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茹妹子,謝謝了。”
一名婦人開口感謝到。
“我還有謝謝你呢陳大姐,多虧余大哥采的藥,陳鋒現在已經能走了。”
周茹也是笑著回應。
這已經是夫妻二人在村子裡帶的第二個月了,這兩個月以來,周茹經常在村裡忙來忙去,幫著大家夥一起打雜,乾些農活,洗衣服。
周茹本身便是農村出來的,對於這些事情,她可以說是手到擒來,在這裡住著不能乾吃別人的飯,所以她總是出去幫忙打下手。
陳鋒的腿也好的差不多了,樹枝貫穿的時候還好,沒有傷及筋骨,經過兩個月的調養,現在已經能勉強拄著拐杖走路了。
“陳兄弟!陳兄弟!你可真是俺們村的福星啊,按照你那方法,現在低處的水也能灌到高處的田了,你這個叫啥來著……”
“福生大哥,叫筒車。”
“哦對!筒車,哈哈哈。”
余福生,就是就是救了陳鋒和周茹的漢子,他一掌拍在陳鋒的肩膀上,不停的誇讚著陳鋒。
陳鋒也只是笑笑,他也只是前些天出來的時候,剛好見到漢子挑水,問了一下,後來對村子熟悉了之後,發現村子灌溉還是很原始,於是便提了一個建議,並給出了一個方案。
他也是抱著試試的心態,因為他自己也沒弄過,也就靠著以前的紀錄片了解過一些,沒想到還真給他們弄成了。
不過陳峰也發現了一些事情,那就是他在村子裡見到了一些他不認識的動物,比如頭上長著角的鳥,像羊又像牛的牲畜等等……
而他也好像漸漸的明悟出了一些事情,只是一時間讓人些無法接受。
晚上周茹回來了,提了一塊肉,還有一些蔬菜。
“你先等一下,我去做一下菜,馬上就好。”
陳鋒看著自己老婆手上那復出的繭子,還有眉宇間那一絲過於勞累范起的皺紋。
“謝謝!”
周茹的身子頓了一下,她扭過頭看向陳鋒。
“你剛剛說什麽?”
陳鋒愣了一下。
“額…我說謝謝啊,怎麽了?”
“謝謝?那你打算怎麽謝我呢?”
周茹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
陳鋒頓時苦笑。
“那好吧,你要我怎麽謝你呢?”
周茹想了想說到。
“嗯,這樣吧,以後在你心裡,我就是最好看的那一個怎麽樣?”
“不要!”
陳鋒回答的很果決,沒有絲毫停頓。
“你看,你不愛我了,還跟我說謝謝,你果然生疏了……”
夜幕伴隨著兩人的吵鬧漸漸拉開,黑暗再一次籠罩在了這個他們陌生的大地。
第二天一早,陳鋒便帶著周茹來到了余福生家裡。
“陳鋒兄弟,周茹妹子,你們怎來了,快進來坐,剛好,你嫂子鍋裡煮了肉,一起吃點。”
余福生熱情的招呼著兩人進屋。
“不了,福生大哥!我們倆來是有事想請你幫幫忙。”
陳鋒婉言謝絕了余福生的好意,言明了所來請求之事。
“啥?你們想去狼斷山!”
余福生詫異的看著兩人。
“啊,我們想去看看,說不定能找到回去的路。”
陳鋒沒有隱瞞,而是如實告知。
“怎了,是不是村裡有人說閑話,你放心,要是誰敢趕你們走,我第一個不饒他。”
余福生以為是兩人受到了村裡的排擠,有些義憤填膺。
“福生大哥,你誤會了,我們倆主要是想回去看看爸媽,畢竟出來這麽久了,也沒個消息,老人家在家裡也是擔心受怕的不是。”
余福生聽完點點頭。
“也是,畢竟你們出來這麽久,家裡人肯定擔心。真沒有人說你們?”
余福生說完還確定一下。
“真沒有,放心吧,福生大哥。”
陳鋒苦笑著開口,同時也默默的記住了這位老實漢子的恩情。
“行,那你們東西收拾一下,一會兒帶你們去看看。”
“謝了,福生大哥!”
“沒事,小問題!”
兩人回到住處,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便等著余福生。
不一會兒,房門便被敲響,余福生帶著一套便捷式的狩獵工具出現在房門口。
“陳鋒兄弟,周茹妹子,你們弄好了沒?”
“福生大哥,走吧,也沒啥可收拾的,只是去找找線索,找不到還是要回來的。”
…………
清晨的山間雲霧繚繞,枝葉上掛滿沉積一夜的露水,傳來嘀嗒嘀嗒的掉落聲。
穿過一片叫不上名字的樹林,來到一條山間小溪旁,余福生走過去,趴在地上對著溪水一頓狂飲。
兩人倒是不渴,便等著余福生裝滿水袋,之後又繞過一片荊棘林,過了兩個小坡。
“到了!”
余福生遠遠的指著遠處的一片亂石堆,周茹也看見了,對著陳鋒點頭。
陳鋒現在已經算是痊愈了,最起碼可以不借助拐杖就能走路。
他來到余福生的旁邊,看向遠處的亂石堆。
“走,我帶你們過去看看。”
余福生開口,領著兩人向著亂石堆走去。
不一會,三人便站在亂石堆旁邊,余福生指著其中一塊地方說到。
“呐,你就是躺在哪兒的,石頭上還有你的血的。”
陳鋒自然也看到了那塊顯眼的石頭,他慢慢的走了上去,來到石頭上,環顧四周。
除了陌生還是陌生,這一刻他更加確定了自己內心那個猜測。
周茹也走上來,站著他旁邊,她看得出陳鋒有心事,不過她沒有問。
余福生也不著急,在一旁觀察起來。
“咦?原來掉這了!”
周茹的聲音打破了山林裡的沉靜,也將余福生和陳鋒的目光吸引過去。
只見她從亂石堆縫裡拉起一條鏈子,那是陳鋒送給她的結婚禮物。
之前陳鋒就有問過,不過聽周茹說是掉了也就沒在意了,畢竟人只要活著,比什麽都強。
沒想到如今居然在這裡找到了,這一趟卻也沒算白來。
“這是啥?很好看啊。”
余福生看著鏈子問到。
“福生大哥,這是我和周茹的定情信物。”
陳鋒開口解釋。
余福生哦了一聲,目光看向陳鋒,那意思很明顯是還是兄弟你會玩。
陳鋒尷尬的撓頭。
然而也就是在這時候,一個讓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事情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