
只是一下,小胖子就被踩在地上,也就是這時,一個女子衝上來抱住許劍的腳,要把這隻腳從小胖子的臉上抬開。
“等世子回來知道你如此對待小公子,他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許劍一把掐住女子的脖子舉起來道:“你就是這個賤種的婢女吧,長得還算不錯。”
說完許劍把女子扔給站在後面的李管家淫笑道:“等會送到我屋裡。”
女子的臉色大變,想用力掙脫卻被死死的抓住。
“我突然想到一個好玩的點子,你說我把這個賤種的衣服扒光,然後給他扔到豬圈裡如何?”許劍表情玩味的開口,之前他一直被許鶴處處針對,如今好不容易找回場子,一定要好好折磨這兄弟兩人。
李管家面露難色,“這不好吧,好歹他也是將軍的次子,要是被將軍知道......”
許劍搖頭,“無需擔心,如果是許鶴我絕對不敢這麽做,但面前的這個只不過是一個丫鬟所生的賤種,父親連姓氏都不賜予他,要不是許鶴,這個賤種早就不知道死在什麽地方了。”
女子聽到許劍的這句話大驚道:“你怎麽敢的!你一個外人竟然欺負到主子頭上!”
許劍猛地回頭用手捏住女子的臉冷聲道:“不要急,很快就到你了。”
許劍叫來了自己的親信,把小胖子的衣服全部給扒掉,全身光溜溜的扔到豬圈當中。
“真臭啊,”許劍捏住鼻子,看著小胖子和豬圈當中的豬在一起完全沒有違和感到喜悅。
“你們兩個留在這裡,不要讓他跑了,也不要打攪我的好事,”許劍摩擦雙手離開,女子早就已經被李管家壓到他的屋中,就等著他回去了。
第二日清晨。
女子裸身被下人扔在豬圈當中,背上全是鞭痕,整個人已經奄奄一息。
小胖子手腳並用的跑到女子身旁,嘴唇顫抖發不出聲音,只能無助的看著她。
“小......小公子,一定!一定要世子為你我報仇!”
女子利用最後一口氣在牆壁上用血寫上許劍二字,最後身子一軟,倒在小胖子的懷中。
小胖子再也受不了,雙手抱住自己的頭嗷嗷大哭。
馬車上。
睡的正甜的許鶴猛地驚醒,心中莫名湧出怒意,這種情緒讓他很不安
“世子?”忘憂見許鶴情緒不對,於是親切的詢問。
“沒什麽。”
許鶴搖頭,從懷中拿出一串糖葫蘆,在看到糖葫蘆的瞬間,他瞪大雙眼。
“這串糖葫蘆是啊蠻在自己離府時送上來的,一直不舍得吃,現在竟然已經發黑壞掉了。”
結合這個加上剛剛莫名的情緒,許鶴隱隱感覺自己的弟弟絕對發生什麽事情了。
“是許劍那個小人嗎?”
許鶴眼底浮現出一抹殺意,許劍他早就想殺掉了,但一直礙於那所謂的父親無法下手。
“如果啊蠻因為你發生什麽,許鎮都救不了你!”
馬車停下,王安的聲音在前方傳來。
“少爺,竹風城到了,不過好像遇到了些麻煩。”
許鶴聞言探出頭,發現之前那一夥逍遙門的人此刻正在城門口,而城門口大張旗鼓的好像在歡迎他們,把城門口給堵的水泄不通。
也是這時一個城門士兵走了過來,口氣十分囂張,指著王安就道:“喂,今日不給入城,快滾。”
許鶴坐回轎子中道:“王叔,先問一下什麽情況。”
那名士兵來到馬前,王安開口詢問:“為何今日不能入城?”
那名士兵打量王安以及馬車一眼,以為只是普通的富貴人家,於是不屑道:“說了不能入城就是不能入城,要是打攪到仙爺你們擔當的起嗎?”
聽到仙爺二字,王安忍不住笑出聲來,“不過是一個三流門派的弟子也敢稱仙,就不怕折壽嗎?”
“哼,幾位仙爺手段通天,豈是你們幾個臭錢罐子能夠比擬的,再不走就不要逼我叫人來趕你們了!”
士兵舉起手上的長槍,似乎真的打算動粗。
“去和你們的城主講,鎮北王府世子到此一遊,速速來迎接!”王安不當回事,直接拿出身上的令牌扔向士兵。
士兵接住令牌,左右翻看後一把扔在地上,並狠狠啐了一口道:“我還鎮北王呢,世子......笑死人了。”
“王叔,殺了吧。”
劍光閃過,原本還得意洋洋的士兵表情變得驚恐,用手捂住不斷噴血的脖子倒在地上。
【叮!任務發布:讓竹風城城主瞧一瞧世子的手段,並打臉逍遙門】
【任務完成獎勵10原點】
馬車繼續行駛,城門口也發現這邊的情況,十幾個士兵把馬車給圍了起來。
旁邊一眾逍遙門弟子也是一副看戲的模樣。
竹風城城主蕭風大步走來厲聲道:“什麽人敢殺我竹風城士兵,活膩了是不是!”
此時的蕭風怒火中燒,為了迎接這群逍遙門弟子他可是足足準備了大半個月,沒想到這個節骨眼竟然有人讓他丟了面。
許鶴慢悠悠的在忘憂的攙扶下走下馬車,眼神挑釁的看著蕭風。
“什麽時候一個小城主也能攔我鎮北王府的馬車了?”
聽到許鶴這句話的時候,蕭風心裡咯噔了一下,仔細打量眼前的人。
“蟒袍!”蕭風心中大驚,余光又瞥到許鶴腰間的令牌,刻有鎮北二字。
這兩個已經足以證明眼前的人的確是鎮北世子,自己剛剛竟然對一個世子說出活膩了這幾個字,而且還是大名鼎鼎的第一紈絝!
蕭風渾身冒出冷汗,雙腳止不住的發抖。
看到蕭風這個情況,許鶴知道他已經看出自己身份了。
“見本世子為何不跪?”
“拜見世子!”蕭風撲通一下跪在地上,用頭狠狠地磕在地上,隱隱能看到地面上的血跡。
“你知不知道你可是第一個攔下我馬車的城主?”
蕭風顫聲道:“不敢當,不敢當。”
許鶴用腳踩在蕭風的肩膀上冷聲道:“你也知道不敢當啊,保持這個姿勢三天三夜,要不然我殺你全家!”
“是,”蕭風渾身一顫,他知道面前人說到一定會做到。
“這個懲罰是否太過格了?”一直在旁邊觀望的逍遙門大師兄忍不住發聲。
許鶴瞥眼看去,“哪來的野貓野狗?”
逍遙門的弟子感到被冒犯,紛紛想要還嘴,但被大師兄林延攔了下來。
林延對著許鶴拱手道:“世子殿下,我們是逍遙門的弟子,此事因我們而起,可否看在逍遙門的面子上放過蕭城主?”
“哪來的狗叫?”許鶴忍不住大笑,隨即道:“一個三流門派竟然妄圖讓本世子給他們一個面子。”
轉瞬許鶴就對著蕭風再言:“跪五天。”
“在替人討公道的時候先問問你逍遙門夠不夠格和我鎮北王府說話。”
【叮!任務完成,10原點已經到帳】
許鶴放肆大笑的回到馬車上。
“進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