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內福生盤腿冥想。
自從踏入明靈境後,福生驚奇的發現冥想發生的場景會非常具有邏輯性,就如同真實發生一般。這不像是冥想,而更像進入另一個世界。這感覺很奇妙。
“那如果我再冥想中加入戰鬥對手會怎樣?”福生自言自語的說道。
緊接著又一個“福生”出現,雙手持短槊,伺機而動。
福生微微一笑:“可行!”兩個福生便纏鬥在一起……
一旁的石玉有樣學樣盤腿坐著。
“福生兄弟,走,下去吃飯去!”李長壽徑直走進房間,看到的福生微微有些吃驚——福生滿頭大汗的坐在原地。李長壽乾脆坐下來等福生。
福生睜眼看見李長壽,頓時有些歉意,“剛才正在關鍵時刻,不好分神,所以沒答話。”
李長壽聽到“關鍵時刻”這詞臉上浮現出古怪表情,“怎麽個情況?能說說不?”說著往福生跟前擠了擠。
福生也不隱瞞將大致情況說了一遍,李長壽則不感興趣的催他下去吃飯,福生點頭應是。
眾人到齊準備開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啊!”公孫承硯大笑著讓老板天賦碗筷。
飯後閑談。
“高師爺,你對這修行宗門可有了解?”公孫承硯請教高照。
高照剃了剃牙說道:“倒是略知一二。”眾人坐等下文。
公孫念柔見高照大半天沒了下文,譏諷道:“哎呀,高師爺的見識也是你們想聽就能聽的?”
高照拱手求饒:“據我所知,大晟修行宗門不少,但大多藏匿於深山野林,明面上朝廷予以支持的無非那三兩個。如以煉器著稱的‘補天手’,煉藥製毒聞名的“玉華山”,以及那天龍道人一脈的玄天觀。剩下的宗門要麽不屑依附朝廷,要麽朝廷看不上。當然,也有誰也瞧不起誰的。”
高照喝了口茶問道:“你怎麽突然問起這個?”
公孫承硯有些赧顏:“我今天從宗家兄長那邊得到一個消息……”說到此處公孫承硯臉紅更甚,“宗家家主為了與這些修行宗門建立來往,便讓我們這些小輩與宗門聯姻,所以我才有此一問。”
高照摩挲著下巴說道,“我所說這幾大宗門裡,就玉華山女子修士居多。”說著高照湊近公孫承硯,“據說這玉華山仙子們自小便習得秘術……還精通這食補藥補之術……”
聽著高照的描述,公孫承硯臉上露出茫然之色。
公孫念柔一旁咳嗽一聲“正事!”
高照會意:“哦,對了承硯,我決定繼續帶著念柔丫頭遊歷,你……你遇機會跟你爹說一聲哈!就這麽定了!”說完朝公孫念柔使眼色。
公孫念柔不忘承諾,把公孫承硯拉到一邊,說些什麽,公孫承硯不時轉頭驚訝的看著高照。
公孫承硯帶著高照離去,雙方為了避免尷尬中途沒有過多言語。幾經輾轉,公孫承硯帶著高照來到了一處——羊圈!
公孫承硯尷尬的笑笑:“到了,師……爺!我有事先走一步啊。”
高照惱怒:“你等會兒!你……柔丫頭跟你說了什麽?”
“小柔讓我說帶高師爺去見識全京都最‘騷’的地方,我說好端端的帶師爺去羊圈幹啥?小柔愣了愣,有點點頭叫我隻管做。”公孫承硯說完看高照臉色陰晴不定,一溜煙兒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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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眾人決定京城一日遊。高照因為前一天的事生悶氣,不予同行,眾人不再強求,紛紛離去。
“這經常就是熱鬧,比落山村好多了。”李長壽邊走邊吃著手裡的零嘴兒。
閑逛間,福生看見一個攤位裡擺了各種各樣的物件,“這是什麽?這個東西好奇怪!”說著伸手拿起一個球形的鏤花物件,那東西晃動間還會發出聲響。
攤主看到這一幕,嘴角翹起一抹弧度。“這位公子你看看這個,這有個我新淘的寶貝!”攤主說著將手上一個晶瑩剔透的瓷瓶遞給福生。
福生想都沒想伸手便去接,攤主提高嗓音說道:“公子這可是寶貝,你可拿好了!”說著還沒等福生接住,便撒手一丟。
福生手疾眼快的將瓷瓶接在手裡,皺眉看著攤主。而剛才攤主的嗓音也惹得眾人回頭。
在眾人注視中攤主惱羞成怒:“好小子,是來砸場子的吧?”
說話間從人群中走出兩個大漢,將福生夾在中間。“耽誤我做生意!賠錢!”攤主乾脆不裝了。
公孫念柔看到這一幕,急中生智,打算利用在場圍觀者輿論迫使攤主收手,“大夥可看著呢,你這是訛詐!”可誰知眾人冷漠的看著,沒人說話。
攤主此時冷笑一聲。
福生明白此事很難善了,這樣近身的話自己明顯吃虧,就一個騰挪打算閃出包圍。
誰料那兩個壯漢也有些手段,瞬間跟緊福生的步子,並未出手只是這麽僵持著。
公孫念柔看眾人皆轉身離去,心中很是氣憤這些人的漠視,靈機一動一把抓起攤位上的一堆小物件,狠狠的朝離去的人群砸去,嘴上去大喊著:“賠錢就賠錢唄,你怎麽拿東西砸人?”說完舉著雙手,無辜的看著攤主默默後退。
被砸到的人怪叫一聲衝上來與攤主理論,攤主的反駁聲也被瞬間淹沒。
兩個壯漢見局勢不對,兩難下,選擇了回去幫助攤主。眾人抽身離去。
“都怪我好奇心太重,差點兒闖禍。還好柔姐機敏!”福生不好意思的說。
公孫念柔一改往日的刻薄“這世間就屬人心最難測,吃一塹長一智吧!”福生點頭。
隨後幾人草草的逛了一圈,便準備回去了。因為前面的事著實掃了興致。
“可叫我好找啊!臭小娘們兒,好歹毒的心思!”來人正是那個無良攤主和那兩個壯漢。
福生暗叫不好,此地離客棧還有一段距離,跑肯定是跑不了,旋即對李長壽悄聲說道:“快去找高照!”
眾人掩護李長壽離開,福生對身邊的公孫念柔說:“柔姐,石玉你們也走,我先拖住他們。”
公孫念柔深知眼前局勢自己無能為力,反而可能拖了後腿,石玉這廝也是如同稚童一般,於是拍了拍石玉,示意他跟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