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道全想著,看來不能善了了,本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原則,於是向肖無極走去。哎呦喂,這不是肖道友麽,幸會幸會,半日不見,如隔三秋啊,貧道想死你了。我可是還欠你一條魚呢。今個我請,你想吃什麽盡管點。
肖無極內心把他罵了十八遍,這家夥是想拉自己下水。
肖無極:這位道友你可能認錯人了吧!我並不是你說的肖道友。
阮道全:怎麽會呢,中午我們還一起吃的烤魚,你烤魚的手藝那是冠絕天下,無人能及啊。那個小二,把你們這裡最好的酒菜都端上來,今天我要和我的兄弟一醉方休。
剛才還肖道友,現在就兄弟了,這阮道全臉皮還真不是一般的厚啊!臉皮再厚那也扛不住揍啊,這不被圍起來了。
肖無極:我並不認識此道士,你們繼續。
阮道全:唉..唉..唉..什麽情況?你們是找我肖兄弟的嗎?那正好,我還有事情,就先走了,肖兄弟告辭。
十幾個人,還有堵門的,為首的男子,內著一身黑色勁裝,外著一件血色長袍,黑色束腰,青色玉佩。
只見他走到近前,後面兩個跟班趕緊抬了一把椅子在他後面,他順勢坐下,那是站都沒有多站一下,而阮道全硬是被該男子給頂回去了。
說道:東西還回來,給你留個全屍。
後面跟班的趕緊幫腔,快點,沒聽我家公子說麽?把東西都拿出來,給你個全屍,要不然等下把你分成206塊。
肖無極想著,人有206塊骨頭,看來這幫人也不是什麽善茬啊。
此時卻有一道溫潤婉兒的女聲傳出:打架可以,不要壞了店內的規矩,打壞的東西,按照店內的價格賠償即可。隻聞其聲,未見其人,此女子應該極美。
血衣男子手一伸拿出一枚菱形的紅色晶石,向後一扔,穩穩的落在了櫃台上。
肖無極想著,看來這就是賠償預付款了。
肖無極忽然想到自己沒錢,一毛都沒有,這酒也喝了,菜也吃了,等下怎麽辦?還有上次吃火鍋也跑路了,還不知道那幾位美女現在情況如何了,不會被扣在那裡刷盤子吧。肖無極也管不了了,先解決眼下的情況吧。
阮道全卻急了,肖兄弟啊,你拿人家什麽東西了啊?趕快還給人家吧,可千萬別連累貧道啊!說著就要哭了,我還有80歲的老母和妻兒要我照顧呢,我好心好意來請你喝酒,你可不能把我坑了啊。
肖無極也不急,泰然自若的喝著酒,吃著菜,也不說話。
血衣男子:臭道士,別裝瘋賣傻,說的就是你,騙人騙到我的頭上,下輩子多長點心眼吧,動手。
一幫跟班的就要動手時,阮道全大喊一聲慢著:我想起來了,前天我在雪花宗門口撿到一物,想必是公子你丟的,你看看是不是此物?說著伸出手,然後慢慢打開,露出一顆珠子,空間傳送珠。
血衣男子眼神微凝,因為他知道,這個臭道士想跑自己攔不住。於是道:此物極為珍貴,你把東西還回來,我放你安然離去,你也可以省下此物,你看如何?
阮道全看自己掌握了主動,於是道:好兒,但是得等我和肖兄弟喝完酒再談。
血衣男子氣的差點站起來,又緩緩的坐下道:臭道士,你要知道,我不相信你有第二顆傳送珠,你最多在千裡之外,再碰到你,可就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阮道全:碰到了再說了,也許我運氣好,又撿到一顆呢。
差點把血衣男子給氣的吐血,卻又一點辦法也沒有。反正肯定不能讓他跑了,即便真跑了,也得讓他浪費一顆傳送珠,看他能有幾顆。要不等等,看他和這姓肖的是否真的認識。想到此處,血衣男子一揮手向後退去,但是依舊圍著他們。
阮道全:肖兄弟你看你惹的事情,還得兄弟我幫你擺平,要不這頓飯你請吧?
肖無極見過厚臉皮的,沒見過如此厚臉皮的。
肖無極一切看在眼裡,包括剛才那顆傳送珠,肖無極摸了摸自己的珠子還在,想著:難不成被這個臭道士給掉包了?自己又分辨不出真假,難道得試一下?這玩意一次性的怎麽試啊?要是真的不就廢了麽?
阮道全似是看穿了肖無極的心思,一手吃著菜,一手酒壺直接朝嘴裡倒。說道:你的還在你那裡,這是我自己的,鬼老頭給的。
肖無極:什麽鬼老頭,鬼主?
阮道全:小師弟不是要向北而行,國家興亡,匹夫有責麽?怎麽向南而行?
肖無極:你是師兄?不能吧,如此猥瑣?還是個騙子?
肖無極想著,難道是師傅派來暗中保護我的?
如果阮道全此刻知道肖無極的想法,肯定會說是的,是的。
阮道全放下酒筷,說道:你師兄我儀表堂堂,每天都是被自己帥醒的。你知道我為什麽這麽帥嗎?那是因為我從小就是這麽帥。如果有來生,我希望我別再那麽帥了,普通點就好。猥瑣跟我能有什麽關系?下輩子也扯不上關系的。騙子?我那怎麽能叫騙呢,我那是給凡人送一場造化。誰叫你不是凡人,接不住我這潑天的富貴。
肖無極:其他師兄,師姐都送我見面禮了,你既然是我師兄,是不是也該表示表示啊?
阮道全:你是說大師姐也送了?如果大師姐送了,師兄我自然不會吝嗇。
意思就是大師姐不送,那師兄我也就免了。
肖無極拿指了指桌子上的龍吟劍。
阮道全:你說這劍是大師姐送的?
阮道全拿起劍看了看,阮道全雖然沒見過這把劍,也不知道大師姐的感情經歷,卻是識貨之人,也見過大師姐的劍。
於是說道:還真和大師姐的劍是一對。
肖無極:怎樣?沒騙你吧?師弟也不要你那萬裡乾坤鏡,你就給點錢給師弟花花吧,多多益善。
阮道全:師弟你缺錢?
肖無極:不缺,但是誰又會嫌錢多呢?師兄你說是不是?
阮道全想了想,從懷裡掏出一個錢袋子,遞給肖無極。說道:那,別說師兄小氣,全部給你了。
肖無極打開看看了,如同剛才血衣男子扔的一顆大小的,大約有三十幾顆,還有一百多顆更小的。
肖無極:多謝師兄。
說著收起錢袋子,等下不用吃霸王餐了。
阮道全:師弟,等下師兄帶你去一個地方,那裡是真的造化,我可不是騙人來著。湊近低聲說道:你看剛才那群人沒有,我的造化就是從他們那裡得來的,現在他們想搶回去。這個造化,師兄我一個取不走,現在有師弟加入,我們就有和他們一爭之力。你我都有傳送珠,到時候實在不行,全身而退定是沒問題。
肖無極:在哪裡?到底是什麽?不說清楚,我可不去,我膽子小。
肖無極哪裡是膽子小啊,只是想苟著而已。
阮道全:你剛剛的錢,那裡取之不盡用之不竭,具體還有啥,得進去了才知道。
肖無極:進去了才知道?不會是掘人古墓吧?
阮道全:想啥呢?這萬年來,哪裡還有啥古墓,早就被人掘光了。我們要去的地方是神路之地。
肖無極:封印不是還沒有打開麽?
阮道全:封印是沒有打開,但是不知為何個別之地的封印之力在消弱,而通過一些寶物,則可以進去。
肖無極是從神路之地來的,在裡面還待了三年才走出來,裡面有什麽,大約還是清楚的。
肖無極:那進去如果得不到任何寶貝怎麽辦?我不是白跑了。
阮道全:如果啥也沒得到,我那乾坤鏡,就無償贈予師弟,如何?
肖無極:那這些人怎麽辦?
阮道全:自然叫上一起進去,讓他們探探路也是好的。
肖無極:說你猥瑣,你還不承認。
阮道全:這怎麽叫猥瑣?這是智慧,懂嗎?以後跟著師兄,學著點。
肖無極:好的,多謝師兄教導。
阮道全:孺子可教也,好師弟,師兄帶你吃香喝辣的去。
兩人起身走到血衣公子面前。
阮道全:咱們一起進去,裡面有什麽,各憑本事,不可搶奪,如何?
血衣公子想了想說道:好,我叫方石羽。
方石羽的想法和阮道全的想法是一樣的,都是智慧。
阮道全:這是肖道友,貧道,阮道全。
方石羽想著,多一個馭氣境大成的,沒啥用,這個臭道士,輪脈三層,而自己這方輪脈三層的有三人,馭氣境大成的有十三人,還怕他不成?即便他跑得了,那也得先拿到東西才是。
就這樣一群人,出了龍門客棧,禦劍向東而去。
龍門客棧裡,二層一間房閨房內,窗口邊上坐著獨自一人下棋的美人。
身披淡藍色的翠水薄煙紗,身穿淡白色長裙,上臂繡著淡金色梅花,銀絲線勾勒出幾片祥雲,下擺一排淡金色走線。胸前是淡金色寬片如意錦緞裹胸,身子輕動長裙散開。隨意劄著流蘇髻,發髻斜插梅花暖玉步搖,淡掃娥眉眼含春,面不施粉黛,卻仍然掩不住絕色容顏。肩若削成,腰若約素,肌若凝脂,氣若幽蘭。折纖腰以微步,呈皓腕於輕紗。真是語笑若嫣然,一舉一動都似在舞蹈,仙子脫俗亦不如也。
此美人正是客棧老板娘,今相遇。
此時敲門進來一夥計說道:當家的,剛才要打架的幾人,說是要前往神路之地。
今相遇頭也不抬,似是自語:神路之地麽?看來這世界要大變天了。好了,我知道了。
此時一路向北的梅如雪和林峰帶領眾弟子,正在一處清澈見底的河流旁,洗漱休整做飯。
梅如雪感應著手中的鳳鳴劍,想著這小師弟到底要前往何處,怎麽越跑越遠?
梅如雪走到一白色華袍男子面前說道:老二,你帶他們過去,我去找下你小師弟。還沒等男子回應,便禦劍而起,急速而去。
男子只能微微搖頭,表示無奈。
男子修長挺拔的身形,衣角繡著精致的暗花,大氣磅礴, 長長的墨發用一根白色絲帶輕輕束著。高貴白玉雕琢的容顏,雪玉般的面孔,讓驕陽都為之失色,舉手投足間,自帶清流,尊貴與冷冽。
此人正是二弟子:顏無塵。
肖無極在他四師兄的帶領下一路向東,兩日才到達神路之地的封印結界之處。封印光幕連接天地,時有華光流轉,眾人面前卻有一塊從封印裡面伸出的巨石。
阮道全:此處山石破開,若能進去,機緣在前,命由天定,誰能取得,各憑本事。你們先都退後,小師弟,你在我身後守著,別讓他們偷襲我,待我破開山石後,咱們就第一時間衝進去。
肖無極:好的。
只見阮道全從懷裡取出一晶瑩剔透的錐形之物,有點像冬天屋頂積雪融化又凍住的冰溜溜,散發七彩流光。
讓那個方石羽看的那叫一個恨,自己的破天錐,就因這臭道士給自己的萬裡乾坤鏡上下了藥,然後就被這臭道士給洗劫了。自己之所以著了道,就因為這個鏡子是真的,一時大意了,那叫悔不當初啊。
阮道全雙手掐訣,單手畫圓,隔空把它打入山石的中間,然後隔空畫了一個七星陣圖,陣圖的七個角上都有一條光束連接那破天錐。陣圖旋轉,七束光線合一。只見那破天錐,轟的一聲變大,撐破山石,又轟的一聲,向前直刺而去,消失不見,露出一大大的洞口。
阮道全:媽的,力量使大了,好寶貝啊!這要是打在人的身上,誰能承受的住。手拉小師弟說道:走,率先衝進去消失不見。
眾人見此,也紛紛閃爍衝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