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師姐,你說的是這裡嗎?”隻待沈白走後不久,兩道身影急掠而來。
仔細看去,兩人均是十七、八歲年紀的模樣。說話的少女天生一副蘋果臉,圓嘟嘟的臉蛋自帶著一絲呆萌,另一位少女臉龐俊俏,眉目清秀只是一臉的清冷,滿是高傲之色。
“莫師妹,從師傅的這枚蛟珠看,想來就在附近了。我們仔細搜查一遍,絕不能露過任何蛛絲馬跡。”說話間,瓜子臉少女看了看手中不斷閃動著綠光的寶珠道。
“好,全聽師姐的。這裡不大,我們分開搜尋,相信很快就會找到。”圓臉少女則是十分乖巧地答道。
瓜子臉少女聞言點了點頭。隨後兩人各分左右開始在這片山間尋找起來。
不久後,一眾被殺的宣義門弟子與散落在山間的幾隻儲物袋先後被發現,其中還包括一具尚且完整的電蛟蛟身,而這具蛟身正是兩女前來尋找之物。
於冥冥之中也正是這具蛟身讓沈白躲過了一劫。
與此同時,一邊運轉大羅修身術恢復自身傷勢,一邊抱著李嫣然尋找安身之所的沈白,終於強撐著在山中尋得了一處的山間洞穴。
正所謂:病急亂投醫。不待多想,沈白抱著李嫣然一頭便扎到了洞內。好在洞內空間雖小,卻也乾燥,適宜,總算聊勝於無。
一入洞內,已被李嫣然燥熱身體與纖纖玉手纏得心慌意亂的沈白,當即將李嫣然放置於地面,轉手將“陳天師”的儲物袋拿出,在裡面翻找起來。
以沈白想來,即然藥是那位“陳天師”所下,其儲物袋內也必然會有解藥,而這也是臨走時他收起“陳天師”儲物袋的原因之一。
果不其然,只在片刻後,神識感應之下,儲物袋內一青一白兩個上刻“消魂散”的瓷瓶出現在了沈白識海之內。
見狀,沈白不由大喜,隨即神念一動,兩個瓷瓶被一攝而出。
只是看著一青一白兩個瓷瓶沈白確范了難處。以其常識判之,這兩個瓷瓶內一定是一瓶為“消魂散”,一瓶為解藥,但至於哪一瓶才是解藥,沒見過“陳天師”施藥的沈白可就難以判斷了。
就在這時,沈白隻覺背後一片溫熱,那具滾燙的嬌軀不知何時已然坐而起,在李嫣然模糊意識的驅使下再次附上了沈白的後背。
感覺著背身越發燙人的熱度,沈白知道已不能再等。當下拿起那個白色瓷瓶,毫不遲疑地打開瓶蓋,深吸了一口。
事到如今,他也只能以身試藥。以他想來,若白色瓷瓶內是毒藥,他不妨用青色瓷瓶解藥解之。相反,如果他吸入了白色瓷瓶內粉末而沒有反應,那麽便可證明白色瓷瓶內就是解藥。而這無疑是最快找出解藥,盡快解救李嫣然最好的方法。
服藥片刻後,沈白隻覺一股莫名的熱力從其體內滋生而起。此時李嫣然的那雙玉手也似生出了魔力一般,所過之處令其燥熱頓生,難以自持。
感覺到了身體異樣,沈白心中已是了然。隨即,青色瓷瓶的瓶蓋應聲而開,倒出其內粉末,沈白隨後一吸而入。
只是讓沈白萬萬沒想到的是,隨著青色瓷瓶內粉未的吸入,其周身燥動的熱流不但未減分毫,反倒卻似被推波助瀾般的升騰而起。
“不好!”感覺到周身體內的變化,沈白不由暗叫了聲不妙。同時,他也意識到了原來這一青一白的瓷瓶所盛的竟然都是那“陳天師”口中的消魂散。
說來也是沈白的江湖經驗實為不足,不知這催情之物本就少有解藥。而那位梅山二老的弟子“陳天師”之所以要將藥末裝到青、白兩瓶之內,實則也是因為用時不用分辨,而隨意為之的無意之舉。
下一秒,沈白急忙盤膝坐下,“神域訣”急催不止,借以抵擋那如潮而起的欲念。
只是沈白還是太過年輕,尚不了解這種源於人性最原始的本能一旦被激發,絕非是神念所能壓製的。而此刻,被迷失了神智的李嫣然已然帶著她熱燙的嬌軀拂到了沈白的身前,一雙纖柔更是毫無顧忌地撕開了沈白的上衣,探至了沈白的胸前。
此時此刻,李嫣然的舉動無意於火上澆油。下一秒,沈白口中一聲低吼發出,隨即兩具火熱的身軀沒有一絲違和地糾纏在了一起。
難以自持的欲念如潮般升騰而起,很快便已將兩人淹沒在了其中。
三天后,當沉沉醒來的沈白再度睜開雙眼時,目之所見中的李嫣然已然整整齊齊穿好了衣裳。
“二小姐,我……”慌亂中沈白一邊尋找著衣褲,一邊語無倫次地道。
“不必說了,我不怪你。”相比於三天中的熱情似火,李嫣然此時的態度可是要冷靜許多。
“可是……”想說點什麽的沈白, 一張嘴卻又不知這時應該說些什麽。
“沒什麽可是的,這件事只是機緣巧合罷了。落在你手,總要比落在那兩個賊人手中要好得多。”李嫣然語氣清冷地道。
“但此事終歸是我對不起你,我能為你做些什麽。你隻管提,我一定做到。”沈白發自內心地自責道。
“如果你真這麽想,那從今以後這件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就當這件事從來都未曾發生過,明白嗎?”李嫣然說話間忽然語氣一寒,決然道。
“即然二小姐這麽想,沈白一定守口如瓶,守住二小姐的清白。”沈白自詡會意了李嫣然的用意,急忙回道。
聞言,李嫣然不由得直勾勾地盯著沈白看了一眼,隨後,嘴角間不禁泛起了一絲不意被人察覺地苦笑。
“二小姐?”
“二小姐,你在哪呀?”
“二小姐,我們來找你了。”
就在這時,忽然遠處山間一陣陣呼喊之聲傳來。不難聽出是宣義門的人找上了山來。
“記住,不得說與任何人,尤其是我姐。”聽得有人來尋,本已出了洞口的李嫣然忽然停下了腳步,轉頭再次叮囑沈白道。
“哦。”沈白不明所以的“哦”了一聲,算是作答。
“你現在在哪?”
“寒煙宗。”沈白也不隱瞞。
“是我姐帶你上山的?”這是李嫣然離去時,問的最後一個問題。
“不是。”沈白不加思索地道。
聞言,李嫣然似是微微點了點頭,這才離洞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