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雲聖地廣場。
此時正值傍晚。
許多仙雲聖地的弟子們正向藏經閣方向走去。他們結束了一天的修行,想借晚飯後的時間繼續研讀經書秘籍。
突然,人群之中騷動起來。
“快看,顧師兄來了!”
“真的是顧師兄啊!他結束閉關了嗎?”
“閉關了這麽久,想必顧師兄修為又精進了吧!”
“哇,顧師兄好帥!好想給他生猴子!”
“切,你做夢去吧!有靜嫻仙子在,人家會看上你?”
……
此時,一個少年正不疾不徐地向藏經閣走來。他擁有一張五官精致的臉龐,眉宇之間透露出一種清新脫俗的氣質。
他叫顧陽暉,年齡只有17歲,是仙雲聖地一名親傳弟子。
他雖然加入宗門最晚,但卻是親傳弟子中天賦和修為最高之人,因此是宗門的大師兄。
顧陽暉來到了藏經閣門前,看著眼前排起的長隊,不禁皺了皺眉。
“顧師兄,真是幸會啊!你忙於修煉,怎能把時間花在排隊上?你站我這裡吧?”這時,一名排在隊末的弟子向他恭敬地行禮,想要把位置讓出來。
排在他前面的幾人也看見了顧陽暉,紛紛說道:“顧師兄還是站我這裡吧!”
顧陽暉微笑著搖了搖頭,正要開口說什麽,只聽門口的執事叫道:“今日藏經閣人數已滿,諸位明日再來吧!”
在場之人紛紛唉聲歎氣起來。
“哎,在藏經閣搶個位置可真難啊!”
“可不是,宗門也不知道擴建一下。那麽點小,都容納不了多少人。”
“是啊,我好幾次來都進不去!”
“乾脆下次我就不吃晚飯了,直接來佔座!”
……
這時,藏經閣執事看到了顧陽暉,眼睛一亮,急忙趕上前來,“是陽暉啊!你終於閉關出來了!修為可有長進啊?”
顧陽暉向他行了個禮,“陽暉見過於執事。說來慚愧,我閉關6個月,卻始終衝不破金丹境一層的壁壘。”
於執事笑道:“陽暉不必沮喪。一般人突破金丹的一個小境界往往需要數年時間。以你的逆天天賦,想必今年一定能突破!”
顧陽暉微微一笑,“借於執事吉言。”
於執事問:“今日可是想來藏經閣觀摩經書嗎?”
顧陽暉歎氣道:“閉關不順,因此想找點經書看看,希望有所感悟!”
於執事撫須笑道:“那還不快進去!我們這些老家夥可都盼著你早日步入元嬰境,光大宗門呢!”
“謝過於執事,”顧陽暉抱了抱拳,便走進了藏經閣。
他剛離開,人群中便有一弟子叫嚷起來,“於執事不是說藏經閣人數滿了嗎?怎麽他可以進去?”
他周圍的人頓時向他投來鄙視的目光。
“你是新來的吧?連顧師兄都不認識?”
“顧師兄是我仙雲聖地第一天才,有點特殊待遇也是正常!”
“就是!而且,你知道顧師兄為我聖地做了多大貢獻嗎?”
……
於執事陰沉著臉看著那名叫嚷的弟子,“你可知道顧陽暉為我宗門立下過多少汗馬功勞?
當年幽冥教圍攻我宗十幾名內門弟子,就在他們危在旦夕之時,是顧陽暉仗劍殺入敵群,挽救了他們的性命,而自己則身負重傷,險些喪命。
你若是有顧陽暉那般的修為和貢獻,老夫照樣放你進去!”
於執事說的便是“祁陽山之戰”。
一年前,顧陽暉率十幾名內門弟子前往祁陽山找尋仙草,遭到幽冥教的埋伏。
幽冥教弟子由聖子莊文石和幾名親傳弟子率領,他們完全不是對手,節節敗退,危在旦夕。
以顧陽暉的修為,不是聖子加幾名親傳弟子的對手,但是完全可以逃命。但他仗劍殺入敵群,幾進幾出,將其他人救出。
“祁陽山之戰”是顧陽暉一生中最輝煌的幾場戰鬥之一。
由於戰績太過逆天,因此被寫入了仙雲聖宗的史冊,為後來人瞻仰。
那名弟子隻得在眾人的唾棄聲中狼狽逃離。
顧陽暉走進藏經閣時,一名少女早已站在門口迎接。
她身著一襲白色衣裙,衣裙輕擺,如夢似幻。她的面容精致如畫,眉若遠山。
她叫蒙靜嫻,也是仙雲聖地的一名親傳弟子。但她只有築基八層修為,在親傳弟子中處於下游水平。
蒙靜嫻美眸中流露出一絲欣喜,“顧師兄,咱們有6個月沒見了!”
“是啊!”顧陽暉笑著牽起她的手,往藏經閣裡面走去,“咱們待會兒去樹林裡練劍去!”
“好啊!”蒙靜嫻嘴角迅速上揚,臉上布滿了紅暈。
她平時最享受的時光就是和顧師兄在樹林裡練劍了。
在藏經閣一隅,兩人安靜地坐在窗邊的桌前,手中捧著厚重的經書,全神貫注地閱讀。
此時,夕陽開始緩緩下沉,余暉灑進藏經閣內,增添了一抹暖意。
顧陽暉嘴角上揚,內心無比滿足。
他前世是一個苦逼的打工族,為了碎銀幾兩而勞苦奔波。
5年前,他穿越到這個與他同名同姓的人身上。
一開始他還有些不習慣,但後來發現,這場穿越實在是太幸運了。
作為仙雲聖地親傳弟子,他身具極品靈根,16歲便突破至金丹境,成為弟子中修為最高之人,是宗門中的天之驕子。
上得宗主和長老的欣賞,下得普通弟子的愛戴,還有蒙靜嫻這樣的絕世美女作道侶,這樣的生活誰不想要呢?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一直未能突破至金丹境2層。
不過,修為越高,突破越慢,他也並不心急。
“算了,不想了,”他搖了搖頭,翻了一頁書。
突然,書頁中掉落了一隻銀色的手鐲,它的外觀呈現出一種低調的光澤。
顧陽暉一愣,“誰這麽粗心,把手鐲都落在了藏經閣。”
他並沒有在意,隨手撿起來塞進懷裡,打算待會兒上交給於執事。
“天色已晚,咱們回去吧!”這時,蒙靜嫻說道。
顧陽暉抬頭看了看窗外,這才發現已經快到藏經閣關門的時間了。
“好!”他站起身來,攜著蒙靜嫻的手往外走去。
來到於執事身旁時,他從懷裡搜了搜,卻發現那隻手鐲早已不見了蹤影。
“奇怪,”顧陽暉愣住了。但他並未在意,“回去再找吧!”
和蒙靜嫻練完劍後,顧陽暉回到了他的住所。
作為聖地最為優秀的親傳弟子,他擁有一座獨立的小院。關上院門,就是一方獨立的天地。
就在他推開門,踏入屋內的那一刻,身後突然響起了低沉的聲音。
“小友,可否借你修為給老夫一用?”
“是誰?”顧陽暉嚇得全身毛孔都豎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