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哥這是在說什麽胡話?他是當魔咒課助教壓力太大了嗎?”
“可是現在突然發瘋,是不是有點晚了?”
韋斯萊雙胞胎看著正在前言不搭後語的瑞勒,滿臉好奇的問道。
擺攤的那個老太太看著眾人的反應,一臉無語,把剛剛擺在攤位上的那個小牌用魔杖放大了幾倍,乾脆直接放在了鋪上。
“我這的東西副作用都清清楚楚寫在上面,是他自己手欠要碰,如有意外,純屬活該啊。”
那老婦嘴裡嘟囔著從口袋中掏出了一粒用來緩解詛咒效果的藥來,塞進了瑞勒嘴裡。
“真是倒霉,晦氣!”
那老婦撇著嘴角吐槽了幾句後,便看著韋斯萊家的幾人將瑞勒架走。
“也就是說...堂哥剛才突然發瘋,把那個帶詛咒的玩意兒給摸了一遍?”
弗雷德看見已經把自己的嘴緊緊閉上的瑞勒,壞笑著說道。
諾拉剛剛可是真的被瑞勒的表現給嚇壞了,現在還在輕輕揪著他胳膊
上的肉。
“比爾,瑞勒現在這個情況能解決嗎?”
韋斯萊夫人先是沒好氣的看了瑞了一眼,隨後對著家裡的解咒員比爾問道。
“能是能,不過明天你們就要走了,他估計是不能和你們一塊回去了。”
比爾檢查了一下瑞勒現在身體的詛咒情況,有些為難的說道。
“要不...咱們在這裡再多待幾天?我現在去把買好的船票退掉?”
韋斯萊夫人皺著眉頭說道。
瑞勒對於這個提議當然是十萬個不同意,當場拒絕了他們要多在這留幾天的要求。
最後眾人勸說無果後,也隻好在第二天乘船離開,隻留下瑞勒在此地等待比爾的繼續治療。
第二天。
看著眾人上船並且漸行漸遠後,瑞勒放下了正在揮舞的胳膊。
眼下比爾也回到了古靈閣工作,得過一兩天才有時間將他身上的詛咒徹底解除,現在也沒有什麽身外的擔憂了,正好可以放開手腳大乾一場。
瑞勒掏出魔杖輕輕一揮,這些天他一直最終的路易斯的蹤跡就這麽顯現出來,這家夥現在正在當地的一家舞場裡呆著,依舊很是囂張,不算難找。
亞歷山大省某小鎮。
一處人跡罕至的小道旁。
一個麻瓜將手中的煙抽完後,按滅在牆上,完全沒注意自己站著的這個小巷旁邊的通道發生了旋轉和變化,便人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
這裡似乎被人施加了麻瓜驅逐咒,凡是靠近這裡的麻瓜都會在突然間發生一些不大不小的意外,或者是忽然想起自己一個很重要的著急事,並且很快離開。
瑞勒看到這個麻瓜走了以後,才慢悠悠的走進了這條小巷中。
似乎感受到他的存在,一般校內的幾個通道再一次發生了變化,變得七拐八拐起來。
眼前的場景飛速變化起來,一個和對角巷一樣的地方呈現在眼前。
不過這裡的巫師似乎比對角巷的奔放許多,好多女巫穿著暴露,有的店鋪甚至乾脆連遮掩都沒有,直接掛牌展示了自己要做的生意,堪稱翻倒巷和對角巷的雜合體。
瑞勒拒絕了幾個女巫的搭訕,後來到了一家看起來輝煌富麗的歌舞廳。
在這裡站崗的有兩個巨怪保安,他們手裡拿著大棒,看起來氣勢洶洶,對經過這裡的每個人都投向危險的目光。
就在瑞勒想要從入口走進其中時,卻被兩個歪戴著巫師帽,看起來很不正經的家夥揪住了胳膊。
“活計,要是想進這玩,可是需要證明一下你的身份呀。”
說著,其中一個家夥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個照相機一樣的東西,對著他面部一掃,確認瑞勒現在不是套了一層假皮或是用魔杖做了一層偽裝,要拿出了一個冊子,對照著他的臉,仔細的打量起來。
看了好幾遍,確認他不是這冊子上的人物後,才將他放了進去,臨走的時候還拍了拍他的肩膀。
“非常時期,活計,理解一下。”
說著那兩個家夥又從口袋中掏出煙,說笑著又朝著另一個生面孔走了過去。
瑞勒對著他們微笑點頭後,穿過的兩隻巨怪保安組成的防線,走進了這個金碧輝煌的舞廳。
剛剛走過這個雕刻機器極其精美的大門,一台新式電視正在播放著剛剛進行的飛馬比賽,還在大廳內播放著古怪姐妹樂隊的新歌。
說起來,古怪姐妹樂隊的受眾還真是廣,無論走到哪裡,都能找到她們的聽眾。
這個樂隊除了使用傳統的吉他,貝斯和架子鼓外, 還會使用風琴,音效,吉他,魯特琴和大提琴,他們不僅在無世界提供表演,還在麻瓜世界一展歌喉,雖然叫古怪姐妹樂隊,但是他們的八名成員都是男性。
這也算是韋斯萊夫人聽的為數不多的,很有品位的歌,瑞勒不禁跟著節奏輕輕搖晃起腦袋起來。
但是現在還是正事要緊,他掏出魔杖,重新找出那道屬於路易斯的魔法回路,輕輕喊道
“為我指路。”
在他的命令下,魔杖杖尖先是輕輕抖動了一下,隨後便開始堅定的指向了一邊。
走到地下二樓,他卻被守在走廊內的服務員告知之後的房間只有預約過,或者是成為這裡的會員才能進入,瑞勒有些為難的撓了撓頭,隨後隻好掏出魔杖,對著那兩個服務員施加了兩個奪魂咒。
原來,路易斯在這裡成為了他們尊貴的高級客人,專門掏了一大筆加隆讓他們在這裡提供保密服務,還叫了好幾個...
吸血鬼?他記得這個種族如果脫掉衣服的話,不就整整一具乾屍嗎?難道還能...?
瑞勒一想到他當時第一次見吸血鬼乾屍的時候的場景,就感到一陣惡寒,不禁打了個寒顫。
但是該要做的事還不能停,他隻好在那兩個服務生的帶領下走下了樓。
樓下的場景更是荒淫無比,每走幾步都能看到有巫師赤著膀子摟著女子,走進房間,他們其中甚至有的還沒有解掉魔法部的領帶。
瑞勒撇了撇嘴,最後來到了他的目的地。
一個明顯比這裡其他房間豪華的多的屋子。