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雲寨穆府議事大堂內,聽著三位寨主先後上報的李嫣然被人救走;陳正假裝被迷倒,現正帶人逃竄;寨內有宣義門門人化整為零,正在四處放火等等不利消息。
大寨主穆成道臉上依舊平靜無波,完全看不出其心中所想。
“都是屬下無能。還請老寨主責罰。”穆長風自知有責,主動道。
“三寨主,倒也不必如此。我有一計定叫他們插翅難飛。”見狀,一旁的四寨主穆斌道。
“哦?”穆成道似乎穆斌的應對之策十分的感興趣。
“如果我是他們,現在最想做的莫過於在天亮之前逃出飛雲寨。所以只要我們加派人手於寨門、寨牆之上,他們必將自投羅網,即便有人見寨門寨牆被封不敢硬闖。待到天明在我飛雲寨內他們也將無處遁形。”四寨主穆斌一語中的恰至要害。
大寨主穆成道聞言讚許地點了點頭。隨即一招手將廖勇叫到身邊,低頭向他耳語了數句。
得到穆成道的面授機宜,廖勇躬身稱是,轉身出了大堂。
“四寨主,左羽盟那邊可有什麽消息?”見廖勇離去。穆塵道話鋒一轉。
“回大寨主,不久前探子回報,左羽盟明面之上派出了六十余人協助我們對抗宣義門。實則另外其副盟主朱貴帶領著一百余人潛在暗處伺機而動。”穆斌不明白穆成道為什麽會有此一問,因為他雖然掌控飛雲寨諜報,但也深知所有情報第一時間得到的一定是穆成道。
“那以你們看來在我飛雲寨與左羽盟之間,誰更想宣義門這些人死?”穆成道繼續道。
“我們與宣義門剛剛反目,而左羽盟與他們是經年世仇,當然是……原來大寨主是想讓他們相互殘殺。”說到這裡,穆斌終有所悟。
“若不然,我豈不是辜負了陸盟主派來的一眾左羽盟弟子。”穆成道淡淡地道
“那麽,大寨主安排廖勇?”一旁一直未說話的穆長風道。
“還是四寨主提醒了我,所以我剛剛是讓廖勇將寨門、寨牆七成守衛調回入寨滅火。”穆成道回道。
“是小侄,短見了。”聞言,穆斌不由耳根發熱,躬身道。
“想問題的時候要將目光看遠些,觀全局,切不可隻盯著眼前的三瓜二棗,。”很顯然,穆成道是在用此事教培後人。隨後他似要再說些什麽,確又欲言又止。
飛雲寨寨牆之外,宋眉五人意外地碰到了同樣在此處越牆而出的陳正等人。兩人仔細清點了一下人數過後,都不禁自心寬慰了許多。經此重大變故,一行中的重要人物均且無恙,實屬辜運。不過,想想午後進入飛雲寨時的情形,再看看如今眾人狼狽的樣子,再想到那十余位下落不明,亦有可能已經折損於寨中的兄弟,眾人都不禁有些恍然。
“二小姐,宋堂主待到天明,若飛雲寨的人於寨中找不到我們,必將會出寨追殺。此地不可久留。”陳正看了看夜色道。
“陳堂主說得對,且下山的道路只有這一條。我們需盡快離開險地才好。”宋眉讚同道,其它之人自然沒有意見。於是在宋眉、陳正的帶領下一行五十余人匆匆向山下趕去。
只是他們並不知道的是,他們之所以能活到現在,除了飛雲寨與左羽盟之間的相互勾心鬥角外,另外還隱藏著一個更大的算計。
飛雲寨外,一處隱秘的山莊內,左羽盟副盟主朱貴放開手中的信鴿。隨後,恭恭敬敬將一張紙條遞給了主位上的一個魁梧中年男人。男人接過紙條看了一眼上面內容,嘴角不禁微微地一撇。隨後,又將紙條遞給了朱貴。
朱貴接過仔細看罷,不禁道:“還是盟主高明,早就想到了他穆成道會有這麽一手。”
“只是我沒想到他會放走這麽多人。沒辦法,就算是讓穆寨主算中了吧,傳訊劉通讓他給宣義門一些壓力。”很顯然這位中年男人正是左羽盟盟主陸奉天。而至於他何時進入的宣義門地界,又帶來了多少左羽盟弟子似乎飛雲寨尚對此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