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真以為你招惹了這裡的魔法部以後就能完好無缺的走出去?”
那個傲羅胳膊被剛剛的冰凍咒擦中,上面全是凍傷和劃痕,已經沒了繼續戰鬥的能力,但是他的嘴依舊很硬。
瑞勒指了指自己頭上的面具,歪了歪頭。
“難道說你們還能透過這玩意兒看到我長什麽樣?”
瑞勒一邊躲過飛過來的幾次攻擊,一邊有些疑惑的問道。
“都把你留在這了,還需要費工夫看看你是誰?”
那家夥先是扯著嗓子喊了一句,隨後立馬被飛過來的魔咒擊飛出去。
“看起來你們這裡的傲羅也就那樣嘛,沒我想象中的那麽強,早知道就我先出手了。”
瑞勒接連將剩下的幾個家夥擊倒或擊昏後,用束縛咒將他們一一綁起,隨後微笑著說道。
“通過欺騙麻瓜,還有其他巫師來實現斂財目的,你們還真的有臉皮說自己是魔法部的人啊。”
瑞勒將在這裡收集到的證據,連同他們本人綁在了一塊,扔到了門外去,韓還用奪魂咒操控著其中一個拿著最明顯的那份證據,踉踉蹌蹌的開始朝魔法部大門走去。
看著滿目的狼藉,還有終於結束的事件,瑞勒終於長籲了一口氣。
終於解決掉了眼前的這個大麻煩,瑞勒終於感覺自己有功夫好好休息一下了,好不容易和韋斯萊一家還有諾拉來這裡遊玩,卻還遇到了這樣的糟心事,真的得說自己和老伏的孽緣不淺。
瑞勒在倒在地上的其中一人身上擦了擦被灰塵弄髒的手後,使用臂環從原地消失。
...
“所以你確定這回不會再說反話了是吧?”
比爾正坐在沙發上喝著熱可可的瑞勒,有些懷疑的問道。
“當然,我這個人從來不會犯第二次錯誤,絕對不會隨意再碰那些路邊攤的任何一樣東西了。”
瑞勒一臉認真的保證道,隨後豎起了三根手指,直直指向天空,以表示自己話語的真實性。
“好了好了,如果再不放你走的話,媽媽還有諾拉他們可就要寫信找我了,你下次可要注意點,別像弗雷德和喬治他們那樣,看見什麽都有用手亂碰。”
比爾囑咐了幾句後,便給瑞勒下達了可以離開的“命令”。
瑞勒沒了諾拉的幫忙,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需要帶的東西重新整理好了一遍,隨後才往停靠回程船的碼頭走去。
“先生,今天的日報要看嗎?”
就在他看著船票準備去找入口的時候,一個穿著破舊衣服,背著大包,抱著一大捆報紙的小孩,擋住了他的去路,有些渴求的看向瑞勒。
“我現在倒是不怎麽需要,不過你要是告訴我這上面有什麽好新聞的話,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
瑞勒看著還富裕著一些時間,就打算和這個小孩兒閑聊幾句。
“今天有關於魔法部的大爆料哦,而且最近忽然傳出來的那個“聖鞭”大俠也會出現在其中,買一份吧,先生,包你滿意的。”
那個小報童看到瑞勒沒有不耐煩的趕走自己,甚至還對報紙有幾分興趣,殷勤的推銷著自己懷中的那一摞報紙,對著眼前的這個年輕男人說道。
“好吧,那就給我來一份看看吧。”
瑞勒從口袋中摸出了七個納特,塞到了那個小孩手中,隨後接過了一份這邊特製的日報。
相比起《預言家日報》來說,這份報紙的真實度好像高了一些,不過它好像也同那份報紙一樣,完全不在乎魔法部到底真正意圖是什麽,有什麽是什麽,有話直說,而且他們的記者趕到的速度甚至比大部分的魔法部官員還快。
很快,那些魔法部成員以權謀私,欺騙麻瓜,並且詐騙錢財的事情就被暴了出來。
那個幫忙舞弊,並且屏蔽事實的魔法部部長很快被推上了風口浪尖。在經歷了幾次采訪後,立刻被淹沒在了大量巫師的唾沫裡。
其他的消息倒是並沒有什麽實際作用,瑞勒大致掃了一眼,發現沒什麽作用後,也就將這張報紙重新收了回去。
此時的他也找到了上船的位置,在檢完票後就登上了返回的輪船。
海水的氣息早已浸透在這艘大船上,瑞勒也終於嗅到了歸途的氣息。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在接下來的這段日子裡,屬於他的活計應該不會很多,大部分的事情可以等他找到盧平還有布萊克後交給他們, 自己只需要站在幕後,保證不要出現意外就好了。
他要狠狠的休息一下,他說的。
...
為了乘坐的這艘船發出了最後一聲轟鳴,緩緩地停靠在了岸邊,隨後通往站台的旋梯漸漸架了起來。
瑞勒依舊是一眼看到了那個熟悉的金色短發身影,還沒等那個胡子拉碴的老頭把欄杆放下,就從上面一躍而下,隨後從原地消失,立刻閃現在了諾拉身旁。
“終於把你那說反話的毛病治好了?要是沒好的話,就再給我回去重新治看看你當時那個樣子,如果回到女貞路5號的話,德思禮他們會笑掉大牙的。”
諾拉捏了捏瑞勒的臉,沒好氣的說道。
“當然是好了我才敢回來,哎呦,疼疼疼。”
諾拉看到瑞勒臉上的表情,這才把手放下,最後還是繼續嘮叨道
“你再怎麽說也是魔法部神秘事務司的乾員啊,怎麽會犯這種低級錯誤?是不是最近,在霍格沃茨裡呆的太久,閑的時間太多?”
面對諾拉仿佛老媽一般的語氣,瑞勒終於敗下陣來,保證了好幾次自己不會再由於好奇和貪玩而亂碰其他東西或者是隨意冒險,諾拉拉著他坐上了回程的汽車。
“最近阿茲卡班好像出了點問題,有好幾個犯人,本來好好的,但是卻忽然被攝魂怪襲擊,現在變成了只會流口水的傻瓜,那些犯人裡有家人的,現在已經開始寫信對魔法部進行投訴了。”
在回程的路上,諾拉突然想到什麽似的,忽然回頭對瑞勒說道。
“阿茲卡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