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陣法,沈白的心緒也終於平複了許多。轉身就要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的他,不知怎麽的忽然又停下腳步。
轉身彎腰,拾起地面上唐縱僅存下來的小皮帶。這種小皮帶與他自己那隻一般無二,名曰:空間袋,是修仙者用來收納物品的空間法器,其內有偌大的空間供修者放置各種法器、法寶等一應用品。是修者必備法器之一。除此之外,還有納物戒、空間鐲、空靈帕、容物紳等奇奇怪怪的空間類法寶,但無論是何樣式,取何名稱,其都不外乎空間越大越好,攜帶越方便越好,還有就是越隱秘越好。
即已打定了注意,沈白便不在猶豫向洞內徑直走去,借助神念的探查,沈白在一處半開的石門前又撿到另一個皮袋。很顯然,這個皮袋是唐縱殺人後尚未來得及拾取的原來歸屬於宋老頭的東西。而此刻的宋老頭便是這小皮袋下的那片殘灰。
石門之外,沈白並沒有急於進入其內。而是用神念仔仔細細將石室內觀察了數遍,在確認了果無危險後,這才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
接下來沈白徑直來到石室內一具盤坐狀的黑色人形骨架前,向其拜了三拜後,將其身側的一個玉鐲拿起。隨後,沈白不管三七二十一將石室內所有能拿的物品一股腦地收入還枚比之空間袋不知大上多少倍的納物鐲內。
眼見拿無可拿,沈白便不在停留,抽身退出石室,關上石門。清理掉宋老頭、唐縱死去的痕跡後,收回了燒死唐縱的陣盤。
隨後沈白又從自己小皮袋中找出了一塊以前經常玩弄的只剩少許靈力的落石陣陣盤埋在了洞口處,隨著其法決催動。洞口上方一塊塊山石紛落而下,將洞口掩埋其中。
做好這一切,沈白轉頭向木屋而去。於半途中他找了一棵大樹將自己、唐縱、宋老頭的小皮袋與得自黑色骨骸旁的那個玉鐲一同埋在了這顆大樹之下。
沈白之所以如此小心,全是因為,在之前宋老頭與唐縱的對話中,沈白已得知這兩人所做之事並非光明正大。且兩人身是修者,如今皆死於此,忽然少了兩個人,就算是宣義門內就此事也絕不會輕意了結。剛剛經歷了生死瞬息的他,如今自是更加知道到了生之可貴,死之無常。眼下為了求生,容不得他不多長個心眼。
沈白返回木屋時,潼林尚在酣睡,沈白見狀小心在他身側躺下,心中回想著這一夜驚心動魄的一幕一幕,同時他也在其中不斷地查找漏洞,生怕有什麽蛛絲馬跡被自己遺漏,從而讓人懷疑到自己,引禍上身。
轉眼兒,天色將明。沈白一如往常開始生火做飯。待潼林醒來後,見沈白做好了飯菜。等了一會兒,還不見宋老頭與唐縱的前來,於是便在門外喊了幾聲,見依舊沒人回答。潼林隻得進屋去叫,在西廂房內不見唐縱,潼林確是不敢進入宋老頭所住正屋。“宋老,該吃早飯了。”無奈潼林隻得在外面又喊了兩嗓子。見依沒動靜,不由小聲嘀咕道:“哎,這人都去哪了?”
“人都不在?”身後的沈白則明知顧問與潼林唱和道。
“恩,真是奇了怪了。別管了,我們先吃飯。”眼見早飯時間已過,自己還要與沈白去牧馬。潼林隻道兩人有什麽特殊的事情去做,便不在意地道。
兩人正吃著,恰巧內務堂那位在馬場與前山間相互走動聯系的內務使王元這時來到馬場挑選馬匹。
在外面叫了幾聲宋老頭,自然也不見回音。回頭便看見了從廚房內走出的潼林與沈白。
“王叔,我剛剛叫過了,也不見人。”潼林尚未等王遠問及,便主動道。
“這人去哪了?”王元推門進去,見屋內果然沒人自是心中納悶,這宋老頭來馬場七、八年之久,從來便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且同時也不見了唐縱,不由覺得其中蹊蹺。於是很自然地向沈白與潼林問道。
兩人隻道自己與平日裡一樣,昨天很早便已睡下了,夜裡也未發生什麽異常。早起喊二人用早飯時,才發現不見了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