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當真如此。”聞言,李清然亦不禁有些難以置信。
純陰靈根代表著什麽?那可是與純陽靈根齊名,在修仙界修者當中一等一的靈根屬性,是所有修仙者做夢都想擁有的東西。只是靈根屬性這東西,從出生那一刻就已注定,絕非是你想擁有就可以擁有的。李清然也是萬萬沒想到,自己這個妹妹竟是一位天選之人。
“清然,師父豈會說假。從今日起,嫣然你就是我的關門弟子,你可願意?”做為修仙者,自己不是擁有這種一等一的靈根實無辦法,但遇到這種天選靈根屬性的好苗子,如果也被錯過那可就是自己有眼無珠,怪不得別人了。
“嫣然,還不叩見師父。”聞言,李清然不由大喜過望,急忙向尚不知天大好事已然臨頭的李嫣然催促道。
“弟子李嫣然,拜見師父。師父在上受弟子三叩首。”李嫣然雖不明白李清然與柳如煙兩人口中的靈根屬性一說,但以她的心性,當是知道姐姐李清然絕不會害自己,當即拜倒在地,口稱師父。
“好,好。嫣然快起,從今以後,你就是我柳如煙的關門弟子。待師父選一良辰吉日,當眾將你納入門下。在此之前,你就跟在師父身邊如何?”見狀,柳如煙也是高興萬分。
“一切全聽師父安排。”其下李嫣然則是乖巧地道。
“師父,弟子還有一樣東西要師父一觀。”眼見好事已成,一旁的李清然趁熱打鐵道,說話間已將一個錦盒遞到了柳如煙身前。
“哦,這是…居然是六品丹藥,清然你是從何得來?”看著盒內的壯神丹柳如煙一眼就判別出了此丹的品階。
李清然聞言倒也不隱瞞,但也隻做簡略地提到了是宣義門內一個名叫沈白的少年煉製的此丹,同時也將沈白早己離開了宣義門,已然進入了寒煙宗一事說了出來。
“這麽說,這個沈白現在已然身在寒煙宗內了?”聽罷,柳如煙道。
“應該是如此。”
“快去,快去將他召來見我。”身為剛剛座上宗主之位的柳寒煙,在其它同宗三脈的虎視之下,深感要盡快鞏固自身實力的緊迫。所以才有了之前李清然於同輩中率先進階開光期法階的欣喜,於感知李嫣然居然是身擁純陰靈根屬性後,將其收在門下的迫切。
當然,李清然將沈白煉製的六品壯神丹在這個時候獻給柳如煙也是看準了時機,投其所好。
要知道,在寒煙宗內也只有一位能煉出四品靈丹的煉丹大師,而這位煉丹大師卻恰恰身在柳如煙宗主之位的最大競爭對手銳金峰的秦白羽手中。而現在的秦白羽正在以這位大師為資,將宗內所有有丹藥需求與煉丹需求的修者聚攏在其身側,借以對抗柳如煙的宗主權威。
所以,現在柳如煙所在靈木峰一脈雖在四峰比鬥中獲勝,進駐了厚土峰的宗門大殿。但與實際上,確是舉步維艱,幾乎宗內所有的決定都會受到來自銳金峰秦白羽與那些親近銳金峰的其它兩峰之上的修者牽製。
但如果若是柳如煙手下也有一位這樣的煉丹大師,那麽銳金鋒優勢必將頓失。於此柳如煙這個宗主之位亦可穩已。
“師父,只怕有些難!”聞言,李清然有些為難地道。
“怎麽?”
“弟子只知道他可能在宗門之內,確不知道他在哪一峰,哪一院、哪一堂內。”李清然如實道。
“這……倒不難。宗內的入門大典在即,我可以此為由,令五峰將各峰修者名冊整理上報,屆時一看便知。”柳如煙略作沉吟,隨即就有了辦法。
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因為程姓老者的原因,沈白不但未進入巨器坊精煉堂的名冊,現如今更是被收回腰牌,成了一個不被記名的奴仆。
而此時,在郭府宅邸之內,郭懷不但為沈白安排了一處最雅致清幽的別院,而且還貼心地派來了兩位侍女貼身伺候。只是他的心思,沈白又豈有不知之理,在收下別院之余,兩位侍女則一並被其遣了回去。沈白可不想每天都會有兩雙眼晴在時時刻刻盯著自己。
見得兩位侍女被沈白遣回,郭懷倒也識趣地未敢再為沈白做其它安排,同時也是十分乖巧的在沒有沈白召見的情況下,未再踏入沈白別院半步。
沒了精煉堂的精煉任務,沒了任何人的監管與約束,沈白頓覺一身輕松。
而穩定下來了的沈白也終於有時間和心情來仔細梳理自自己進入修仙界的這段過往了。
密室之內,沈白單手一招,數個儲物袋從其袖口一飛而出。這其中即有梅山二老、“活閻王”閻闊與那位“陳仙師”的儲物袋,也有他在遊離虛空下落前,於身邊隨手抓來的三隻儲物袋。
“開!”下一刻,沈白意念一轉,七隻儲物袋袋口齊齊向下,其內之物法器、材料、晶石皮袋、丹瓶、毒藥、玉簡一應落在了地面。
隨後,沈白將其分門別類的逐一識別收起。
說起來,這七人也是寒酸,所有儲物袋內晶石加起來也不過百余而已。 其內材料雖是五花八門,但品階皆是有限,想來也不值幾個晶石。只不過,其中一隻儲物袋內裝有的兩串碧羅果著實讓沈白沒想到。不想也知,這個儲物袋一定是來自諸葛俊。
而與此同時,地上的幾件法器同樣也引起了沈白的注意,一件出自閻闊儲物袋中上刻龍頭的赤紅小杖,一件出自不知名儲物袋內的一塊巴掌大的金色小磚與一枚於遊離虛空內所見的錦袍青年所用的紅色靈牌。
出於好奇,沈白將練氣七層的法階盡展,將三件法器、法寶逐一催動了一遍。
大喜過望之下,亦不禁再次讓其生出了滿心的疑惑。因為只在他剛剛試著催動這三件寶物之際,於洞內靜養時他運轉“禦雷咒”時的一幕居然再次上演而且還越來越複雜。
便比如,在他催動那枚金磚時,其丹田內的法力居然絲毫未減。這與其運轉禦雷咒,操控體內不亞於開光期修者威能的雷電之力時一般無二。
而在他催動靈牌與火龍杖時,其丹田內的法力則是升騰而起,注入靈牌與火龍杖內。
“這是……?”疑惑的沈白再次沉吟良久,忽然想到了似乎在此之前他煉製烈火符與發動火球術時也有如前者的狀況,只是那是的他經驗過少,沒有注意罷了。
想到這裡,沈白一抬手,一枚火球順勢而出,在半空中爆裂開來。
“果然如此。”感受著發出火球時丹田內古井無波的法力變化,這次沈白終於有了確定。
只是為何會是如此?即便已是遍讀藏書館內所有典籍的沈白,對此也是一頭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