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道全:小師弟,咱們何時離開?
肖無極:走,現在就走。
兩人回客棧拿行李,除了拂塵龍吟,其實也沒有啥行李。
火雲城之人,感覺這幾天奇事特別多。一招從天而降的掌法,誅滅了盜賊;剛剛還有一個人居然身化萬千。這可給眾人增加了不少談資。
一家客棧內,白衣青花女子一躍而出,像是在大街上尋找著什麽,此人正是白洛水。
白洛水看到肖無極打的滿城拳法,也認出是兩道士中的一人。
上次和白洛水見面的勁裝男子又來了,道:那兩個道士,就是一招仙和道劍仙,剛剛滿城都是的那位就是一招仙。
白洛水也是倍感詫異,就在眼前卻不認識。
白洛水:官府調查的如何?
勁裝男子:官府說那間房產本來是租賃給一個創業少年,奈何房東急需用錢,又把房屋賣給死者,合夥趕走了少年,然後遭到少年的報復。
白洛水:少年簽字畫押了?
勁裝男子:是的。
白洛水:走,先去會會那一招仙和道劍仙。
然而兩人卻是撲了個空,肖無極和阮道全已經在城外康莊大道上了。
阮道全看著來時還花草叢生,綠樹盎然,高大險峻的山峰聳立兩旁。此刻卻是光禿禿的一片,依舊震驚那一掌的威力。
不過阮道全想到,自己也剛剛學會,又是興奮無比。
開心的道:小師弟,此處空曠無人,我打一招慈悲掌,你幫我看看可好?
肖無極並不想掃了師兄的興,於是道:咱們到前面的山腳下,你控制力量往前打出一掌,先把那座山,打個對穿看看。
阮道全自信的道:那還不簡單。
二人禦劍,瞬間及至。
肖無極饒有興致的看著阮道全的表演。
見阮道全:雙腿微分,雙掌向上交叉而過,左掌橫臥於胸,右掌向前推出,一陣昂揚頓挫的連環屁聲響起。
微風拂過,小鳥嘰嘰喳喳在前面歡快的跳來跳去。
阮道全扭頭看著自己打出的手掌,沒有任何反應,道:哎,不對啊,我明明是按照方法修煉的啊,怎麽一點反應沒有?
說著阮道全就轉身想找肖無極問個明白,卻發現肖無極已經在百米開外。
阮道全:我說,小師弟,你跑那麽遠做什麽?
說著就屁顛屁顛朝肖無極跑來。
還好肖無極定力好,沒有笑場。
阮道全:小師弟我明明是按照你教的練,可我這啥也打不出啊。
肖無極:慈悲之心,說難,終身不能領悟,說簡單,只在一念間。你先學會拋棄你的功法,和你以功法禦氣的修行習慣。再以念力催動第一式,乾坤掌,等你練成再找我。
阮道全:什麽樣算是練成了。
肖無極轉身背對山體,朝前輕抬一掌,轟....
阮道全隻感覺一陣風從面前吹過,慢慢轉身只見山體出現一個近千平方的大掌影,直接把山體給打穿了。
阮道全雖然早有心理準備,嘴巴還是張成一個大大O形。
阮道全跑到山體近前,查看被攻擊後山體,依舊難掩震驚。
阮道全一躍而上,進入被剛剛打通的山體,準備去那一面看看,肖無極也跟上。
當兩人從掌洞內出來之時,也是被眼前的景象所震驚。只見各式各樣的蝴蝶鋪天蓋地,再觀此地,是一處四面環山的山嗷嗷。
兩人還在震驚感慨中,就聽到一年邁的聲音:這個洞是你們打的?
兩人這才尋聲低頭看去,只見一老翁和一老嫗相互攙扶在一起,顫顫巍巍的隨時都可能摔倒的樣子,面前還有一個被巨石砸中的茅草屋。
肖無極和阮道全一看這情形,用腳指頭想都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阮道全剛想開溜,就見肖無極一躍而下,來到二人面前。
肖無極:大爺,大娘這洞是我打的,對不住啊,你這房子,我給你修好。
老翁:這幾日怪事多,我的狗無緣無故被山體冒出來的繡花針刺死了,我們遮擋避世的大山,被人一掌拍碎了,剛剛搬來此處落腳,房子就讓你們給毀了。
肖無極...
阮道全...
老嫗:哎呀,這娃長的真是俊啊,和我們走丟的那個孩兒如此相像。娃啊,你今年幾歲啊?是何生辰?
肖無極想著:不會在這個世界還得認個父母吧?
老嫗:對啊,那時你還沒斷奶,哪裡會知道啊。
老翁:你個死老婆子,又開始風言風語。少年,你別見怪啊,我這老伴腦子不太好,有時風言風語的。
老嫗:我看你才是腦子不好,我的孩兒我還能認錯麽,這就是我的孩兒無極,孩子你說,你是不是叫無極啊?你快告訴他,你就是無極。
肖無極一臉黑線
阮道全看他的嘴巴就知道了,都能塞鵝蛋了。
肖無極:大娘,我叫王兵,不是你說的無極。
老嫗:對,對,我兒小名就叫王兵。
肖無極一扶額,無語至極。
阮道全開始憋笑。
老翁:你真的叫王兵?
肖無極隻好硬著頭皮道:我真的叫王兵。
老翁聽到就要跪下來,還一邊喊道:恩人啊,恩人啊,我們終於再次見到你了啊。
好在肖無極眼疾手快,把老翁扶住了,沒有讓其跪下來。
肖無極此刻是徹底蒙圈了。
肖無極想著:恩人,莫非他們還真受到過王兵的恩情?
肖無極:大爺,我不是你說的那個王兵。
老翁:不可能,這神州大陸只有恩人叫王兵,絕對沒有第二個。
肖無極:天下這麽多人,你為何如此肯定我就是你說的王兵?
老翁:是你自己說的,你說這天下只有你一個王兵。
肖無極想著:莫非真是王兵和他們之間緣分。
肖無極:我不記得了,你說說你們和王兵是怎麽認識的。
老翁:恩人,你不記得了?
肖無極:不記得,忘記了。
老翁:這也正常,這麽多年過去了。
肖無極:那你說說,你和我之間發生了什麽?
肖無極扶二人到旁邊散落的石頭上坐下。
老翁:四十年前,我和老伴想要個孩子,老伴身體不好,遲遲不能如意。我就上山采藥,在無意間吃了一顆不知名的果子,修為突飛猛進。但是我並沒有獲得其他修士一樣的壽元,反而還減少壽元。沒幾天修為就到輪脈巔峰,一個月不到,就入命魂境了,但是人也老的快死去了。我老如朽木,老伴卻年華正茂。我不願老伴隨我一起,老伴就自毀容貌,要與我隱居山野同生共死。
那日你經過此處,知我們遭遇,封印了我的修為,使其不再增長,醫好了老伴的容顏,我們才過活到今天。
肖無極:那大娘現在是什麽情況?
老翁:老伴因遲遲沒能給我誕下子嗣,抑鬱成疾,時而胡言亂語。
肖無極大概明白其中緣由,沒想到這站立不穩的老者竟是命魂境高手。
老翁講完,發現老伴正依偎在自己的肩頭睡著了。
肖無極:大爺,我不是你說的那個王兵。
老翁:我知道你不是那個王兵,但是你手上有他戒指,你就是王兵。
肖無極:你知道這個戒指?
老翁:他說只要戴這個戒指的人,能說出王兵的名字,那麽這個人就他。
肖無極想著:莫非王兵知道自己要來此處,還是他隨便一說。
肖無極:王兵還跟你說了些啥?
老翁側頭想著,肖無極期待著大爺知道點啥。
老翁:沒了。
肖無極...
肖無極:大爺我先給你把房子修好。
老翁:不敢,豈能要恩人給我們修房子。老伴,老伴快起來生火做飯,恩人今天來了。
無論老翁怎麽呼喚都於事無補,肖無極趕緊上前,發現老嫗已然故去。
老翁痛心疾首至極
肖無極一起參與老嫗的下葬,就葬在這蝴蝶谷。結束後,道:大爺,你現在一個人可有什麽打算?
老翁:老伴在,我常相伴,不離左右,現在老伴已去,我就伴隨老伴長眠於此。
肖無極有些別樣的心思,老翁看似垂垂老矣,隨時都可能撒手人寰。其實是一位命魂境高手,如果能獲得他的相助,那將錦上添花。
肖無極:不知大爺你可願意為我護道一程?
老翁:我本一郎中,醫病救人,意外得此修為,外界紛爭並不懂。
肖無極一看有戲,這是沒經過社會毒打的宅老頭,不是不想出去,是害怕出去被虐啊。誰在這宅一輩子不想出去看看?
肖無極:大爺,你看這蝴蝶可美?如果它沒有破繭成蝶的勇氣,又哪來這飛舞的美麗?風越大,蝴蝶依偎的越緊。外界紛爭,風起雲湧,我們更應該抱團取暖。隨風而去的是順從,順從的是沒有靈魂,沒有生命之物,而逆風而上,才是生命的力量,力量在於不順從。
老翁喃喃自語著這幾句看似簡單的話語。 轟..老翁體內生命之力洶湧而出,周圍的花花草草在不停的重複發芽,生長,枯萎。老翁的皮膚也在不不停的變化,從吹彈可破嬌嫩欲滴,再到溝壑縱橫滿是褶皺,循環往複;頭髮也是從花白到烏黑不停交替。隨著一聲如玻璃破碎一般的聲響傳出,老翁體內的封印徹底破裂。老翁也如同40歲左右中年漢子,腰不僂,背不駝。
肖無極是意外至極,阮道全是看的傻掉了。
老翁:我叫杜遠松,但憑恩人差遣。
肖無極爽朗一笑:能獲杜老支持,無極榮幸之至。
三人本打算離開此處,肖無極突發奇想,準備在此處創立第一個宗門勢力。被自己打出的掌印洞作為出入口。肖無極越想越覺得可行,這裡面四面環山,裡面佔地面積極大,蝴蝶常在谷內,只有這一個出口。
肖無極:我想在此處開宗立派,你們看可行?
阮道全跟肖無極一起很久了,依舊不能適應肖無極的跳躍式思維。
阮道全:妙啊,此處天然的宗門聖地之選。
肖無極想著,第一個宗門勢力叫什麽?說道:你們先幫我想想,這第一個宗門勢力叫什麽名字?
阮道全:神鬼宗。
肖無極給了他一個白眼。
杜遠松:蝴蝶飛不過滄海,要不就叫滄海宗?
肖無極:好,就叫滄海宗。杜老,你以後就是這滄海宗的宗主,一切事宜你全權處理。不會的就去學一下,錯了就改過來,放心大膽的乾,命魂境只是你的開始。
杜遠松: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