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裡紅花依然還在,只是那苦苦守橋之人已不在。
奈何橋上回蕩在其上面的戲腔“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生同時,日日與君好。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我離君天涯,君隔我海角。”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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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世,書生與欣月總會相遇吧?”女子看著眼前的光屏道。
鏡面已過千年,而劉長青和女子也只是喝茶喝了半柱香而已。
”或許吧,我們接著看就是。“劉長青喝了口茶微微鄒眉道。
劉憶這次進去的時間比以往都要長的多,而此刻也不知道他化為了何物,又在扮演著什麽樣的角色。劉長青當然不會說出這個事情,畢竟對女子而言了卻她的心事,也算是結個善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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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今天是上元節,聽過京都很多有才之人都會去赴會。公子您才華橫溢是否要去湊個熱鬧?”
被稱公子的人名叫林逸軒,為李家二公子,出生時天生祥瑞,被李家人視為珍寶,從小被名家大儒、名流劍士所教育,可以說給到了最好的培養。
而林逸軒也不負眾望,八歲能作詩,十歲已經是當地小有名氣的神童,十二歲入秀才,十五歲進士,如今十八歲已經是官職二品大臣。而其詩才之名已經遍及朝野,但是世人卻不知他長相如何,因為世家為保護他不被謀害,自十五歲進士起,便令其帶面具以示人,而世人皆知林逸軒一頭銀發而生,所以稱其為“銀發詩仙”。
世家公子林逸軒上元節在市集上巧遇了一個正在賣繡品的普通女子,名為素娥。她的清秀脫俗,與世無爭的氣質深深吸引了林逸軒。而素娥也對這個溫文爾雅、風度翩翩的公子心生好感。
自那日起,林逸軒便時常找借口與素娥相見,兩人一起品茶、賞月、吟詩,彼此間的情感日漸深厚。但林逸軒深知自己的身份與素娥相差懸殊,這段感情似乎注定無法善終。
就在兩人感情愈發深厚之時,素娥的家人突然為她定下了一樁婚事,要將她嫁給一個富商之子。素娥雖然心中已有林逸軒,但面對家族的安排,她無力反抗。
林逸軒得知這一消息後,心如刀絞。他試圖找素娥表明心意,希望她能與他共赴天涯海角,但素娥為了家族的榮譽和父母的期望,只能含淚拒絕。
盡管無法與素娥在一起,林逸軒仍然默默守護著她。他暗中幫助素娥的家人解決各種困難,讓他們在物質上過得更加寬裕。
最終,素娥在家族的安排下嫁給了富商之子。她的婚禮上,林逸軒默默地站在遠處,看著心愛的女子成為了他人的新娘。他黯然神傷,卻也只能默默祝福。
他終究是沒有說出自己的喜歡,“若她喜歡我,怎會嫁與他人?”林逸軒酩酊大醉。兩人終究是錯過了。這一世因身份的差距未能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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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世,書生名叫月白。一日,他在山林中偶然救下了一隻受傷的狐狸精,名為青煙。青煙的眼中閃爍著與眾不同的光彩,讓月白心生憐憫。兩人因此結緣,由於青煙被月白所救暗生情愫決定修煉成人型報答月白。
於是青煙化為一個美麗的女子,在月白常出現的地方製造偶然的相遇。而月白也深深的愛上了青煙。當月白與青煙的感情日漸深厚,青煙清醒的知道,他們之間的身份差異卻像是一道無形的鴻溝,可能被世人所不容。特別是月白作為作妖法師,對妖怪更是深惡痛絕,而作為妖怪,青煙深知遲早有一天會被月白所發現。只是因為自己未曾做過壞事,所以月白還不知自己是妖怪。而且她害怕自己的身份會給月白帶來災難,因此始終不敢全然投入這段感情。
就在兩人的感情愈發深厚之際,村莊裡卻發生了一系列詭異的事件。人們紛紛傳言,這些事件背後有一個妖怪在作祟。
“聽說了嗎?最近村子死了很多家畜,而且有人被挖去了心臟!”
“村子裡出現了妖怪,我們得找月白大師來幫我主持公道!”
“對對對,找到月白我們就能解決妖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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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眾人找到了月白訴述了村子裡面發生的怪事,而月白利用追蹤之術,終究是讓青煙顯出原型。
“是妖怪呀,月白大師的妻子是個妖怪。”
“胡說月白大師的妻子怎麽可能是妖怪,一定是妖怪殺害了月白大師的妻子幻化成她的樣子!”
“對對對,一定是這樣的!”
“月白大師一定會殺妖為他妻子報仇”
“請月白大師殺妖除魔”
“請月白大師殺妖除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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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齊聲請願,看著眼前的一幕,月白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自己心愛的妻子變成了一隻狐狸,而那狐狸的眼神竟跟妻子那般相似。
“這不可能,青煙不可能是妖怪!一定是假的,妖怪拿命來,你把我的青煙還給我!”
說完月白一劍刺死了顯出原型的青煙,而青煙也未閃躲,本來憑借著千年的修行,青煙可以逃之夭夭,但是卻不閃不躲,因為她不相信昔日的愛人會向她揮動屠刀。
最終她還是賭輸了。
“這樣也好,能死在你的手裡對我也是一種解脫。也算是一命報一命了!”這時青煙溫柔的看向月白,看向那個昔日的愛人說道,眼神裡除了不舍更多的是解脫。
不知怎滴,月白眼角流淚,他明明殺的是一隻妖狐,卻心如刀絞。而且那妖狐看向自己的眼神是那麽的溫柔,和他妻子何其的相似,月白一時間呆滯了,不知道自己是否是對的。他也開始懷疑自己的妻子是否就是這隻妖狐了。
“月白大師果然威武,劍斬妖狐!”
在眾人的誇讚中,月白不知所措了起來。只是後來,月白從此以酒為伴,整天醉生夢死。有人說月白是因為妻子被妖怪殺死而鬱鬱寡歡。月白劍斬狐妖後,村子的怪事還是未得到解決,一天夜裡,月白發現偷襲家畜和挖人心的是一隻渾身斑點的豹妖。
經過三天大戰,終究是殺死了豹妖,可至此之後,月白消失了不再當作妖師。後來月白才知道,他當初殺死的就是他自己的妻子,妖修煉千年可化人形,若一心向善修仙則為妖仙,若一心向惡則為妖魔。因為青煙從未傷害過任何人,所以青煙待在月白身邊才不被發現。
而後來月白才知道當初救下的那隻狐狸就是他來報恩的妻子,他才想起來他的妻子是那麽的溫柔善良,從為做過傷害他的事情,對待鄰裡都是熱情好客,總是那麽的溫柔。可。。。。。。就因為妖怪的身份,她最終死在的自己的劍下。
後來,每到夜晚都有一個瘋癲的男子在村子裡不停地找他的妻子,惶惶一生,不得善終。。。。。。
後來每一世書生都和女子錯過,不斷的輪回不斷地陰差陽錯的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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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有天道嗎?”紫荊屋內美麗的女子看著鏡面出了神,問道。
“或許真有吧,舉頭三尺有神明,所以要做好人從善積德。”老板緩緩道。
看著和自己長著一模一樣的人重複著不同的人生,好似自己也經歷了一般。這種感覺很是奇特,雖然女子不說但是從其表情來看有些震驚了。
畫面一轉,後面鏡子已經斷斷續續變得模糊起來,隱隱約約出現了一個畫面,讓女子瞬間有些恐懼的畫面。閃過一張她再也熟悉不過的臉和她所經歷過的事情。
而這時劉憶也從裡面走了出來,“欣月,你可以進去了。”
而女子正是名叫欣月,她不再詫異他能知道自己的名字。因為早在欣月第一世時,劉憶化為書生給他送的梳子,每日欣月梳發自語都是他在陪伴,他口不能語,只能看著那女子一步一步走向不歸路,在地府八百年,他化為曼珠沙華陪了她八百年。後面劉憶都隨著不同的身份走馬觀花一般看著別人的人生。
“這一世她的罪贖清了,欣月你該去輪回了。”劉憶道。
這時劉長青毛骨悚然,他似乎明白又好似不明白劉憶說的話。
“臭小子你說什麽別嚇人呀!”劉長青喝了口茶驚悚道。
“老板你跟那姑娘那麽久沒發現異常嗎?”劉憶無語道。
不等劉長青開口,劉長青此時也被驚悚到開不了口。劉憶接著說,欣月每天幾乎都來,而這個地方正是之前的那個村子的遺址地,書生去了輪回,而欣月卻被困在了這裡,在地府也好,在民間也好,她總是會在這個地方死去,或許是詛咒,而她不忍接受愛人死去,所以執念殘留,實際上每次提前走的都是她,畢竟天道很公平。
“這麽說她口中的清夜其實還未死?”劉長青順了一口氣問道,畢竟剛說的實在太嚇人了。
“清夜應該是沒死,她想要犀香應該也是想長久留在清夜身邊,只是人鬼殊途,注定不能在一起。”劉憶道。
“你是不是跟她說了什麽我不知道的,為何你跟她說了一句話,她就去投胎了?”劉長青狐疑道。
“沒說什麽,大概是說了你的罪孽已經還清了。”
似乎是對自己活著對欣月所說。
“執著於選擇自己真正愛的那個人,這本身就是一種執念,每一世都是全新的他,那她就該去享受全新的生活,而不是拘泥於過去。”
“老板, 來生意了!”劉憶突然向劉長青道。
這時門口來了一個書生氣質的人,一頭銀發甚是亮眼,但是其顏值長相確實帥氣俊俏。
“怪不得念念不忘,這顏值的確世間少有。”劉長青摸著下巴道。
“老板你這可否有犀香,我想見一位故人,想告訴她一件事情。”男子說道。
“這把梳子借你一用,晚上帶著入睡,你想見之人就會在夢中出現了。帥哥是刷卡還是支付寶微信支付,一共5萬”劉憶說道。
”好,多謝先生。清夜這就回去睡覺。告辭。“男子支付完拿完拿東西就走了也不等劉長青發表意見。
“你小子,那可是我妻子的東西,你這麽不見外說借就借?”劉長青沒好氣道。
“老板我可是為你好,我在化解煞氣的時候,你一直偷瞄人家小姑娘,你以為我不知道,然後你以為嫂子可能不知道嗎?”
“把東西借出去,能讓你少受點折磨,要是晚上嫂子來找你我可不幫你收屍!”劉憶語重心長說道。
“好小子,胡說八道,我怎麽可能那麽沒節操看人家小姑娘。”劉長青臉不紅心不跳。
看沒看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但是看劉長青那表情,顯然是八九不離十,只是一想到和他喝茶的是個女鬼,他瞬間感覺不太好了,而且晚上說不定帶著犀牛梳子,他的妻子說不定也會找上門來,到時候恐怕“凶多吉少”,混合雙打了。
“嘿嘿,還好你小子機智哈!”劉長青笑道。
只是劉長青不知道的是,過幾天將會是他的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