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左右瞧去,不難發現這裡售賣的修仙者所用物品、材料等階都不是很高,且多以材料為主。少有的幾個攤位擺出的幾瓶丹藥,三、兩件低階法器,便已是整個仙市上最惹人眼球的存在。而在一個擺有法器的攤位上,沈白竟還看到與唐縱所用赤紅短槍外型一般無二的法器,所不同的是唐縱的赤紅短槍是中階法器,而攤位上的那件只是低階法器。
不過,在這仙市之中,也並非全無沈白所需之物。在一個售賣製符材料的攤位面前沈白停下了腳步,與攤位老板一陣討價還價後,沈白將幾種用於煉製低級烈火符的材料收入了囊中。
早在煉製符籙之初,沈白自是對山洞內所得材料有所清點。於中發現,洞內所得製符材料雖多,但用於製作低階符籙的材料確十分有限,且其中絕大多數都是用於煉製烈火符的材料。而這也是沈白初習時選擇習修煉製烈火符的原因所在。必竟,由低到高也同樣是習修符籙的必遊歷程。
而據沈白猜測,洞內主人所遺材料之所以會有此特點,則多半是與其製作不同符籙所達到的水平有關。
因為,在洞內所得的冰箭符、急行符、淺隱符、烈火符
四種成品符籙中,前三者符籙品階皆是四到五階的中級符籙,唯有這烈火符只有一、二階品相。有此對比自己所得材料,倒不失是一種合理的解釋。
至於,為什麽出現這樣的情況,現在的沈白自是不得而知。也不是現在的沈白該考慮的問題。
然而,這兩年煉製烈火符下來,洞內所得的烈火符材料早已被其用得七七八八,如今正值其急需補充之時,得遇機緣,恰入仙市,他自然不會錯過這個天賜之機。
要知道對修仙界知之甚少的他,若再想遇到這種機緣,亦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
且他又不敢向身邊人詢問這仙市的具體情況。因為只要其開口一問,便有極大可能讓人猜出他混入這裡的身份。一個唐縱已經給了他極大的教訓,如今這裡四周皆是修仙者,若其身份敗露,他又豈有命在。
有鑒於此,仙市上的沈白除了問價砍價,購買自己所需的符籙材料外,便從不多說一言。待所需材料已然購買的差不多後,沈白未做半刻停留,直奔初入仙市的入口而去,在那裡毫不猶豫地一步跨入身前迷霧之中。
就在沈白離開後不久,仙市內的兩位老者在相互看了一眼後,也相繼離開了仙市。而其進入迷霧所在,恰恰是剛剛沈白離開的地方。
“道友,慢走。”正行路間,沈白忽聞背後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回頭看去,但見在其身後,兩位老者緊隨而至,此刻正笑盈盈地看著自己。
見狀,沈白心中一驚。很顯然,這兩人的出現絕非不期而遇。且其口稱自己為道友,可見兩人亦是修仙者。
“兩位老丈,不知叫住在下,所謂何事?”沈白佯裝鎮定道。
“年青人,不知現師承何門,歸於何宗呀?”另一位瘦些的老者道。
“師承?宗門?”沈白聞言一怔,他進入這仙市都是偶然,又何談什麽師承宗門。不過,很顯然這兩人是在試探自己的底細,於是道:“在下師承,宗門不足為道。”
“哦,即然如此,你可願歸依於我二人門下?”聞言,另一位胖些老者雙眼微眯道。
沈白聞言心中一動,兩人見面就要收自己為徒,天下哪有這般的巧事,想來必是事出有因。於是道:“在下何德何能,讓兩位老丈如此青睞有加?”
“小友可是在習修製符之術?”聞言那位瘦老者道。
“正是。”沈白回答之時,心中已有了答案。定是自己於仙市上購買製符材料之時,被兩人看到,才會引得他們追蹤至此。
“這就是了。只要你歸依於我二人門下。管叫你在這製符一道之上日進千裡。”另一位略胖老者則微笑著道。
面對一心想要收自己為徒的兩位老者,沈白不由心思急轉。如果自己成為兩人的徒弟,且不說兩人口中承諾的讓自己於製符一道上得以大進。隻論自己就此便可以一步踏入修仙界;從此再不必偷偷摸摸的習修功法;也不必再每天提心吊膽地擔心著後山之事東窗事發。隻這三點而言,對於沈白就有著極大的誘惑。況且,兩位老者面色和善,也不像是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