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十多具屍體,楊成強忍胃部的不適不讓自己吐出來,屏住呼吸想要快點離開這片血腥的山林。看屍體衣服穿著,應該是兩方人馬發生了衝突,一方身穿青衣,衣服上繡著樹枝狀的紋路;另一方都是黑衣,戴著面罩和鬥笠,看樣子像極了殺手組織的人。
楊成也不敢多待,挑著柴徑直往山下走去。
剛沒走出多遠,便斜眼看見路旁的樹底下,靠坐著一個穿青衣的人,著實把楊成嚇了一跳。
第一反應想丟下肩上的柴逃跑,但楊成卻看見樹底下那人耷拉著頭,身上的青衣被鮮血染紅,到處是傷口,胸口上還插著一把像是暗器的匕首,看上去死的不能再死了。
楊成一動不敢動謹慎的觀察著那人,看身形和裝束應該是個女子。
“唉,受這麽重傷,指定沒救了,真是可憐~”
楊成放下柴慢慢靠近那女子,走近一看,神奇的發現,那少女身上的傷口處竟然散發著微弱的青光,可能正是這青光的緣故,傷口處不再流血,也可能是血流幹了,楊成心想。
看著眼前滿身是血的少女,再看看少女腰間的錢袋,說:“姑娘,這錢你也用不到了,就給我吧,明天白天我再來給你收屍,幫你埋了,好入土為安。這錢就算是安葬費了。”
說完楊成便伸手去取少女腰間的錢袋,剛要拿下來,突然一隻手緊緊抓住了楊成的手,嚇的他汗毛炸起。
楊成本能的想要掙脫那隻手,卻發現自己的手腕仿佛被鐵鏈鎖住了一般,無法掙脫,再一看原來是眼前少女的手抓住了他,受這麽重傷怎麽還那麽大力氣?
過了沒多久,少女松開了手,可能是最後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又一動不動了,楊成掙脫後立馬遠離幾步,怕少女再突然暴起,要了自己小命。楊成拿起扁擔,遠遠的碰了碰少女的胳膊,發現她沒有反應這才放下心來。
天色漸暗,馬上就要天黑了,遠處也傳來陣陣悶雷聲,看樣子要下大雨。看著眼前只剩一口氣的少女,又看了看柴,歎了口氣:“我爺爺那個老中醫,經常跟我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但他還沒教我多少醫術就沒了,唉~可笑”
“若把你留在這裡,你指定熬不過今晚,不是被山林野獸吃掉,就是傷重而亡;再說我也不能見死不救,良心不安,倒是可惜了我那兩捆柴。”
說完便把比較粗的柴綁在一起,做了一個擔架,趁著還沒完全天黑還沒下雨,把少女搬到了擔架上,拖著她往山下走去。
每走一段路,楊成便回頭觀察一下少女,看她死沒死。
見少女還有呼吸便繼續拖著她上路。還沒到家,天便已經暗了,下起了大雨,電閃雷鳴,楊成只能憑借閃電的光亮觀察四周,然後摸索著前進回家。
幾個時辰後,終於到家了。黑夜中拖著一個人走那麽遠,楊成累的半死,躺在茅草屋內的地上喘氣。
側頭看著擔架上的少女,借著閃電雷光,看到少女還活著,感慨道:“你命真是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