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貨,你到底是在幹什麽?沒看到我正在完成主人任務嗎,你知道剛剛這幫信徒裡面有些什麽人嗎?要是壞了主人的好事,我必須寫一封信去主人那裡控告你!”
格雷伯克並沒有對路易斯身上的慘狀而感到奇怪,反而指著他的鼻子指責起來。
“真是沒辦法形容你這個愚蠢的食腐動物!你知道剛剛我碰到的什麽嗎!知道那天我和你說的那個女人嗎?她身邊有一個打手會無杖施咒!”
“無杖算個...無杖?你把這句話重複一遍?”
格雷伯克原本還以為是他招惹了這裡的魔法部受到了圍攻,但是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獲,雖然路易斯這個人狂妄且貪婪,但是想要讓他這樣狼狽也不是什麽簡單事。
就他目前所知的可以利索的無障施咒的巫師除了自家主人,還有霍格沃茨那個老校長以外,就剩下的在他們這批食死徒裡屬於高級戰力的奇洛。
這幾個人裡面隨便拎出來一個都可以把他還有路易斯吊起來打,他將腦海中對於埃及魔法部的記憶,還有黑巫師集團的名單大概掃了一遍,卻沒有發現有這麽一號人物。
“你看到那個人的臉了嗎?”
格雷伯克又開始責怪路易斯隨隨便便就招惹這麽一號人物來。
“當然沒有,他拿兜帽把自己堵的嚴嚴實實的,根本沒有機會看到他長什麽樣,再說了能回來都算是我命大,哪裡還顧得上看看這家夥的身份是個啥?”
路易斯沒好氣的回答道。
“你是被追殺的?你這蠢貨,到底甩掉他沒有?”
格雷伯克聽到路易斯的解釋,頓時緊張起來,打量了一下四周。
“我怎麽知道?逃跑的時候我甚至連回頭看都不敢,哪裡顧得上看有沒有人追我?不過就我那些分身,能追上的人也幾乎沒有吧。”
路易斯沒好氣的回答道。
格雷伯克深呼了一口氣,他是真的被這家夥搞破防了。
他立刻吩咐幾個手下在周圍進行檢查,如果路易斯口中的那個家夥真的追過來,那他們現在做的所有努力都將前功盡棄。
事實上,跟著那幾隻蝙蝠趕過來的瑞勒已經站在了他們身後那棟二層建築的房頂上。
不過他現在並沒有著急出手,因為他在這裡看到更讓他感到驚奇的情景。
他吃驚地發現,在這群信徒中,居然有埃及魔法部的成員。
怪不得比爾說他們這裡的宗教貸款批下來的如此之快,沒想到是有這些人在暗中運作。
還有他們下榻的旅館對面發生的慘案消息被按下來,瑞勒已經大概明白了這件事來龍去脈。
沒想到這兩個家夥行動的速度如此之快,居然真的已經和這裡的魔法部有了聯系,如果沒有提前發現的話,真的有可能會讓這裡的魔法勢力到時候收歸老伏所有。
既然如此的話,那他也不介意把格雷伯克創立的這個所謂的組織連根拔起。
給老伏添麻煩什麽的,最喜歡了。
瑞勒在原地施了個標記咒,確定不會把格雷伯克還有路易斯跟丟後,便從原地消失。
果不其然,在瑞勒襲擊完路易斯後,在二人相見的那個旅館附近就忽然莫名其妙多出了一大堆埃及魔法部的成員,他們開始有意無意地向著四周的店主打探著他們的店內最近有沒有光顧一些魔力很強的家夥。
諾拉得知這個消息後,聯想到那天在餐廳內他奇怪的表現,就對現在看上去好像什麽事也沒發生似的瑞勒產生了懷疑,於是在他打算出門去樓下取早餐的時候,叫住了他。
“嘿,瑞勒。”
諾拉從自己的房門處探出頭來,微笑著對他勾了勾手指。
正輕輕吹著口哨,怡然自得的瑞勒看到諾拉給自己做的手勢後,疑惑的挑了挑眉頭,隨後隻好將手中的餐盤放到一邊去,去然後走進她的房間。
諾拉在這間並不算大的小屋子中擺放了幾盆像女貞路5號那裡一樣的鮮花,一進來就能聞到撲鼻的香氣,而她今天穿著的紫色長裙和這些鮮花做的背景及其搭配。
瑞勒看著眼前的一幕,呆愣了幾秒,隨後又將目光瞟到了一邊去。
諾拉卻完全沒有慣著他,直接將他拽到了床上去,然後摁著他的兩條胳膊,居高臨下的對他問道
“最近外面發生的那些事,是不是跟你有點關系?”
諾拉目光灼灼地問道。
其實在和瑞勒共同執行任務,共處的這麽長時間,她已經對這家夥的大部分生活習慣了如指掌, 就比如說這家夥在準備說謊的時候就會加一句...
“真的沒有,你要相信我啊諾拉!我怎麽可能是那樣的人?”
瑞勒一邊信誓旦旦的舉起右手一邊解釋道。
而且,如果他對你足夠信任的話,還會...
瑞勒走到了諾拉麵前,用兩隻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滿臉真誠的看向她。
呵。
諾拉嘴角微翹,直接伸手捏住了還在一直嘟囔著的瑞勒的嘴巴。
“好不容易才有的沒有任務出來度假的機會,咱們一定要好好珍惜,而且現在在這裡人生地不熟,如果真的出什麽情況的話,連接應咱們的人都沒有,所以不管你現在在做什麽,一定要小心些,好嗎?”
諾拉一臉認真的對瑞勒說道。
瑞勒被捏著嘴巴沒法說話,隻好輕輕點頭表示同意。
看這眼前這個不管在什麽時候都不安分的青年,諾拉輕輕歎了口氣。
幾分鍾後。
瑞勒紅著老臉再一次取走了自己的餐盤向一樓走去,聽到諾拉的建議後,他也確實重新思考了一下,如果現在對路易斯還有格雷伯克他們出手的話,確實很有可能給在這裡旅遊的韋斯萊一家帶來麻煩。
他隻好先想辦法讓自己的嬸嬸還有叔父他們先走,然後自己找個理由留在埃及一段時間,最後把這幾個家夥都清理掉。
可是要找個什麽理由才好呢?
周洛一邊看著窗外,一邊思考著這個問題。
直到他看到了那個紀念品攤處的小金字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