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對面攻殺而來,已具幾分靈性的赤練蛇王當下蛇頭高高豎起,一張嘴一團深綠色毒霧從口中噴出,當自己保護其下。
下一刻,四人攻法已然落在深綠色毒霧之上。接下來沈白神奇地看到,葛天闕的風刃、廖宇的冰槍、韓智的土錐一經與綠霧接觸竟然如泥牛入海般被寸寸消融,化為了烏有,唯有諸葛俊化出的電光劈入了綠霧之內。
正所謂:尺有所短,寸有所長。諸葛俊的法階雖不及葛天闕與妖蛇,但足見其雷電之力確是妖蛇所放毒霧的克星。
隨之電光的劈入,綠霧頓時開始變得翻滾不定起來。
隨後但見一道蛇影從綠霧中一竄而出,貼著谷壁在紅色藤蔓的掩護下,片刻便沒了身影。
“逃的真快!”見狀,廖宇不禁冷哼道。
“三階高級妖物,想來已是生出了少許靈智,面對我們四人圍攻,還有諸葛道友功法上對它的克制,不敵之下脫身保命倒也無可厚非。”葛天闕則為其解釋道。
“這碧羅果我留下二串,葛道友、廖兄、韓兄各一串。至於沈兄弟雖未出手,但回去後,我會以晶石補償。幾位沒意見吧!”這時,眼疾手快的諸葛俊已采下了藤蔓上的靈果,開始分配起了所得。
聞言,葛天闕幾人紛紛收了靈果,均無反對意見。必竟諸葛俊是此行的組織者,又是擊退妖蛇的最大功臣。
“沈某,毫力未出,無功不受祿。諸葛道友自不必客氣。”沈白心中冷笑之余,口中客氣地道。
“哎,說得哪裡話。即是同行,便不會讓沈兄弟白跑這一趟。”聞言,諸葛俊則是哈哈一笑出言以示寬慰。
意外得了“碧羅果”後,諸葛俊幾人均是心情大好,一行繼續向山谷深處行去。
此刻,谷內迷霧大起,且越是向下霧氣越重。
就在這時,四周忽然一陣嗡鳴之聲驟起,於濃濃的迷霧之中似是某種生物感應到有人闖入了它們的領地,正在由四面八方向五人聚集而來。
“這是?”其它之人尚未說話,面有驚疑之色的韓智已是開口道。
“韓兄不必驚慌,這此是生存在這谷間霧氣中的飛蟲名為“蝠知”。雖數量眾多,但對我等尚無危險可言。”諸葛俊為其解釋道。
說話間,嗡鳴之聲已是更近,一隻隻指甲蓋大小的灰白甲蟲已是肉眼可見。
“這種東西,看來要勞煩葛道友,韓道友的法術了。”見狀,廖宇則是開口道。
“本應如此!”葛天闕倒也爽忙,當下一展手中折扇向前一扇,一頓狂風從扇面驟然刮出,頓時將前方的蟲群吹得七零八落。
“我來斷後!”而韓智於說話間,已是一把飛沙打出,被擊中的蟲群如雨落下,確保了幾人後方安全。
如此,又行了一段時間,幾人終於衝出了霧團,落到了谷底。
在這裡引路的諸葛俊輕輕拔開之一片被綠色藤蔓覆蓋的岩壁,露出了隱藏在其後一個黑漆漆幽深向下的洞口。
諸葛俊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熒石,率先跨入了洞內,隨後幾人魚貫而入,葛天闕則落在最後,將洞口的藤蔓複原後,方跟了上來。
一路向下,沈白發現此洞雖然越走越深,卻全無壓抑窒息之感,並且越是向下通道越是寬敞。
不知不覺間,五人又走了一個時辰,終於在前方一個巨大的溶洞洞口處諸葛俊停下了腳步。此刻,“滴達”的水聲從洞內不時傳來,在空曠的洞穴內變得愈發的清晰。
“十年過去了,還是老樣子。”諸葛俊不禁感慨道。
“這裡如此隱秘,沒有人來也實屬正常。而這不正說明此處秘境與我們有緣嗎?”聞言,葛天闕嘿嘿一笑道。
“葛道友,說得極是。”
就在兩人說話間,幾人已進入了前方洞穴之內。在這裡沈白看到了一座方圓三丈的水潭。此刻,由洞頂凝聚的水珠正滴滴落下,在潭中擊起圏圈波紋,蕩漾不斷。
“諸葛兄,這裡是?”見得洞內除了這座水潭再無其它可取之物,廖宇不由質疑道。
“廖兄,這水潭便是我們的秘境入口。”諸葛俊為其解釋道。
“諸葛道友,此話怎講?是要我們潛入此潭嗎?”韓智同樣不解道。
“這倒不必。此潭的底部設有一處陣法,只要我們擊破陣法,秘境之門自會出現。”到了此時,諸葛俊自是不在隱瞞。
“那還等什麽?我們開始吧!”廖宇聞言不由興奮地道。
隨後,諸葛俊也不耽擱,向四人道出了他的具體破陣之法。
待諸葛俊講解完畢,依照其之法,諸葛俊、葛天闕、廖宇、韓智四人各佔四方,隻留下沈白一人在旁掠陣。說白了,在他們看來,以諸葛俊的破除潭中陣法之法,一位練氣二層法階的修者實無多少助益。
沈白對此即不反對,也無意見,完全是一幅全聽安排的樣子。
而此刻的他,正站在遠處看著四人一同將法力注入諸葛俊祭於水潭上空的銀盤之內。
隨著四人法力的注入,銀盤之上華光大放,一道碗口粗的光柱從中一放而出,隨後劈開其下潭水,直透潭底。
也就在銀光與潭底接觸的那一刻,一道五色豪光於水潭底部驟然亮起,瞬間形成了一個光罩將整個潭底罩在了其下,與諸葛俊四人所放銀光立成對峙之勢。
見狀,諸葛俊不驚反喜,口中急喝道:“只需擊破此光罩,此陣即破。”
聞言,葛天闕三人均不由神色大振,向銀盤內所注法力亦不禁又加大了幾分。
而在不遠處,見得此狀的沈白確是雙眼微眯,嘴角泛起了一絲不意查覺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