潼林聞言也不說話,只是一個勁兒的向沈白眨著眼睛。隨後又示意沈白趕快跟自己走。
沈白不明所以緊跟在其身後。期間,潼林還在不停的回頭張望,生怕有人緊跟在他二人身後一般。直至早已看不見了木屋,他這才停下腳步。
“怎麽了?”認識了潼林這麽久,沈白還是第一次見他如此緊張。
“大白,你見過指尖能生出火苗的人嗎?”潼林則反問道。
沈白一臉茫然地搖了搖頭,不知潼林為何忽然會有這樣的問題。
“昨晚,我便看到了。”潼林壓低聲音在沈白耳邊道。
“大哥,你看到了什麽?指尖冒火的人?誰?”沈白聞言不由驚疑道。
“我跟你說。昨夜,我想著如何讓那個傲慢的小子吃些苦頭。於是我就沒怎麽睡。直到半夜我悄悄起身,準備找一些活物放在他的被褥裡,嚇他一嚇。誰成想,我才一起身便看見了一個身影在我眼前。隨後我看見一個火苗在半空中亮起。隨即,我便看見了一個手指與手指背後的人。”說到這裡,潼林咽了咽口中的唾沫。
“唐縱?”沈白第一時間想到的,當然是與他同屋的唐縱。
不出意外,潼林連連點了點頭。
“大哥,莫非他不是人類!而是什麽狐、黃、常、蟒之類的妖物不成?”沈白不由想起了小時候奶奶給他講的狐仙吐火煉丹之說。
“大白,你說的極是。看來多半是這樣。你還記得宋老頭曾說的那片林子裡吐馬的巨蟒嗎?”看來,潼林與沈白是想到了一起。必竟這種仙妖鬼怪之說對於每個人都不陌生,更是兒時抹不去的記憶。
“大哥,那我們怎麽辦?要不要告訴宋老頭?”沈白聞言不由驚懼道。
潼林聞言腦袋搖得如撥浪鼓一般,隨後低聲道:“不能說。他告訴我這件事我要講出去,他就殺了我。可你是我兄弟,我不能不告訴你啊。哪天我若遇害了,你便趕快逃吧。”
“那我們一起逃吧!”沈白聞言頓時慌了神。
“現在還不能逃,事情剛發生,那東西必然會在暗處盯著我們。你想他是妖,我們又怎麽能跑得過他。而且這一跑他便更不會放過我們。”潼林立刻反駁了沈白的想法。
“那,那現在怎麽辦?”沈白畢竟只是一個八歲的孩子,平時嬉嬉鬧鬧,與同齡人玩些小心思,調皮搗蛋還可以。可是當真遇到了事情,他又能有什麽主意。眼下的他舉目無親,無疑要將自己的這位大哥當做主心骨。
“沒事,我想他想要傷害我們又何必幻化成人,直接吞了我們不就完了。”潼林頓了一頓,似腦中正在快速地思考著這件事,隨後接著道:“所以我想他一定是留著我們另有用處,暫時還不會對我們動手。”
“什麽用處?”沈白急忙問道。
潼林搖了搖頭,表示不知,但還是道:“既然他留著我們,那我們就有時間想辦法。”俗話說,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且年長於沈白幾歲的潼林,心智確實比沈白成熟了許多。
“大哥,我們要怎麽做?”沈白道
“暫時我還沒有什麽好辦法。待我想出來我們兄弟一起商量。不過在此之前我們要聽他的話,慢慢尋找機會。另外,晚上睡覺時要精神一些。”潼林說說停停暫時也只能想到這些。
這一天,沈白與潼林兩人似有默契一般操練起萬象劍訣來都是格外的賣力。
傍晚兩人回去的時候,沈白發現廚房內忽然多了兩隻野雞。正不明所以間,唐縱忽然出現在了門口處,直接開口道:“把這兩隻雞燉了,做的好吃點。聽到了嗎?”那語氣便如主人使喚自家奴才一般,沒有絲毫商量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