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你聽好了!我現在要告訴你的便是一靈獨覺發的口訣心法,此方空間時間流速為外界時間流速的二十分之一,
外界時間不足半個時辰祂就會降臨,所以你得在十個時辰之內將一靈獨覺法練至入門。”
說完薑伯鉞開始指導雲幸修煉一靈獨覺法,
“即當做工夫時,宜絕念忘機,靜心定神;提防動心起念,惟有一靈獨耀,而歸真返璞……
十方虛空,盡皆消殞,歸於寂滅……
心本虛靈不昧,於修靜定工夫中,固須製其外馳;然不可入於昏沉寂滅;
宜貫注全神,集中一點,並保其一靈惺惺之境,妄心欲動時,即伏之不動,妄心已動時,即製之不動……
不怕念起,只怕覺遲。念起是病,不續是藥……
一靈獨耀,神光曄煜,而得大自在力!”
薑伯鉞頓了頓道:
“接下來即是一靈獨覺的核心要義——
心至無心神自定,一靈獨耀遍乾坤!”
雲幸邊聽著薑伯鉞的講解便開始練習一靈獨覺法,不得不說的是,一靈獨覺法不愧是能對邪神造成傷害的心法,
即便是以雲幸的悟性,在練習一靈獨覺法是也是感覺到晦澀難懂,進步緩慢。
隨後雲幸的心神完全沉浸在領悟一靈獨覺法上,他竟是直接進入了頓悟狀態。
空間內五個時辰過去了……
正在看著雲辛聚精會神領悟一靈獨覺法的薑伯鉞,卻震驚的發現他的周身空間開始緩慢出現波動,
這可是將一靈獨覺法練至入門才會出現的自主護體能力,眼下雲幸才修練了多久?
五個時辰!
此時的雲幸在薑伯鉞眼裡,他的悟性已經到達了一種驚人的地步,在他的那個時代,練習一靈獨覺法的人可能要花費一年甚至數年的時間才可將其練至小成。
但是五個時辰的時間雲幸便可將一靈獨覺法練至入門,這等天賦,若是讓他成功的成長起來,他將有可能問鼎大乘期,甚至渡劫認證人仙果位。
這可不是薑伯鉞在胡思亂想,要知道修煉靈覺的功法在世間本就稀少,大部分修煉靈覺的功法都只是將自己的靈覺放大而已,
而一靈獨覺法卻可以將靈覺化為一柄利劍刺入敵人的識海,這種逆天的功法想要修煉起來自然是無比困難的。
此時的雲幸感到自身的靈性開始被擠壓,然後又被拉伸,鍛打,這使得他產生出一種惡心想吐的感覺,但是他咬咬牙,硬生生的忍了下來。
畢竟外邊的師尊張樂安,還有城中的百姓正在處於祂降臨前的暴風雨下,雲幸迫切的想要將一靈獨覺法練至入門,然後出去幫助自己的師尊。
終於,在雲幸的不懈努力下,他的靈覺開始塑形,擠壓,最後化為一柄小劍,這就是一靈獨覺法修煉成功的標志,
靈覺化為一柄利劍,並且自身四周的空間出現波動,這種波動將會扭曲空間,使他被敵人的攻擊命中的概率降低。
薑伯鉞看著從頓悟狀態脫離出來的雲幸,臉上的笑意幾乎要凝成實質從眼角落下。
“好孩子,好孩子,現在你已經將一靈獨覺法練至入門,接下來的時間你便在此空間內好好鞏固自身的靈覺。”
薑伯鉞對著雲幸道。
雲幸聽後乖乖的點頭,隨後開始打坐,鞏固一下一靈獨覺法。
此時的空間外……
張樂安看著依舊陷入昏迷的雲幸,搖了搖頭,心想道:
“天要亡我師徒二人啊!
雲幸這小子也真是強,我將他送出陣法外他還偷跑回來,也不知道是誰教他的進入陣法的方法……”
“唉,罷了罷了,此事不成,乃天命也!”
此時距離祂降臨只剩下不到兩刻鍾,張樂安已經做好了隨時赴死的準備,
他看了看四周,那些無辜的百姓此時正躲在家裡,躲避著那些偽魔的捕殺,
不是張樂安不想出手解決那些偽魔,而是祂降臨在即,張樂安必須保存實力,為的是能在祂降臨時拿出全盛的狀態應對,以此阻止祂降臨玄清城。
此時站在祭壇上的深谷,、深臨二人,感受到了在陣法的不斷催動下逐漸恢復著與父神的聯系,那種感覺就像是正在啼哭的嬰孩回歸了母親的懷抱一般,令二人感覺到身心的愉悅。
“弟弟,你快快將你這城主府中存下的人類酒水拿出來與為兄暢飲,權當是為了父神的降臨而慶祝!”
“我正有此意,哥哥在此稍作等待,我去去就回。”
不多時,深臨帶著幾大桶陳年的老酒找到了深谷。
二人坐在祭壇下對飲。
“讚美父神!”
深谷率先說道。
“讚美父神”
深臨跟著來了一句。
隨後二人你一杯我一盞,一來二去,兩刻鍾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此時的天空如同被一張大手揪住的綢緞,從玄清城中心上方的天空開始出現扭曲,一道道褶皺從中心開始向外蔓延。
天空的血色就好像即將凝成實質,向下方的玄清城滴落著血液,
一股無與倫比的壓迫感從天空傳來,隨之而來的還有群星對他的讚美,一道道的讚美聲令玄清城內所有的百姓愣在原地,
在百姓們的腦海裡,他們看到了一具及其偉岸的身軀,
祂站在太陽下,高大的身影好似頂住了太陽,那一刻時間空間仿佛都被放緩了,他們不能動彈。
只有耳邊傳來無盡的低語,那些低語在告訴他們,
祂的偉力是渺小的人類無法理解的。
祂的強大,就連群星都在為祂歌唱。
祂的子民,星之眷族正在祂的腳邊歡愉。
那些玄清城的百姓們全部都沉浸在了低語裡。
此時的天空開始出現了裂縫,一根根觸手從裂縫中伸出,那些觸手扶住裂縫的兩邊開始撕扯,而請神陣法的六根光柱也在幫助觸手撕扯裂縫。
在那些觸手和光柱的撕扯下,裂縫開始逐漸變大,藏匿在裂縫後的巨大頭顱也開始顯現出來,
即使張樂安早有準備,但是在看到祂的真容時,一股強烈的危險感在不斷衝擊著他的腦海,搞得張樂安心神晃蕩,一時間竟無法站穩身體。
那是一顆怎樣的頭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