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文克勞的公共休息室是一間很大的圓形屋子,周邊的牆上開著雅致的拱形窗戶,掛著藍色和青銅色的絲綢,現在霍格沃茨已經放假,大廳內空無一人。
“咚!”
熄滅的爐子內傳來一陣聲響,瑞勒出現在其中。
拍拍身上的灰塵,跨過磚砌成的平台,他打量起有一段時間未見的休息室來。
“韋斯萊先生,歡迎回來,現在來校長辦公室一趟。”
感慨到半中間,門對面的壁龕中,羅伊納·拉文克勞的半身白色大理石像突然對他說起話來。
這可把瑞勒嚇了一大跳,連忙走到石像前。
“這可真的會嚇死人啊,校長。”
瑞勒沒好氣地說道。
“非常時期,還是注意點好,不是嗎?”
石像的臉好像變成了一個慈眉善目的老人,壞笑著朝他擠了擠眼睛。
“口令呢?校長?”
“太妃手指餅,。”
說完,石像上的臉從鄧布利多變為了拉文克勞。
瑞勒歎了口氣,想要悄聲無息的進霍格沃茨果然是有難度的啊。
走出拉文克勞的休息室,和負責看門的畫像打了招呼,他開始朝八樓走。
途經四樓時,他無意間撇到走廊中的一個身影,停下了腳步。
那人戴著一條紫色的頭巾,散發出的味道即使隔著很遠也能聞到,他渾身微微顫抖著,好像在向誰懺悔似的。
“奇洛教授?”
瑞勒問道。
那人頓時一驚,向他看了過來。
“韋-韋斯萊?你-你怎麽在-在-在這?”
奇洛看起來有些手足無措。
瑞勒好像沒有看出他的異常似的,微笑著回答道
“下個學期就要來霍格沃茲入職了,提前過來和校長談談。”
奇洛乾笑了兩下,找了個借口便主動離開。
看著狀態不佳的奇洛,瑞勒倒也沒有說什麽,看來這家夥又沒找到魔法石,和他腦後的主人有了爭執,算算日子,過兩天他還要硬著頭皮闖一次古靈閣,不過這些事情他沒打算寫到魔法部的報告裡,要是引起注意,反而他更麻煩。
還是等到時候他自己露出馬腳再向魔法部匯報吧。
這是他並沒有選擇走二樓的自動旋轉樓梯,而是在快到樓梯頂端用鄧布利多開的小口子幻影移形,穿過了那道閃閃發亮的櫟木門。
瑞勒的身影出現在了一個寬敞而美麗的圓形房間中,昔日男女老校長們的肖像在各自的相框中輕輕打著呼嚕,眾多的銀器後坐著一個銀白色頭髮有著藍色眼睛,戴著半月形眼鏡的瘦削的老人。
他正是這是學校最偉大的校長-阿不思·鄧布利多。
“你還是喜歡這麽不緊不慢,我還以為在魔法部的工作能讓你改變許多呢。”
鄧布利多微笑著對瑞勒說。
“別這麽說嘛,這不是已經提前了好多天過來找您嗎?”
瑞勒在辦公室內拎了把椅子,坐了下來。
“我們的天才魔咒大師進了魔法部後,可還安好?”
鄧布利多揮動魔杖,給他倒了一杯熱可可,閑聊道。
“整日就是奔波,哪有安好可言啊,我想咱們可以開始面試了,校長。”
瑞勒將杯中的可可一飲而盡,看向他。
“好了好了,但是在我們正式開始之前,康奈利還讓我把一樣東西交給你。”
說著,鄧布利多從桌子下面翻找了半天,抽出一個厚厚的本子來,遞給瑞勒。
“他讓我告訴你,在霍格沃茨遇到什麽事的話,就在這個本上寫下來,標題和正文三千字,必須按魔法部的格式來,嘖嘖嘖,有些事我這可憐的老人可是越來越看不懂嘍!哦對了,他還說這次你任務受傷很重,讓你一個學期回部裡匯報一趟就行。”
說著,鄧布利多有些幸災樂禍的看向瑞勒。
“真把我當聯絡員了?”
瑞勒瞪大了眼睛。
“其實我覺得倒不是什麽壞事,而且不用參與他們之間的勾心鬥角,還能領兩份薪水,不是嗎?”
鄧布利多狡黠的笑了笑,說道。
“好吧,現在讓我做什麽?把魔咒課的課本背一遍?”
瑞勒懶得再思考這些無聊的事情,福吉這就是既想要利用還忌憚自己的能力,乾脆給自己掛了個閑職讓他若即若離,雖然他並沒有趨炎附勢並且以此晉升的想法,但是在他任務受傷後如此落井下石屬實令人心寒。
“我當然對韋斯萊你的施咒能力毫不懷疑,而且助教的職責只需要幫教授整理一些資料,倒是有件小事需要你幫忙。”
鄧布利多的表情逐漸嚴肅起來。
“洗耳恭聽,校長。”
瑞勒一邊打量著牆上幾個剛剛醒過來的校長畫像,一邊沉著臉回答道。
“明天我可能需要海格去古靈閣取一樣東西,但是他的情況你也知道,他的魔杖被掰斷了,不能施咒,沒有什麽反抗能力。”
鄧布利多不無惋惜地說。
“看看他那個塊頭, 您告我說他沒有反抗能力?”
瑞勒撇了撇嘴。
“我希望你能在那時保護他的安全,到時候他的身邊應該還有波特家的孩子,你的小鄰居,那孩子馬上也要入學了,我認為把你那個小堂弟介紹給他是個不錯的選擇。”
鄧布利多道。
“我離開學校也有一段日子了,您就這麽信任我?”
瑞勒抽出辦公桌上的手指太妃糖,放了一塊在嘴裡後說道。
“韋斯萊家的孩子從不會讓人失望,鄧布利多的眼光不會錯。”
“榮耀屬於韋斯萊!您說的對,校長,就衝您這句話,我也要跑一趟。”
瑞勒倒是沒有拒絕,反正去對角巷看戲本就在計劃中,又順了幾包零食後,他拍拍手,準備離開。
“別忘了看看弗立維教授,孩子,你畢業走了的這段時間,他也想你的緊,別再想部裡的事了,這樣只會平白無故增加你的痛苦。”
瑞勒點點頭。
“等海格安全回來後,第一個月的薪水會提前發給你。”
鄧布利多又補充了一句。
瑞勒揮揮手,又消失在了壁爐中。
沒過多久,瑞勒出現在了女貞路5號的住所。
這時的諾拉正趴在窗口發呆,輕輕揮舞著手中的魔杖,讓一群用紙疊成的青蛙在窗台上跳來跳去,看到瑞勒突然回來,連忙尷尬的用身體將它們遮了起來。
瑞勒今天卻是沒有拿她打趣,而是看著她的眼睛,嚴肅的問道
“組長,你實話和我說,福吉給我下的調令到底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