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宗境為內門弟子,踏空境為真傳弟子...那是何等強大的勢力啊。
要知道,天宗境放在這雁江九國之地,已經算得上是頂尖高手了,踏空境更是多少年未曾出現過了....
“長老,踏空境之上,是何等境界?”
陸雲忍不住問道。
“根據老祖的手劄記載,踏空境之後的境界,為辟海境,道丹境,紫府境,太極境,化蝶境,天靈境,封侯境,封王境。”
太上大長老撫著胡須,滿臉神往的說道。
“在真靈大陸,只有聖地才有封王境強者坐鎮,也唯有擁有封王境強者,才能稱之為聖地級勢力,端坐雲端,俯瞰眾生,宛若神靈。”
“辟海,道丹,紫府,太極,化蝶,天靈,封侯,封王...”
陸雲聽著這些境界,心中神往。
同時,他也是明白了林霄這個劍王后裔的含金量。
原來,對方是這個世界最為頂尖的強者的後裔,難怪會被那神秘強者渡江而來,強行擄走。
不過,那神秘強者似乎是來自於玄風大教敵對的勢力,主要目的雖是擄走林霄,但也肩負著滅門風靈宗的目的...
既然風靈宗的前身玄風大教很強,那與玄風大教敵對的勢力絕對不會弱到哪去。
“太上長老,我玄風大教曾經誕生過的最強者是何等境界。”
陸雲的腦海中閃過諸多念頭,忍不住問道。
“化蝶境。”
太上長老滿臉自豪的說道。
“化蝶....”
陸雲微微挑眉,覺得和聖地差得有些遠了。
“你小子在亂想什麽。我告訴你,聖地聖盟是高高在上的存在,除卻聖地之外的勢力,能誕生一尊天靈境,都是極為不易的事情。”
“斷層,這麽嚴重的嗎?”
陸雲的面色微微一變,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之前,他從人生模擬中知曉了聖盟開創了必須借助開脈石才能突破的體系,就隱隱覺得不對勁了。
如今,聖地高高在上,擁有封王強者,其他勢力卻是連誕生個天靈境都十分困難,這就顯得愈發詭異了。
看樣子,這個世界的聖盟,不僅在修行體系上動了手腳,恐怕還霸佔了這個百分之九十以上的珍貴資源,形成了壟斷。
而其他的勢力,估計只能算是聖盟的附庸,替他們打工的。
表現好的話,就給點飯吃,表現不好,就換個勢力繼續替他們打工。
若是有勢力,或者有強者威脅到他們的地位和利益,估計還會暗中下黑手吧。
“在地球的時候,有寡頭,沒想到跑到玄幻世界來了,還是有寡頭啊,這操蛋的世界。果然,世界雖然不同,但人性卻是不變的。”
陸雲默默在心底歎息一聲。
“長老,老祖的修行手劄上有沒有記載如何不借助開脈石突破至踏空境的方法。”
陸雲收斂心緒後,期待的問道。
早知道風靈宗來頭這麽大,他就直接問風靈宗太上長老這方面的事情了,哪還用得著在模擬中建立什麽漢朝,借助國家機器去調查各種秘密。
太上大長老微微皺眉,搖頭道:“不借助開脈石進行突破?那如何能突破至踏空境。老祖的手劄上,並沒有不借助開脈石就能突破至踏空境的方法。”
“陸雲,你體質特殊,或許不需要借助開脈石,就能突破。”
吳長老忍不住插嘴道。
陸雲攤了攤手,無奈的說道:“抱歉,這還真辦不到。”
“這樣啊。”吳長老也是頭疼起來。
“陸雲,你不必灰心。雖然老祖的手劄上沒有借助開脈石就突破至踏空境的方法,但我卻是知曉一處禁地。這個禁地之中,有著能讓人突破至踏空境的方法。雖然我不知道這處禁地中存在的突破方法是否要借助開脈石,但它的確存在著能讓人突破的機遇。”
太上長老看向陸雲,笑著說道。
“什麽禁地?”
陸雲眼睛瞬間明亮了起來。
雖然說,禁地這兩個字,一聽就是十分危險的地方,但是只要他利用人生模擬規避危險,遲早都能找到安全通關的方法。
到時候,他只需要領取修為就行了。
他怕的不是危險,怕的是沒有方法突破啊。
“血色禁地。”太上大長老凝重的說道:“這是一處十分危險的禁地,位於大乾雲州。”
“雲州...那不是...”陸雲先是一怔,隨即似乎是想到了什麽。
“沒錯,雲州的靈氣濃度遠低於大乾其他州的主要原因,就是因為血色禁地的出現。”
太上長老滿臉嚴肅的說道。
“根據記載,血色禁地出現後,大乾雲州的靈氣就開始被血色禁地瘋狂吞噬,整個雲州在血色禁地出現後的三個月裡,都沒有了絲毫靈氣。若非當時的大乾皇帝派出陣法奇才曹啟義,虧空了國庫,在如今的雲州邊境處布置了一個阻靈大陣,否則整個大乾的靈氣都可能會被吸乾。”
“這血色禁地,這般恐怖的嗎?既然如此,大乾為何不在血色禁地附近布陣,而是要花費那麽大力氣布置那麽大范圍的陣法,難道是因為那血色禁地太過恐怖,若是靠近血色禁地布置陣法的話,會沒有絲毫作用。”
陸雲面色凝重,又有些好奇的問道。
難怪雲州的領土會這麽小,原來是按照阻靈大陣進行裁減的。
“你猜得沒錯。”
太上大長老點了點頭。
“不過,血色禁地這麽危險,太上長老又是如何知曉其中有著助人突破至踏空境的機遇的?還有,這些年當中,可沒有人突破至踏空境吧。”
“因為的確有強者當著眾人的面進入血色禁地,還從其中得到了好處。可惜,他閉關衝擊踏空境,鬧出了太大的動靜,被太多強者所察覺。尤其是大乾,自然是不允許這種強者誕生的,那樣會威脅到大乾的統治。”
“為此,大乾皇帝請出了九千歲秦河等天宗境後期強者,趁著其艱難衝關的時候,將其擊斃。”
太上長老歎息道。
“此事發生的時間點,是在兩百年前,在大乾算是一個大秘,只有大勢力的掌舵人才有資格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