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樣?”聞言,一幽宗那位略矮老者當即冷聲道。
“道友,裂心蟲可是我二弟費了偌大心血培養出來的,你們不會讓我二弟的心血白花吧!”
“你想製約我們,成為你們的傀儡為你們做事?”此刻,兩位一幽宗修者方意識到問題的嚴重。
“道友,別說這麽難聽嗎?我們只是相互合作而已。”見面話已說透,光頭老者微微一笑,語中盡帶粉飾。
“你們休想。”聞言,矮些的一幽宗老者立刻有些怒不可遏地道。身為築基修者被同階修者驅使,對誰來說,都是一件難以接受的事。但說歸說,他確終是未敢出手。
“我知道道友心有不甘,只是兩位的性命與為我們做點小事相較起來孰輕孰重。想來兩位是很清楚的。”見狀,對面千蠱宗老者則是有恃無恐地道。
“好,但在做事之前,你要立誓。在我們做完事後,你要取出我們體內的蠱蟲,不得再行脅迫。”聞言,那位高個一幽宗修者道。事到如今,這個要求想來已是他們最後的底線。
“誰知道他們是不是在一步步引誘我們。”略矮的一幽宗老者則立刻阻止道。久在修仙界,他自是不會輕意相信光頭老者的話術。
“看來,不讓兩位道友嘗些苦頭,道友是不相信了。”說話間,微胖中年修者面色一冷,隨即口中法訣催動,不似人語。
只在法訣催動之下,那位一幽宗老者面色驟然一白,隨後全身抖動如篩,手捂胸口的同時,豆大的汗珠已是滾落而下。而另一位高個一幽宗修者亦是同樣苦不堪言。
與此同時,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忽然從兩位千蠱宗修者身後響起。
回頭看去時,但見在幾人說話間還在控制靈珠的那位千蠱宗公鴨嗓修者於慘叫聲中,已是一頭載倒在地。
“三弟,你怎麽了?”見狀,略胖的千蠱宗修者再也顧不上催動法訣,急忙俯身查看情況。
“那裡,那裡…”
地面之上,公鴨嗓男子手指禁製方向想要說些什麽的時候,只聽得他佝僂於地面的身體在一陣“哢哢”作響聲中,竟如被衝氣氣球一般,迅速膨脹開來,整個身體隨後開始浮離地面,飄在大殿半空。
只在下一刻,在“嘭”的一聲爆響聲中,在諸人尚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之時,那位公鴨嗓修者已是周身血肉迸射,由內向外爆裂開來。
然而,公鴨嗓修者體內爆裂而出的血水並沒有如想像中的四濺開去,而是在幾人的注視下詭異萬分地向著空中的浮棺一湧而去。整個過程便如那尊浮在大殿半空的棺槨是個活物,盡數將公鴨嗓修者的血肉吸入自已體內一般。
“這是…?”見狀,兩位余下的千蠱宗修者在心驚膽戰之余,亦是驚疑萬分。
“這是我一幽宗的一門秘術,名曰:血魂咒。而且據我對此咒的了解,兩位也終將難逃那位道友的命運。”這時,一個聲音從兩人背後傳來。
“你知道此咒,想來也知道解除此咒的辦法。”回頭看見,說話的人竟是那位高個一幽宗老者,千蠱宗微胖中年修者立刻從乍聽到“血魂咒”三個字的震驚中,冷靜了下來。
“我當然知道,但我又憑什麽告訴你?”高個修者出人意料的道。
“道友似乎是忘了,你們的小命還在我的手中,不說出解咒之法,我保證在我死之前,兩位也別想活。”聞言,千蠱宗微胖修者不由得一陣冷笑。在他眼中,兩個中了“裂心蟲”的人已與那些土雞地狗無異。如此,還敢在他面前囂張,當真是笑話之極。
“二位道友,不如這樣。兩位道友清除掉我二人體內的蠱蟲,牛道友為你們解除血魂咒,兩者相抵,各得所安,如何?”另一邊,個子略矮的一幽宗老者似乎終於看到了擺脫千蠱宗修者控制的良機。當即不失時機地道。
“笑話。他說我們中了血魂咒,我們便中了血魂咒?如此,危言聳聽的話,說與三歲孩童尚可。拿來騙我們,道友不覺得太幼稚了嗎?”聞言,光頭老者呵呵一笑道。正如他所言,公鴨嗓男子死的雖是離奇,但確實沒有絲毫證據可以證明他與微胖男子也同樣中了一幽宗修者自說自話的什麽“血魂咒”。在其上百年的修仙界生涯中這種爾虞我詐的事他是見得太多了。如果,兩人當真被高個一幽宗修者以莫需有話術騙,依了一幽宗略矮修者的說法,那他豈不成了一個笑話。
“大哥,你的眼睛。”只是,老者的話音剛落,身旁的微胖中年修者已然發現了老者的異常。
“我的眼睛怎麽了?”老者詫異道。
“全是血絲!”說話間,微胖中年修者似是見到厲鬼一般,一邊用手指向老者雙眼,一邊驚恐地向後退去。
“這就是血魂咒發動的前兆。”另一邊,高個老者淡淡地道。
“好,我同意你的交換條件,快將破解之法說出來。”此刻,已然感覺到自身異常的光頭老者也終於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牛道友,快、快!”見老者答應,那位略矮一幽宗老者急忙催促道。
“道友,快救我大哥。事成後,我必將除去兩位體內蟲蠱。”微胖中年修者也是催促道。
“看來三位已經達成一致了。只是從始至終好像還沒有人征求過我的意見。”聞言,高個老者目光掃過三人,不急不緩地道。
“你…?”
“牛道友,這是兩利的事,你為何不答應。”
“好,即然你不同意。那就去死。”最後說話的千蠱宗修者眼見此刻老者雙目已是赤紅,生死就在眼前。當下,毫不遲疑,只在話音剛落,口中咒語已是再起。
咒語聲中,那位一幽宗修者再次不由自主的雙手捂向胸口,面部隨之陣陣扭曲痛狀難明。
“不對,你怎麽會沒事?”而這一次,那位高個牛姓老者卻完全沒有上一次的異狀。只在那位千蠱宗修者疑問出口之時,他正安然地站在原地,嘴角掛著一絲冷笑地看著同門的慘狀與兩位千蠱宗修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