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上一次吸收魔法石的狀態不同,這一次的魔杖在接觸復活石的力量之後漸漸變成了灰色,杖尖處好像多了一層結晶。
瑞勒將它拿在手裡,其內部立刻湧現出一股和復活石一樣的死亡氣息,魔法石與復活石帶給魔杖的力量相互交匯,與之前的熾熱不同,反而達到了一種奇怪的平衡。
在瑞勒接觸杖身的一瞬間,他的意識與魔杖有了鏈接。
在他的操控下,杖尖先是由灰白色變成了赤紅色,隨後輕輕朝桌上切好已經微微氧化的蘋果一點,蘋果塊先是變白,之後上面居然長出了嫩葉。
瑞勒再一次讓杖尖變回了灰白色,又一次向諾拉給他準備好的果盤點去,魔杖瞬間發出一股灰色的光將果盤包裹,隨後上面的水果迅速腐爛發霉,最後變成了一堆殘渣。
至於魔杖施咒的效果,瑞勒沒有敢輕易嘗試,如果真的在屋子裡搞出一個大洞,德思禮太太一定會報警的。
這根魔杖蘊含的力量絕不止於此,還有更多的可能等待他探索。
將魔杖大概檢查完後,瑞勒又想起了自己的阿尼馬格斯,以往的每一次變形龍化都讓他感到十分痛苦,但是在老宅中接觸復活石後卻又沒了那種感覺。
瑞勒伸出右手,微微用力,片片龍鱗再一次從手臂的皮膚上湧出,他的身體也開始漸漸膨脹,背後的龍翼慢慢延展開來,整個人腎上腺素開始飆升,強烈的自豪與高傲伴隨著手臂上充盈的力量在心中產生。
瑞勒露出了滿意的微笑,這次的事情他也算是因禍得福,居然成功將有些失控的阿尼馬格斯調整好了。
看了看牆上的星圖表,瑞勒也就打算往學校走,諾拉準備的魔藥效果很好,他身上受到的燒傷已經退掉,換了新皮,等他到霍格沃茨後也不會有人看出他受傷的痕跡。
把諾拉在床頭準備的衣物換好後,瑞勒將已經被自己搞得一團糟的果盤端起,打算去清洗一下,卻發現底下還壓著一張字條,諾拉娟秀的字跡映入眼簾。
“這個月的零花錢已經裝在你那件黑色的大衣裡,別老是大手大腳。”
看著上面的囑咐,瑞勒沉默片刻,又施咒將爛成灰渣的水果變了回來,將盤子拿在手裡,朝樓下走去。
坐在一樓的茶桌上吃著早飯,嚼著水果,門外一隻白色的貓頭鷹飛了過來,瑞勒起身將門打開,從它的嘴裡取下一份預言家日報,抓了一把谷粒喂給它後又轉頭坐了回去。
他一邊咬著口中的三明治,一邊將手中的報紙展開。
福吉參加魔法部會議的照片被放在了頭版最醒目的地方,他紅光滿面激情演講的樣子讓瑞勒惡心不已,直接略過了那段內容,繼續朝下看去。
倒霉的是,第二篇是麗塔斯基特的專屬報告,每次在正文開始前,這個女人都要往裡面塞好一大段她自己的私貨,導致第一頁的剩下部分並沒有什麽有用的信息。
瑞勒扶了扶額,當這兩個要素出現時,他就已經對這份報紙完全沒了興趣。
翻開第二頁,最上面的兩張照片讓他皺起了眉頭。
開頭的標題是《岡特老宅失火,魔法部管理大失誤!校董事盧修斯伸張正義!》
隨後底下就是老宅陷入大火的照片,可能是來的比較倉促的緣故,照片模糊且不清晰,只能從中隱隱看出一個在空中盤旋的火龍的身影。
再往下就是盧修斯接受采訪時的模樣
“岡特老宅失火後,在魔法部的其他成員措手無措時,霍格沃茨的校董事盧修斯·馬爾福先生率先從自己的金庫中取出一筆數目可觀的加隆用於支援救火和保留老宅原有建築,並且率先代表霍格沃茨聲明支持此次調查行動,主張杜絕一切黑魔法集團侵入的可能,堅決支持魔法部部長康奈利·福吉的處理方案。”
看著上面的報告,瑞勒嘖嘖稱奇,天知道盧修斯給麗塔斯基特塞了多少錢,能讓那個向來主觀的女人將畫風如此偏向於他,但是話說回來,對於老伏的蘇醒和崛起,他也應該有所察覺。
還有福吉那個老家夥,直到現在還沉浸於眾星捧月的假象中,不過就目前的情況來看,雖然諾拉大概率不會對自己有所懷疑,但最近的活動也需要有所收斂啊。
瑞勒搖搖頭,將報紙合上,在回校之前,他還準備去首飾店一趟,畢竟接連讓那姑娘照顧了兩次,他心中怎麽說都有些過意不去。
想到這,瑞勒將桌子和屋內的衛生收拾好後,消失在原地。
...
女貞路街頭
瑞勒將要帶的行李又清點了一遍, 隨後用藏在腰間的魔杖悄悄釋放出了一縷小煙花。
今天他要試一個新玩意-騎士公共汽車。
片刻過後,遠處傳來了破風的聲音,好像有什麽東西朝著他高速駛來,瑞勒向後退了幾步。
一個呼吸間,嘎吱一聲,一對巨大的車輪和車燈就停在了瑞勒身前,一輛豔紫色的三層公共汽車映入眼簾,不知多久沒有清洗過的擋風玻璃上用金色的字母寫著“騎士公共汽車”幾個大字。
一個身穿紫色製服的售票員從車內跳了出來,他看起來年紀不大,有著一雙招風耳,臉上還綴著幾顆粉刺,滿臉微笑的大叫道
“歡迎乘坐騎士公共汽車,這位年輕英俊的先生!我們已經收到了您的信號!只要伸出你拿魔杖的手,我們會以最快的速度向您趕來!只要您說出來,我們就能把您送到您想去的任何地方!我叫斯坦?桑帕克,這輛神奇公共汽車的售票員——”
說完,他向著瑞勒很紳士的鞠了一躬。
“去對角巷。”
瑞勒說道
“好嘞,厄恩!對角巷跑一趟!對了,怎麽稱呼您?”
斯坦衝著車內的司機喊了一聲,隨後將瑞勒拉進了車內。
“羅恩·韋斯萊。”
瑞勒臉不紅心不跳的回答道。
“哦,是的,我知道的,紅頭髮,韋斯萊家族總是這麽好區分,那好,先生,抓穩了,我們出發!”
瑞勒才剛剛坐到用來休息的床上,公共汽車就從原地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