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沈白便早早地出了自己的小院,按照昨日徐達所示去往精煉堂堂口所在,領取其進入精煉堂的第一份試煉材料。
“你是新來的吧,看著面生的很。”出了院門的沈白不久便遇上了一人。
“在下,沈白。這位道友是?”沈白抬頭看了看眼前這位年約二十七、八的俊朗青年。
“在下,諸葛俊。”
“原來是諸葛道友。”沈白淡淡地道。
“不知沈道友是散修,還是有著家族與師門傳承,才得以入門?”諸葛俊並未因沈白的冷淡而停止攀談。
“在下一介散修。”沈白雖不明所以,滿心戒備。但初入寒煙宗人生地不熟的他,自是不想一入門就拒人於千裡之外。
“散修?哎,散修苦哇!若無機緣,只怕一輩子也別想走出這精煉堂。”諸葛俊聞言先是一愣,似乎不太相信沈白小小年紀僅以散修身份便能進入寒煙宗,但轉爾就轉了口風。
“哦?”沈白聞言心中一動,他自是聽得出對方的話中有話。
“想必,那枚入堂玉簡中的內容沈道友已經看過了。沈道友可是認為一位修仙者將大量的精力與時間用在精煉材料掙取的那麽一點點晶石上,能支撐起道友的修仙之路嗎?”聽得沈白語間有心動之意,諸葛俊再道。
“還請諸葛道友賜教?”
“即然道友問了,我就不妨說些玉筒以外的東西。以精煉堂精煉材料所能掙取的晶石,就算道友在此窮盡一生,法階達到了煉氣九層後,也終是掙不到獲得一枚築基丹所需的晶石,更別說築基成功了。而就算道友得有機緣築基成功,只怕也將是垂垂暮年,在多出的一百年壽元期間也將進階開光期渺茫。不知道友可曾想過這些?”諸葛俊說著反問沈白道。
“這…”沈白聞言不由一陣沉呤,說實話對此他還真未想那麽多,那麽遠。不過,以玉簡內對煉製各種材料所得的報酬與修煉期間各處所需晶石相對比,可以聽出諸葛俊的說法絕非是什麽危言聳聽。
“還請道友,指條明路。”思量半晌過後,沈白再次向諸葛俊求教道。
“道友客氣。正所謂:富貴險中求。道友可想過探查什麽秘境、遺跡、古址所在?”
“這…”諸葛俊這一問,沈白不由又是一陣沉呤,諸葛俊的話讓他不覺又想到的宣義門後山馬場山洞內的驚魂一幕。
“想必道友也知道上述這些地方都是我輩得大機緣之處,入其內者或得法階大漲,或得遇法寶、仙丹,或有靈草、珍材。凡得一樣,就可以讓我輩改天換命,仙道得暢。”諸葛俊以為沈白是在考慮,故爾不無誘惑地道。
“這麽說,道友是有什麽遺跡、秘址了?”此刻的沈白似乎終於明白了諸葛俊的弦外之音。
“沈道友聰慧,在下正有一處秘地待尋有緣人共探。如果沈道友有意,不妨共赴仙緣。”見沈白將話說明,諸葛俊也不再掩飾主動搭訕沈白的用意。
“這…?”有過多番被害經歷。沈白當然明白,天上沒有掉餡餅的好事,不由一陣猶豫。
“無妨,秘地之行尚需一些時日,這期間我還需再邀幾位道友同往。沈道友有的是時間可以仔細考慮,去與不去隻待下月初將決定知會與我便可。”見狀,諸葛俊知道不能逼得太緊,隨即道。
沈白聞言則點了點頭,這種事情自是需要他仔細斟酌。
隨後,在諸葛俊熱心地幫助下,沈白於精煉堂堂口,在上繳了二枚晶石之後,順利地拿到了他進入寒煙宗後第一塊試煉材料銀灰石與一枚記有試煉此塊銀灰石布驟與方法的玉簡。
按其內要求,隻待最晚一個月的時間內,在沈白上繳精煉好的銀灰石時,再由精煉堂執事徐達或張允兩位執事之一鑒定了煉製過的銀灰石品階後,方可認定沈白是否能夠從中掙取除其上繳的二枚晶石以外的額外晶石。反之,若材料煉廢,沈白領取材料時上繳二枚晶石也將就此化為烏有。而這便是精煉堂的規矩。
除此之外,在去往精煉堂堂口的一路上,沈白也於諸葛俊口中了解到了玉簡內沒有涉及到的關於凝煉院、精煉房的一些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