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南生好歹修為是通元大圓滿,加上平時也常與人切磋,倒也是很快穩定了心神。
陳鋒見到自己這一套連擊下來,那青年只是被微微逼退,心想。
果然,與修士戰鬥和與凶獸的戰鬥有很大的區別。
陳鋒也收起了輕視,開始認真起來。
一旁的劉佳原以為自己的族兄會很快贏得戰鬥,她原本是打算讓陳鋒吃點苦頭,收起那份自傲。
但畢竟陳鋒救過自己一命,到時候她再上前出手阻止,陳鋒自然會知曉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等到了崖城也不會再提過分的要求。
但是她沒想到族兄居然被他給逼退了,甚至是兩人的交手族兄還處於下風,她頓時有點後悔。
然而兩人根本沒有注意到她的表情變化,此刻正全身心的投入與對方交戰。
長劍劃破陳鋒的衣服,有斑斑點點的血跡流出,而劉南生胸口也挨了陳鋒一拳,嘴裡的鮮血再也壓製不住,順著嘴角溢出。
兩人各自後退,又再一次交戰在了一起,眼看兩人越打越起勁,劉佳再也站不住了,一個健步闖入兩人交戰的中心。
“住手,你們不要再……”
話還沒說完,就看到一道身影快速襲來。
劉南生這一劍用出了自己全部的修為,他不信陳鋒還能抗住自己的這一擊。
然而也就在這時,劉佳的身影出現在了兩人即將碰撞的位置,劉南生來不及反應,急忙調轉劍身,雖然避開了要害部位,卻也無法完全避開劉佳。
這一劍要是刺中,劉佳雖然不至於身亡,卻也會受到極重的傷害。
劉佳顯然也是沒想到,族兄居然會使出這麽強悍的一擊,眼看劍尖已然臨近自己,一雙大手猛然落在自己的腹部。
接著便感覺一股溫暖從手掌上傳來,抱住自己的腰肢。
陳鋒將劉佳抱起,他運起全身修為,將所有力量集中在左腳上,一個側身旋轉,一腳踢劉南生的胸口上。
劉南生吃痛,握劍的手一松,整個人向著一旁倒飛出去,又一口鮮血噴出。
劉佳在陳鋒抱起自己的時候已經失了神,這還是她第一次與陌生人產生這麽親密的接觸。
雖然說陳鋒很快就放開了她,但那寬闊的胸膛緊貼著她後背的感覺,頓時讓她俏臉一紅。
加上自己小腹上還殘留著陳鋒手上溫暖,更加讓她心神蕩漾。
直到劉南生發出的咳嗽,才讓她回過神來,他這才發現族兄受了傷。
強壓下心裡的那份悸動,快步跑到自己族兄的旁邊,從儲物袋裡掏出一粒丹藥,將其喂到他的口中。
然後轉身目光複雜的看著陳鋒。
陳鋒此刻衣衫破敗,上衣有好幾道被利劍劃開的口子,特別是胸口和小腹,滲出了一片血跡,染紅了大片衣衫。
陳鋒看了看自己的傷勢,眉頭皺起,然後快速的盤膝坐下,運轉元氣阻止傷口血液湧出。
劉佳站了一會,鼓足勇氣來到陳鋒身邊,從自己儲物袋裡又拿出一枚丹藥遞給陳鋒。
“服下吧,傷勢會好的快一點。”
陳鋒抬頭看向遞到自己身前的丹藥,那是一顆通體紅色,有小拇指般大小的臘丸。
而剛剛劉佳也是將一模一樣的臘丸喂進劉南生的口中。
他沒有客氣,一把將臘丸接過,然後丟到自己嘴裡吞服,再次運轉元氣療傷。
臘丸在進入陳鋒體內之後,快速的消化溶解,然後化為一股精純的能量修複自己的傷口。
劉佳見陳鋒沒有再理會自己,目光複雜的退後,來到自己族兄身邊。
許久,陳鋒率先睜開了眼睛,他的目光打量著還在療傷的劉南生,不去理會,開始反思這一次戰鬥的經驗。
這一戰消耗了他太多精力,同時也讓他明白了與修士之間的戰鬥不同於凶獸。
凶獸只會蠻攻,自己只需要注意用點技巧便可輕松獲勝,但修士不一樣。
修士會用武器,同樣修士會更多的技巧,還有功法輔助,這無關修為。
他很清楚自己的修為雖然是通元初期,但其實力絕對達到了聚元境初期,然而也就是與這個通元大圓滿的青年交手,依舊吃了不小的虧。
除了武器外,剛才青年使出的那一套劍法更是讓自己防不勝防,而自己胸口和小腹是傷,便是在那時候受的。
“看來以後,得找些能夠用作戰鬥的功法了,還得找把武器,否則光憑肉身的力量,是很難佔據上風的。”
陳鋒想著,經過這次交戰,他又學會了一些戰鬥上的技巧,以及躲閃的經驗。
他之前也是憑著自身實力強大,才敢用肉身與有武器的青年戰鬥,要是青年也是和自己一樣的修為,自己恐怕還真不是他的對手。
又過了一會兒,劉南生才緩緩的吐出一口氣,慢慢的睜開眼睛,看向陳鋒的目光中透著一絲戰意。
“你是體修?”
這是劉南生第一次以平輩的話語和陳鋒交談,在他看來,陳鋒的修為自己不會看錯。
而通元初期戰通元大圓滿,還不分上下的,他也只能猜測陳鋒是一名體修,只有這樣才會解釋得通。
他也不是隨意猜測,畢竟剛剛陳鋒與自己交戰時,一直都是用的肉身力量。
雖然說他也感覺到了陳鋒肉身上有著元氣的波動,但他自動的過濾掉了,畢竟陳鋒也有著通元初期的修為,有元氣也不奇怪。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陳鋒根本不想用肉身與他戰鬥,可是陳鋒沒有其他武器,他有的也只是自己的這一雙手而已。
或許是連續好幾天吃凶獸肉的原因,經過滋養,陳鋒也感覺到自己的肉身比以前強健許多
至少在現在陳鋒看來,自己不動用元力,光靠肉身的力量,便可以與通元中期的人一戰而不落下風。
陳鋒沒有回答,因為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說。
劉南生見陳鋒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他站起身默默的來到陳鋒身前。
恭敬的抱拳行禮到。
“之前是劉某多有冒犯,望道友不要見怪。”
陳鋒見青年那真誠的目光,他也不是什麽小肚雞腸的人,當即也站起身。
“劉兄言重了,我們頂多算是不打不相識。”
劉南生見陳鋒沒有因為自己之前的態度而生怨,隨即也是笑著回應。
他本也是個直性之人,之前那樣對待陳鋒,不過是誤以為陳鋒是個騙子,此刻知曉之後,更是對陳鋒的氣度讚許不已。
“沒錯,我們這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
說到這裡,劉南生尷尬的摸了摸腦袋道。
“額……還不知道道友貴姓?”
陳鋒也是露出笑容。
“陳鋒。”
“陳兄,在下劉南生,崖城劉家劉震生之子。”
“劉兄。”
陳鋒抱拳。
兩人相視皆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